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绕到她的脑后,轻轻解下那条丝帕,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的环境。突来的光线有些刺目,让南宫暮雪不太适应,微微眯起了眼眸。慢慢能适应这样的光亮程度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台下坐了几十号人!
后知后觉的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多么过份的话,这些人不会来打她吧?怯怯地闪身靠到某人旁边,脸上维持着略显僵硬的笑容看着大家,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丫的又算计我!”
靠之!这男人分明就知道有这么多人在场,竟然还自得其乐的在一旁看她出洋相?想想都觉得刚才的自己很白痴,当着人家的面说要放人家鸽子?是有多好笑?晕死!
无视她放在自己腰间使坏的小手,封予灏同样淡笑着说:“没关系,你就当他们是透明的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我们的婚礼。仅此而已。”不是不喜欢热闹,讨厌人多的场合吗?那他就努力营造出这样的气氛好了。
总觉得自己像只猴子一样站在台上任人参观,南宫暮雪不太自然的小声问道:“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下面是什么仪式?”
不会是两个人傻笑吧?就算要傻笑那也得回到房里再笑啊,还有这么人呢,这算怎么回事?别告诉她,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头,只怕是有惊无喜,她可承受不住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封予灏也很是纳闷,按照之前他们推算的时间和预演好几次的效果来看,挂钟应该在此时响起才对啊!然后他们就可以开始正式举行仪式了,但是为什么现在还没响呢?
是他刚才走栈道的步伐太快了吗?这个也有可能,毕竟平时他是独自一个人练习节奏,今天是实操了,心情自然会不一样。心下大喜的情况下,也有可能步伐会比平时要欢快一些,那就再等等好了。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淡笑,小声说:“再等两分钟,应该差不多了。”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因为之前现场所有的东西都有专人检查过,完全是正常使用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在他回过头假装不经意的四下张望时,被那个挂钟的指针给吓到了。为什么现在的时间才四点十分?!不可能!他开着汽艇从海湾的另一面过来时,出发时间就已经是四点二十分了,这个挂钟有问题!
转过头怒瞪着君少宇,无声地质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已经交代过,让他务必检查清楚的吗?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挂钟竟然不走了?!
面对老大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君少宇吓得连心跳都漏了一拍,这副样子只怕是恨不得将他丢到海里喂鲨鱼吧?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好不好?谁知道这见鬼的挂钟是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停了呢?
暗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无辜地耸了耸肩,用眼神无声地回答:老大,我也很冤枉啊!明明检查的时候它是好好的,又没有谁碰到它,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就傲娇起来了呢?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南宫暮雪正要问清楚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就看到那小人儿一阵风似的从台下奔了上来。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追随下,谦谦径自走向那个挂钟,还装出很是气恼的样子,嘴里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大笨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爹地和妈咪结婚的大喜日子吗?怎么能捣乱呢?你实在是太坏了!”
说完就冲那个挂钟一阵拳打脚踢,诡异的反应让封予灏和君少宇都愣了一下,脑子快速运转了一圈,就立刻明白过来了。
如果不是知道挂钟在举行仪式中有着什么作用,这小鬼又怎么会知道是挂钟的原因?刚才他们谁都没有说,仪式之所以没有开始是挂钟的问题,他又怎么会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这些参与策划和现场布置的人里,出了内鬼。
一想到这个可能,封予灏的俊脸就立刻沉了下来,那双愤怒的蓝眸中不断有冰冷的血滴子向君少宇飞射过去。很好,明明说了不能让谦谦知道,就是怕这小鬼会捣乱,现在居然还真的给他在这个环节上出了纰漏!
接收到老大要表达的意思,君少宇也不敢和他对视,谁让自己理亏了呢?除了心虚的把脑袋埋得更低,他真的别无选择了。如果老大不嫌弃,他都情愿直接跳海来谢罪,又怕老大会说他污染了这片神圣的海湾……
回想他这一生最失败的地方,似乎全都栽在了小少爷的手上,每次都是拜他所赐,才换来了老大的发飙。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有很多,却都不足以令他警醒和重视,唉,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还不长记性,每次被整过后都追悔莫及,但又不由自主地再次掉进那小人儿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极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少凡轻声说:“兄弟,如果真的被发配到撒哈拉去晒鱼干,我偶尔会过去看望你的,仅限于飞机从上空经过。”
气结地瞪着他那优雅的笑脸,防晒油真想一拳揍掉那刺眼的表情,臭小子,见他快要死了还来落井下石?听听这话,还算是人话吗?
前面听到他说会去探望自己,还在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可是听到最后那句时,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不愧是跟在老大身边多年的人,随便开口说出来的话都足以令人吐血,亲,你还能再毒舌一点么?
在他们互动的同时,谦谦胡乱的拍打了一轮之后,那挂钟指针居然“奇迹般”的开始走了!在所有人的赞赏眼光中,小人儿昂首挺胸地跑到舞台前面,大声地说:“爹地,我把挂钟‘修’好了耶,现在仪式可以开始了吗?”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他立下了某个汗马功劳,即使给再多的奖赏也不为过。只是眸中那算计得逞的神色太过明显,让人一目了然。
“呵呵,你真‘厉害’啊,还真要好好的‘谢谢’你咯!”封予灏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如果这也能称得上“笑”的话,效果还挺不同凡响的,让人慎得慌。
呃?谦谦明显一怔,然后讪笑着心虚地开口道:“哎哟,自己家的人就不用客气了啦!那我这就上台咯!”
转身慢慢往舞台上走去,心中却在暗自思索着,到底爹地是在什么地方看出了破绽?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刚才把磁铁取出来的时候,他记得自己的动作都做得很隐蔽的呀,不会被人看到才是。
而且爹地的角度也完全被挡住了,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做了手脚?在那阵乱拍乱打中,他动作很迅速地已经把磁铁取下来了,为什么还会被猜到是他从中捣鬼?
算了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今天的重任完成,至于可能会有的暴风雨般的“秋后算账”,就硬着头皮顶住呗!实在不行就大声求救,反正只要爷爷和婆婆在,他的小屁屁就一定不会遭殃,嘿嘿!
想好了退路和自救的方法后,这才气定神闲地踏着步子上到了舞台。站到那个特制的小演讲台上时,还一本正经地撩起燕尾服的后摆,那严肃的样子,好像准备要发表什么演说似的。可是明明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蛋,却要故作老成,这矛盾的搭配在一起,让人忍俊不禁。
无视台下众人捂嘴偷笑的小动作,谦谦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很是淡定地扫了一眼,扬声道:“大家请严肃一点!今天在这里要举行的是封予灏先生和南宫暮雪小姐的婚礼,下面让我们有请新人上台!快鼓掌!”
呃?还有司仪如此急性子地给来宾安排动作?好吧,他们配合一点就是了,谁让说话的是威尔逊家族的小少爷呢?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的目光中,封予灏搂着他的新娘走上台了,站在司仪的旁边。说实话,站在这个位置还真不是一般的忐忑,他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这小鬼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只要不是让他们太过下不了台就好了,至于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语言表达方式,反正台下大多数都是老外,这娃纸要是说中文,别人还听不懂。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某个小朋友还很国际化的来了个双语致辞!听完开头的第一句,他们已经风中凌乱了,所有熟知谦谦语言模式的人都死命地憋着笑,只有那些不太熟悉的来宾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
“女士们,先生们,ladies and乡亲们,大家下午好!good afternoon!”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小人儿此时出席的并不是双亲大人的婚礼,而是某个重要的大奖颁奖典礼。那专业的站姿和架势,还真有几分那种味道在里面。
但那搞笑意味十足的话,却足以令人捧腹,君少宇都已经忍不住扶着莫少天的肩膀狂笑不已了。哎哟,他就知道,这小祖宗是存心来砸场的,什么挂钟都还算是个小case了,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劲爆的呢!
心知他绝对不会安分守己,南宫暮雪小声地警告他:“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敢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小心你的账户!”
所谓打蛇要打七寸,对于这样的小守财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他的零用钱来做威胁的条件。既然人家现在都有专门的账户了,那自然要从这里去着手了,别以为把零花钱存到银行,她就没有办法。
别忘了未成年人要动用这些钱,还需要有监护人的签字,嘿嘿!跟她斗?如果连一个有效的应对方法都找不到,那还怎么做他老娘?岂不是很失败?
果然,一听到“账户”两个字,谦谦的眼神一凛,随即换上无比哀怨的神色看着她。可惜有着堪称完美妆容的新娘子狠心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完全无视她儿子的哀求。
接收到小人儿的求救信号,封予灏不但没有及时伸出援手,反而还“落井下石”地补充另外的条件:“剩下的部分你全部给我说中文就好了。”不能怪他冷血无情,而是那挂钟事件彻底把他给惹毛了。
如果还天真的相信这小鬼什么都没做,那他就真的不配做他爹地了!略带凌厉的眼神瞬间激射过去,成功地让小人儿收起了脸上伪装出来的可怜表情。
唉,又被识破了!为什么最近的运气这么差呢?除了能骗过君叔叔,爹地和妈咪都像泥鳅那么滑溜,别说上当了,听完他的那些说辞从来都不为所动。是他的功力减弱了吗?还是爹地妈咪越来越聪明?
感觉到爹地那一身寒气,谦谦赶紧收回神游的思绪,一本正经地继续充当司仪:“今天,我们有幸聚在这里,为这对新人喝彩,希望他们能快点早生贵子,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幸福美满,和和美美,马到成功,一马当先……”
一口气就念了这么多的成语,这可是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查出来的呢,好像都是表达好的意思,所以全部都集中在一起了。
只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继续念下面的一长串成语,封予灏就已经不耐烦的重重咳嗽了一声,暗示他尽快进入下一个流程。再说下去,指不定还有更多莫名其妙的词语蹦出来呢,索性打断他的思路还比较明智。
知道亲亲爹地这一声咳嗽是故意要让自己听到的,谦谦也不为所动,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还把头转向另一边。用极度不屑的语气说:“新郎,我知道你很着急要去洞房,不过只要我还没有说,同意你们结婚,你就不可以和妈咪洞房。你记住了吗?年轻人,不要着急,来日方长嘛!”
话音刚落,立刻就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有几个笑点低的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老天,这小鬼胆子真大,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的爹地耐心等待?
哈哈哈,谁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来打趣自己的爹地,似乎就不太厚道了。就连“铁三角”也暗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小少爷这次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吗?要么不闹,要么就闹个天翻地覆,还真够彻底的。
敢在婚礼上整出这么大个幺蛾子,还是接连不断的来,老大那脸色也很精彩啊!一会儿黑得可以和锅底灰相媲美,一会儿又出现可疑的红晕,想想也是,被自己的儿子在婚礼上恶整,换做是他们,恐怕早就气得直接把这臭小子一脚踢到太平洋去了。
听着小少爷那一句比一句还要劲爆的台词,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少爷不想活了,要么就是公爵大人给他弄了一张免死金牌,否则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一再向家中的最权威挑战?这不是活腻了吗?
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女人肩膀一下一下地上下抖动,还有脸上那可疑的神情,封予灏无奈地暗自叹了一口气道:“想笑你就笑吧!”
从这凌乱的婚礼现场,他早就不敢奢望还会有什么盛大的场面和浪漫的气氛了,现在只求不要失控,宾客笑得纷纷落水,都算万幸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婚礼,竟然会充满了笑声,还是笑得让人忍都忍不住的那种。
得到他的允许之后,南宫暮雪才放声大笑,和台下的宾客一样,完全不顾个人形象。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司仪会如此一本正经地劝说新郎,先不要着急去洞房。哈哈哈,只要一想起来,她就觉得很好笑。
按照谦谦那说法,和他的口气,好像他爹地是个急色鬼,多几个小时都等不及,一心只想着快点把人带走,然后共入洞房。
早就知道自己的形象因为这女人而变得不再高大,不再威武,但封予灏没料到,今天这样的特殊日子里,儿子会给他最致命的一击。这回真的是欲哭无泪啊!谁会想到这小白眼狼竟然挑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玩反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对他进行经济封锁呢!报复思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狠狠地瞪着那张和自己神似的漂亮小脸蛋,封予灏咬牙切齿地恨声道:“一百美金,立刻给老子停止胡闹!”不就是要钱吗?他给还不行吗?谁来还他一个清静而正常的婚礼啊?可怜他老人家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亲自布置……
小人儿听到那一百美金时,眼皮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然后假装没听见,淡笑着看向前方,也不说话。他就不信了,闹成了这样,爹地还能把他这个司仪哄下台?那在外人看来,就是他们在玩过家家咯!来宾会不会觉得这样的婚礼很别开生面?
其实吧,钱能解决的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只是要看看这给的钱到底有多少。太少了吧,塞牙缝都不够,他可没忘记,爹地曾经说过,要懂得利用自身所处的优势去提高利润空间,争取更好的条件。
好吧,现在算是活学活用吗?所以爹地开价的时候他压根儿就无动于衷。笑话,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司仪位置耶,轻易就接受爹地的条件,那岂不是很浪费?好歹也要好好利用这个身份,争取更多的福利嘛!
一想到账户里又可以多了一大笔“不义之财”,他就乐得合不拢嘴,就好像他最近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一样:下钱钱,下钱钱!哈哈哈!
眼睁睁看着那小鬼头的笑容在不断扩大,甚至连那双小腿都情不自禁地抖动着,显示他此时的心情很好,让封予灏更是气得牙痒痒。
好笑的看他们父子俩耍宝,南宫暮雪直笑得肚子都疼了,这才帮腔道:“好了好了,今天这样的日子你就当是给儿子一个红包嘛,这么小气干什么?他要是不高兴,兴许还会闹得天翻地覆呢,我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里玩,站得腿都麻了。”
本来就嫌麻烦,父子俩还在这唧唧歪歪的讨价还价,烦死了!虽然太阳已经不是很灼热了,但长时间站在这里,海风又很黏腻,觉得身上有一层盐似的,很难受。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换下这套累赘的婚纱,然后洗澡睡觉!
被亲亲老婆教训之后,封予灏也顾不得去权衡这样做会不会太过纵容儿子,只能一咬牙,爽快地还价:“一千美金!”臭小子要是还敢坐地起价,回头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再把钱吐出来,大不了再无耻一点,把他的账户冻结。
别逼着他大义灭亲,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他也不想做的,就看某个小朋友会不会做人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只要不让他抓狂,一切都好说。要是真把他彻底惹毛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给面子!当然,老婆要是开了金口,就另当别论。
“成交!爹地,你早点爽快的答应,妈咪就不用站这么久了嘛!”笑眯眯地转过身对他点了点头,谦谦还不忘顺带免费赠送一句风凉话。
很好,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闹翻了婚礼现场,又拿到了很多的钱钱,大获全胜啊!不是说了嘛,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虽然不是那种东西,但是也同样认钱不认人,嘿嘿!
得到亲亲爹地的许诺后,小人儿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了正色,抬起双手示意下面的宾客保持安静,这才开口道:“各位来宾,下面我们有请新郎说两句吧!”侧过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他,封予灏真想把他生吞活剥了才解恨,有人做司仪像他这么清闲的吗?台词一句都没有背下来,反而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风马牛不相及的怪话,现在收下钱之后更是做起了甩手掌柜。好,很好!这笔账他要是不好好算,他封予灏三个字就要倒过来写!
不过这口怨气他暂时还可以先咽下,当务之急,先把仪式进行完才是正事。只见他收起满身的戾气和寒意,转过身,单膝跪地。
这突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静默了,婚礼的庄严在这一刻油然而生,大家都微笑着,期待他深情的告白,和婚礼中其他的环节。
怔怔的看着他的举动,南宫暮雪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他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是要做什么。只能握着手里的捧花,静静地等待着要发生的一切。
“雪儿,我承认刚和你认识的时候,我太骄傲,所以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有某些举动让你不太舒服。曾经,我也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对什么都不以为然,可是找到你和谦谦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生命中有很多东西值得去珍惜。”
“也许我过去的表现不够好,让你不敢放心地将自己交给我。但是雪儿,我想告诉你的是,为了能给你们一个美好的家庭,请给我一些时间去学习去成长,我会尽快融入丈夫和爹地这两个角色之中,更好地照顾你们。”
“以前的我在感情上不够成熟,我会学着用更大的耐心去包容你的所有,用我所有的爱去疼你。我能做的可能会很简单。逛街的时候,我会用自己的身子护着你,挡在有车子来往的一边。下雨的时候我可以不撑伞,把伞面都移到你的头顶。吃饭的时候我可以饿着肚子,也要先把你伺候好,不能让你吃不好。闹别扭的时候,不管谁对谁错,首先低头的必定是我。”
说到这里,南宫暮雪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不停地打转,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那眼泪掉下来。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男人这么会说话,仅仅是这么朴实的语言,就足以令她感动至此。
连一点平复情绪的机会都不肯给她,封予灏给了君少宇一个手势,后者立刻醒目地领着“铁三角”捧着一堆东西走过来。
将那些文件一一摊开,封予灏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淡然的开口道:“这些是我名下的所有产权证和股权证,包括rhk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所有的房产、车子,投资的证券等等,都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从此以后,我的人,连带我的所有,都将成为你的。”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丝绒的小盒子,缓缓地打开来,里面是一枚夺目的蓝宝石白金戒指。无论从宝石的纯净度、成色、切割工艺,还是重量来看,都知道必然价格不菲,何况那指环上还镶嵌着一圈碎钻。
“雪儿,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呃,不善言辞。”那张俊脸因为这个而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很快就换上了坚定的神色:“但是我对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对你,我一直都很认真。”
举高手里的锦盒,执着而深情地说:“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给你最大的幸福,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嫁给我会是最美好的事。雪儿,我……我爱你!”声音明显哽咽了,而那双如海水般湛蓝的眸子,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漫上了一层水汽。
------题外话------
于是,终于举行婚礼了,话说,似乎咱谦谦宝贝儿的闹腾还木有停止啊~
转眼就到9月鸟,从上架开始,菲儿已经连续11天日更3万字了。很强悍有木有?!亲们是不是要好好表扬一下偶捏?月初了,票票有木有?钻钻和花花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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