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估计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如果我们夫妇不幸身亡,那就请你帮我照顾好田甜,拜托了!”十分简短的一句话,却带出了颇有分量的嘱托。
从嘈杂的背景声音中,还隐约能听到他的妻子着急的催促声,还有田甜惊慌失措的惊叫。不难推断出,当时的场面有多混乱,而对方的行动有多快。
田甜高高仰起头,两眼毫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幽幽的说:“收到迈克叔叔的情报,说可能有人要来袭击时,我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很多贵重的研究素材都没有来得及装起来,妈妈甚至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都放弃了,还是没能躲过。”
“那些人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爸爸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已经中枪倒下了。幸好匆忙中,妈妈还记得给我套上防弹衣,我又借故装死倒地,这才躲过一死。”悲凉的小脸上,有两道清泪无声地滑落,滴入那洁白的睡衣领口,迅速隐没。
那堆湿透的衣物里,就安静地躺着那件有弹孔的防弹衣,不但救了她一命,还承载着母亲给她的最后的关爱和保护。
即使在生死关头,出于母爱的力量,还是将女儿的生命安全放在了首位。
用力眨了眨眼睛止住泛滥的泪水,田甜忽然转过头,说:“以后我就要跟你混了对吧?你的地头不会是在这儿吧?我可不想再待在这见鬼的地方了。自从五年前我爸妈过来协助他们做科学研究,就没有回过国,如今这莫斯科是我的地狱。”
飘忽的声音和眼神,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挺悬乎的,至少在她这样的年龄来说,说出这样的话来,显得过份早熟。好像个饱经沧桑的小老头儿,偏偏又生了一张娃娃脸。
失笑地看了看她,傅岩起身去拿来一条干净的大浴巾,站在沙发边上替她擦着头发:“我的地头很多,国内国外都有,不管是非洲欧洲还是拉丁美洲,只要你想去,我都可以带着你。不过你现在的任务应该是完成学业吧?”
书还是要念的,他并不赞成女孩子过早的踏入社会,多读一些书,对自身的涵养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至于见识,他相信田教授那样的家庭,孩子的胆色和见识都不一般。就冲着她在危急关头还懂得装死来逃生,这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冷静的头脑,不愧是两位高智商的科学家完美结晶,一点儿都不辜负父母拼死都要保住她的性命。
这样的孩子,恐怕将来的成就也不会小,最起码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绝对不能在他的手里毁掉了。
轻轻“嗯”了一声,田甜接过话茬道:“那倒是,我还是要学化学,不然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底子。”
从小跟在父母身边,就没少进入实验室去参观,对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都很感兴趣,而且她自认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不妨继承父母的遗愿,将这项事业进行到底,至少她还不算讨厌这个行当。
唯一不喜欢的,只是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或者要挟,去研制一些违背自己初衷的东西,那就悲催了。
原本以为,即使收养了一个孩子,以她现在的年纪,应该不用操心才是,都算得上是半个大人了。谁知才替她办妥插班,上学不到两天,学校就请家长了。
不明所以地飚车赶到学校后,教导处办公室里有三位老师,一位是班主任,傅岩是见过的,那时还拜托老师多多照顾她来着。另外两位就不认识了,可是从脸色看,似乎情况不太妙,多半是闯祸了。
“你就是田甜的家长吗?你们家的孩子怎么就如此顽劣?在课堂上公然顶撞老师不说,还大言不惭自己能解除这道公式!小孩子说谎是不对的,知道不?”上了年纪的老头儿很激动,老脸都涨得通红了。
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田甜不以为意地小声说:“切!还把自己当成权威了?不就是个化学公式,这个东西我十岁的时候就会了。”
老头儿一听,气得“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她的鼻尖训道:“你你你……你这小丫头到底能懂得多少?好!你说你会,那你给我解出来!”笑话,他教了几十年的化学,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位学生敢口出狂言的。
就算是他最得意的门生,都还不敢用这样的口气来跟他说话,如今这黄毛丫头竟然敢挑战他的权威?好歹他在a市的教育界还算得上是个人物。
无视他藐视的态度,田甜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拿过纸和笔,“唰唰唰”的飞快在上面演算,不到两分钟就把纸递到老头儿面前:“拿去,这个方法绝对比你的要先进很多。”
切,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了,好像他比人家多活了几十年就算厉害,一点儿都不谦虚,输给年轻人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从化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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