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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章 谦谦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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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话里那哀怨的意思,加上那若有似无的眼神,让人想忽略都不行。面对儿子的指责,封予灏只是不置可否地轻轻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斜睨他。

    那样子仿佛无声地在说:小子,你要是再不收敛一点,还敢惹毛你老子我,那就不是关个十天八天能解决的问题了。看来儿子对他的惩罚心有不服嘛,合着这小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心知小人儿有一肚子怨气,关了这么久也觉得很憋屈,饶西莉偷偷瞥了好女婿一眼,然后转身就把外孙抱下楼:“谦谦啊,婆婆带你下去院子里玩一会儿,不然关了这些天,你都要闷坏了。”

    小孩子嘛,哪有不贪玩的?你要想他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那真的很困难。即使是个大人,憋这么多天也很难受啊,真不知道这当父母的人是怎么想的。

    张开小小的手臂搂着她的脖子,谦谦面无表情地说:“婆婆,你放心,人家这几天都有不定时的去阳台那里晒太阳,进行一下光合作用,顺便用高温杀菌。才不会被憋坏呢,哼!”最后这一声冷哼,生怕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还不够有气势,特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重重的用尽全身力气拖长声音发出来。

    这副有趣的模样让其他人都忍俊不禁地轻笑着,植物就有光合作用,人也可以吗?难道他需要叶绿素?还杀菌呢,房间里是有多脏?需要特别抽出时间去晒太阳杀菌?

    好吧,他们全都落伍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了,果然不够人家有文化啊!说不定这小家伙用几天时间在里面“潜心修炼”,又研究出什么古怪的言论来了。

    看到那小人儿趴在饶西莉的肩头上,被抱下楼的时候还不甘寂寞地回过头冲他们做鬼脸,君少宇不无感慨的对旁边的人说:“老大,你儿子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啊!小孩子走的那套路线他完全就不屑一顾,他每天过得不知道多愉快,收走了电脑还是一样自得其乐。”

    想到每天进入房间送饭时所面对的那些画面,他就一阵无语。原以为没有了那些让他打发时间的娱乐工具,谦谦就会很无聊,虽然不会像别的小孩子那样又哭又闹,但至少也会长唉短叹吧?

    可是人家没有,反而还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样整出来。第一天君少宇去送饭时,见到他的头上不知道披着一块什么东西,就纳闷地问道:“我的小少爷,你这又是在闹哪出?快过来吃饭吧?”

    谁知人家连头都没有回,淡漠地回了一句:“这里没有小少爷,今天人家变身为阿拉伯的酋长。”

    话音刚落,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差点没把君少宇给笑死。这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黑色笔,给自己画上了粗粗的两道胡子,而胡子的末端还极具喜剧效果的往上弯曲着。像是害怕自己营造的气氛不够,他还挤眉弄眼的朝人家眨眼睛,那嘴角还不时地抽搐着。

    “噗嗤!”一个忍俊不禁,君少宇就发出了一阵爆笑,幸好刚才已经先把托盘放到桌上了,否则他这么大的反应,只怕饭菜都会全都洒了吧?

    这小鬼也太能折腾了,“不过,小少爷,您能告诉我,头上那块东西是什么吗?”他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分辨出来到底是何物,隐约又觉得有些眼熟。那花纹,那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用两只小手故作潇洒地把“头巾”往两边撩起,试图弄出“飘逸”的效果来,谦谦这才一本正经地答道:“桌布。”

    不就是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块嘛,君叔叔的眼神一点都不好使,就这样还要跟着爹地混呢?啧啧啧,回头一定要让爹地抓他去再培训,太不专业了。

    或许他觉得这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君少宇这样的成年人来说,实在看不出来这样扮演角色有什么乐趣,所以他还是不太明白地继续“不耻下问”。难道每天都要换一个角色,然后照镜子玩吗?

    对于他的疑惑,小人儿的反应就很淡定了,像是看个怪物似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换了不同的装扮,就可以扮成不一样的人啊,然后就可以自己编剧本,和自己说话了嘛!我今天要玩的是酋长嫁女儿耶,君叔叔,你要不要扮一下娶我女儿的人?我给你化妆好了,我跟你说哦,那个马克笔还挺好用的……”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君少宇那惊呼声给打断了:“什么?!你居然用马克笔在自己的脸上乱画?!老天!我的小少爷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东西有多难弄掉?万一擦不干净,难道你以后都要顶着两撇胡子见人吗?”

    如果擦不掉,总不能用化学物质往脸上涂吧?那他这粉嫩的小脸蛋还能看吗?还不毁容?!好可怕……

    你说他玩点什么不好,偏要走这么怪异的路线,扮个七八分相似就好了,还要做戏做得这么足,用得着吗?不过估计公爵大人和亲家太太要是看见了能心疼死,他们倒情愿那马克笔随手在墙纸和家具上乱涂乱画,也不愿意画在小宝贝的脸上吧?

    不理会他的大惊小怪,谦谦径自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小勺子大口吃着饭,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人家本来想用紫菜贴上去的,可是这两天送来的饭菜里面都没有紫菜啊,厨师叔叔又没有做寿司,所以就只能随便将就一下咯!”

    听他这意思,还是迫于无奈才拿这马克笔画上自己的脸蛋?这叫君少宇要怎么回答?行,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不给小少爷送紫菜上来!

    除了这怪异的装扮,这小鬼还有着很多层出不穷的想法,今天装这个,明天扮这个。涉及的角色从什么阿拉伯酋长,到蝙蝠侠,再到学变形金刚说话,无奇不有。

    而且房间里所有可以让他利用的东西,无一幸免地都被翻了一遍。例如,浴室里的防水布帘被扯下来做了蝙蝠侠的披风,人家还很有耐心地用马克笔把那块可怜的帘子涂成了黑色的,据说耗费掉了三只笔的墨水……

    所以此时把人放出来以后,进入房间时,所见之处一片狼藉。就连南宫暮雪都惊得嘴巴合不拢了,呐呐的感慨道:“老天,这小子是要逆天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遭小偷了呢,太可怕了,台风过境都没有这样的效果啊!

    她就说嘛,没有电脑让他打发时间,竟然还能这么安分的待着,实在很反常啊!原来就是躲在里面折腾这么多的幺蛾子出来。

    封予灏只是扫了一眼那凌乱不堪的房间,然后漫不经心地四处走动,去看看还有什么更严重的“灾情”。走进浴室,就被那五颜六色的洗手池给震住了,他不记得这个房间里有颜料,既然儿子不画画,也没有要洗毛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看他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走出来,南宫暮雪也跟着进来瞧瞧,看有什么最新情况。“哇,好漂亮的颜色!”不是她说,这样的效果真的很漂亮,就像是有墨汁泼到洁白的洗手池里,那些墨汁自然流下去所产生的效果。

    只是,环视周围一圈,也没发现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满足这个要求的。反倒是四下找了一遍之后,在浴室的门背后看到一排很小的黑色痕迹,蹲下身子一看,那竟然还是一行字!

    迅速掠过那上面的内容,她忍不住招手把封予灏叫过来:“灏,你快看看,你儿子有提到你耶!”哈哈哈,这个真是太有趣了,她从来不知道儿子原来还这么具有幽默细胞,一定是遗传自她的。

    从老婆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封予灏就可以猜出,那上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尤其是这些天儿子一直都用敌对的态度来面对他。只要不是骂得太难听,他也忍了。

    紧挨着她蹲下来,他得把脑袋凑近,再眯起眼睛才能把那些字看清楚。但是那上面的话令他哭笑不得:如果这些字有幸能流芳百世,我希望大家都知道,我的爹地是个世纪大坏蛋,比他的外表还要坏!

    很是无语地看着那乐不可支的女人,冷冷地质问她:“真的有这么好笑吗?怕人家不知道你牙齿白?”

    有必要笑成这样吗?他都不知道,儿子恨他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都恨不得让他的仇恨流芳百世了……晕死,这个成语可以这么用的吗?就他那蝇头小字还指望着能流芳百世?还是在浴室这么潮湿的环境下?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鬼真是太无聊了,没准每天还要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诅咒他呢!不过一个家庭里面,总有一个人要做“坏人”,至少孩子还会有一个惧怕的对象。要是每个人都顺着他的意思,那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双手捧着他的俊脸,南宫暮雪故作认真的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严肃的下结论道:“外表也不像坏人啊,鉴定完毕。可是儿子为什么会说,你连外表都坏呢?难道你额头上刻有一个‘坏’字,是我看不到的?”

    说完还一本正经地特地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似乎真要找找看,会不会见到那传说中的“坏”字。她真是越来越佩服儿子了,敢去摸老虎的屁股,估计他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呢。

    放眼这个家里,包括rhk集团和“枭”,谁敢去招惹这男人?除非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活腻了,否则还巴不得远远的见到他就绕道走。

    不悦地拍掉她的小手,封予灏恨声道:“你们母子俩就是专门来欺负我的是吧?小的不省心,现在大的也要来凑热闹,落井下石是不是?”微眯起的蓝眸透出点点精光,那样子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从他的眼中看到熟悉的光芒,还有那不断靠过来的身子,都在在说明了他那不太单纯的动机。为了不让自己被占便宜,南宫暮雪不动声色地往后靠,想要躲过某人的偷袭。

    不曾想,不断后靠导致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容易失去平衡,然后就会往后摔去。幸好封予灏及时伸出了援手,她才幸免于和冰冷的地板砖来个亲密接触。

    好笑的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封予灏淡笑着说:“你就这么怕我吗?难道宁可把自己摔断腰,也不愿意让我碰?我还以为,你会像我一样,恋上那种滋味了呢!”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有他脸上那暧昧的神情,无一不在暗示着那只有他们两人才知晓的秘密。

    南宫暮雪的脸蛋瞬间就变得绯红了,恨恨地瞪着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在暗暗咒骂着。可恶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再的掠夺。让人想不通的是,一次次的激情过后,他还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醒来时永远都精力充沛。

    曾经无聊了偷偷问他,是不是服用过什么药物或者大补丸之类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如此生猛?谁知这个无心的话题又替她惹来了新一轮的暴风雨,这回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还长,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全身骨架要散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体质天生就很好。好歹封予灏每天都有坚持健身,偶尔还会游泳,一下泳池就一两个小时以后才会爬上来,这样的体质,能从事某项剧烈运动这么长时间也不出奇了。

    她不否认,和谐的夫妻生活的确感觉很良好,但是身体每天都像被火车碾过一样的酸疼,还要被某人强制性的在身上很多地方都留下他的专属印记,真的很令人窝火啊!

    搞得她这段时间都不敢穿领口低的,或者是宽松的衣服,就怕别人会看到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可是无论她有多小心翼翼,始终在不经意间还是会露出端倪,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表露出暧昧的笑容,而没有胆子嘲笑她。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别人说破,自从他们从游艇上回到大宅子以来,这男人压根儿就没有去过公司,每天就在家里缠着她,都恨不得步步紧跟了。

    最害怕的就是和他待在房里,那家伙总是不老实,搂搂抱抱之下很容易就擦枪走火,于是,他们又只能把时间耗费在床上。

    一天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待在房里,每次下楼她的双腿都很虚浮,她怀疑自己走路的动作都变形了。这样的情况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好事,还能不笑吗?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沦为别人的笑柄,现在居然还是因为这种闺房乐事,丢人啊!

    所以越想就越气闷,没好气的推了眼前的人一把,气恼地抱怨道:“恋你个大头鬼啊!很快你就开始觉得腻味了,话说你这新鲜感还要持续多久啊?拜托你给我留一些体力出门好不好?”腿软得连下床都发抖,唉!

    她能说自己对于那档子事有点害怕吗?向来都觉得她的身体不错,至少很健康,但是在这男人的猛烈攻势之下,她居然还曾经昏厥过两次!

    老天,都不知道该说他太勇猛了,还是自己太不中用,竟然在ooxx的过程中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他那担忧的眸子,还有紧张的神色,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能怪他吗?难道还要嫌弃自己的老公太威武?

    听到亲亲老婆的抱怨,再看看她那双清丽的眸子底下那一片淡淡的青色,封予灏有些内疚和自责。

    把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俯首偷香之后,轻声细语地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就姑且让你休息两天好了,那这两天的次数就减少到一次吧!时间嘛,一个小时勉强足够,唉,那很不尽兴啊!”

    话音未落,脑袋上立刻就被人砸了一个狠狠的暴栗,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失控的声音:“你丫的少一天不做能死啊?又不是吃饭睡觉,谁规定天天都要过夫妻生活?”

    真是要疯了!原本还以为他可以发发善心,高抬贵手暂且放过她这个“娇弱”的女子,让她可以清静两天。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还是不肯放过她,一个小时?她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太可怕了!

    没见过初经人事就这么拼命的,这男人是不是都上瘾了?虽然活了三十年,因为感情上的洁癖从来没有过某方面的经历,但是也不用拼了老命吧?难道他以为这种事情还会评先进?就算感觉很好,也要适可而止啊!

    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开口,南宫暮雪又继续补充道:“我不管,总之你今天晚上不可以再碰我,要是影响我明天去办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站起身越过他径自往外面走去,丝毫不顾那男人脸上的悲催表情。他不过就是比较沉迷于自己老婆的身体,沉迷于这样的欢悦和快感,有错么?试问哪对新婚夫妇不这样?他们相比较而言,还比不上其他人疯狂呢,至少还有一些姿势他还没尝试……

    不过这些邪恶的想法自己偷偷计划就好了,千万不能让老婆知道,否则估计他又要遭殃。那女人就是个矛盾体,明明在欢爱的时候自己也很投入,表情很愉悦啊,但是时候总是要抱怨他不够体贴,要把她的体力全部都榨干。

    好吧,他姑且可以把这个理解为,老婆还是比较羞涩,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不太放得开。没关系,口头上先答应下来就好了,反正往往到了床上,他有的是法子可以让她“就范”。

    走出浴室,就看到君少宇刻意背转身的僵硬背影,习惯性的皱起眉头问道:“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想收拾房间吗?跟我到书房。”

    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君少宇紧绷着声音说:“是,老大。”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有意要偷听的,谁让这房子这么大,说句话都有回音呢?尤其是刚才嫂子吼的那一声,他想假装没听见都不行啊!

    老大真厉害,就连在这方面都不甘落于人后,能让嫂子主动开口求饶,那会是什么程度呢?真想八卦一下,老大所谓的持久能力,到底是多久?

    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或是会读心术,连都没有回,封予灏就冷冷地甩过一句话:“我不管你脑子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但是我劝你最好能老实一点,别探究太多,免得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另外,不该听的东西,要知道自动忽略。懂?”

    随着话尾的结束,两人就来到了书房的门口,他还特地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颇有深意的看了后面的人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

    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君少宇连忙表态道:“老大放心,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说完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说,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只是在阳台上欣赏院子里的风景而已。”

    脸上的八卦神情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刚好把眼中的笑意隐去。老大还知道要遮羞啊?其实这也没什么,夫妻之间的事,嘿嘿,很正常嘛!

    况且老大又从来都不会在外面乱来,正值壮年的时候,在那方面的精力充沛一点是必然的,不在自己老婆的身上贡献,难道还要憋死不成?严格说起来,老大还算是一枚奇葩了,有多少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还能洁身自好?

    虽然说他是因为父母当年的事情,对于女人有某种程度上的排斥,但嫂子现在不就堂而皇之的成为了他的正牌妻子吗?所以啊,他还是相信,这世界上一物降一物,总有那么一个人是老天特地为你准备的。

    “你昨天跟我说的,吴志强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坐在舒服的真皮座椅里,封予灏惬意地把长腿搭在书桌上,一副闲聊的标准姿态。只是那双眸子里的精光,说明他此时精神已然高度集中。

    自从上次追查南宫阙的死因,一连两个证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之后,整件事就断了线索。但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追查,始终密切关注着和那两个死者有关联的人物,只要有任何动静就立刻顺藤摸瓜,排除一切可能性。

    昨天就是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君少宇这不长眼的家伙来敲门,他还在卖力的运动,哪有空和他说这些小事?当然是努力造人更重要了。

    于是随口问了一声有什么事,听了重点的关键句之后,就把人家打发走了,这会儿才想到要听更详尽的汇报。对方既然能把所有可能泄密的人都全部除掉,不难看得出他处事的狠毒手段。

    还亏那两个证人曾经口口声声坚定无比的说,那是对他们有恩的人,所以一定要报答。呵呵,没见过有这么愚蠢的人,再大的恩情,能抵得上这么稀里糊涂的送掉自己的性命?甚至都不看对方让自己去做的是什么事,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下来?

    听到老大的提问,君少宇赶紧收起自己飘忽的思绪,满脸正色道:“之前审问吴志强的时候,他不是死都不愿意说出那幕后的主使人是谁吗?然后我们就发现他的女朋友莫名其妙失踪很长时间,任凭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可是最近组织里有人见到她了。这女人竟然成了富森克茨的情妇!”

    没有出事之前,他们一直都知道吴志强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两人如胶似漆,而且吴志强对这个女人很好,百依百顺,就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蹊跷的是,吴志强死后,这女人不但没有现身为他料理后事,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是很诡异吗?所以他们就把视线盯上了那个叫小敏的女人,可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如今突然现身,居然还是和臭名昭著的古董收藏家富森克茨在一起,又怎能不叫人吃惊?从偷拍的照片可以看出,她小鸟依人般倚靠在富森克茨的怀里,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啤酒肚和年迈的老脸,一副甜蜜的幸福表情。

    为什么所有的变化,都发生在吴志强出事之后?难道所有的感情和往日的恩爱,就可以这么快放下吗?

    这个看似平常却有点讲不通的消息同样让封予灏皱起了眉头,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下达指令:“继续留意,先不要操之过急,晚点看看情况有什么发展再说。另外,从那个小敏的身上下功夫,看看她的身上有没有问题。”

    希望事情不像他所想象的那么复杂,不管怎么样,哪怕是组织里的叛徒,那也是他的人,他绝对不会容许别人将自己的下属玩弄于股掌之间。尤其是女人,若不是真心爱上了,又有哪个男人愿意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所有?

    就算吴志强曾经犯了错误,但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被人算计。这个女人,他还真想会一会,究竟她本身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还是被他人所利用?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不过这事急不来,至少他的想法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等到把情况全部都摸清了,再把那些人一网打尽。现在哪怕抓到的,也只是些虾兵蟹将,幕后的大boss还没找到,所以姑且留着他们的性命吧!

    岳父大人的死,他是不可能放着不管的,无论如何都要给丈母娘和老婆一个交代,总不能让人白白的去了。

    得到他的指令后,君少宇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会和少天他们继续跟进这件事,也会小心不让嫂子知道的。”

    这是他们几个人中所达成的共识,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没必要让更多人跟着提心吊胆的。况且都没有确定究竟这些事情是否有关联,要是让南宫暮雪知道了,只会让她更着急,整天都惦记着这事。

    况且,在他们的认知里,男人就该撑起一片天,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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