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脆,尤其带着哭腔的时候,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嗲,祝艺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对着这音还真是不敢恭维,相对来瞧还是比较习惯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音。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大夫人气的柳眉倒竖,正要下令,突然薄叶平扑通一声跪在屏儿身前,也许是她那句千回百转的叫声动容了这位少爷的铁石心肠,只见薄叶平异常坚定的望着大夫人道“母亲不肯手下留情,是要逼死儿子吗?”
本以为大夫人闻听此话会顿时雷霆大怒,没想到居然沉默不语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院子内寂静的可怕,就连那门前两棵海棠树上的鹊都停止了啼叫,只余屏儿偶尔发出的哀婉的啜泣声。
祝艺菲都快被这院子里压抑的气氛憋出毛病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禀告夫人,苏州知府夫人在浣纱亭举行诗茶宴,正邀您过去,贴子刚刚送来。”
“去回吧,大夫人稍后就到。”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见她点头,便去门外接过了帖子,又赏了下人些碎银子。
“来人,先将这贱婢给我关进柴房中,少爷也禁足在麓祥院中,等我回来再处置。”大夫人说着站起身来在丫鬟的簇拥下便离开了正院。
屏儿被几个婆子押进了漆黑的柴房中,看着那啪嗒一声紧闭的柴房门禁不住大哭起来,祝艺菲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也不知也关了多久,柴房中暗无天日的,不过好在雨儿常偷着给她送些饭食,柴房角落的土墙低处有个很大的老鼠洞,贯穿了墙壁,雨儿晚上的时候就从那儿给她塞些馒头之类的,屏儿是个很爱美的,让雨儿给她送饭的同时也递些胭脂水粉,她知道自己要坚强的熬过去,少爷说不定就会来就她,凭借着雨儿的接济她倒是也没饿死在柴房里,只是消瘦了不少,却更显得纤细柔弱,身段窈窕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发生了什么,雨儿已经两天未来了,她开始担心起来,柴房内静悄悄的,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忍不住又流下泪水,正当此时,突然柴房外的门锁咔嚓一声被打开了,她一惊,强撑着站起身来,柴房门缓缓打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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