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也抬脚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朝前方那冷峻肃穆的背影娇羞道:
“君哥哥,现在天色还早,您这么着急进房,难道是想汀汀陪您吗?”
林汀汀风情万种的竖起兰花指,掩住红润的面颊,就是没有注意,对面男子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的脸色。
“只要君哥哥喜欢,汀汀――”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喜房里面点了什么东西?”
君千夜“吱呀”一声打开门,鼻尖划过的淡淡的异样的气息,敏感的他立刻觉察出什么。
“啊?汀汀……”
林汀汀猝然间变了脸色。
“君哥哥,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脸上又飘过一片红晕。
“君哥哥你不要怪汀汀,汀汀也是为了让我们两人的新婚夜更尽兴一些嘛!”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君千夜一眼,纵然是背影,已经足够让她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红润了些。
“君哥哥,要不是汀汀提早将那药放进了炉香之中,昨天晚上,我们两人怎么会那般……”
说道最后,林汀汀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像是害羞的紧,逐渐没有了下文。
君千夜皱皱眉头,心底划过一丝不悦。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走进房中,四处看完之后,扭头道:“本王近几日会在浩然轩,有些事情要处理。你现在是靖王府的女主人,这几日可能得需要上点儿心。”
听到“靖王府女主人”几个字,林汀汀一阵兴奋。
可是回味过君千夜要在浩然轩待几天,她马上变了脸色,急急道:“君哥哥,我们才成亲一天,您却不在王府中,您难道想让汀汀独守空房吗?您怎么忍心呢?嘤嘤嘤……”
话说着说着,林汀汀居然掩面哭泣起来。
君千夜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厌恶。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厌恶。
好奇怪,从前那个女人,不论怎么让他愤怒,他都不会产生这种厌恶的情感。
难道,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感觉真的与众不同?
君千夜垂眸,陷入深思之中。
脑海中不知怎得,竟猝然浮现出她说的那句话:
“要是有坏人给老娘一条绳子,我一定拿那条绳子勒死他。完了之后还要拿绳子把他挂到树上,以表明他这种送给老娘的绳子的做法,其实就是自掘坟墓,跟自杀没有两样。”
那个女人,果真说法做法特立独行,更有自己一番很有道理的见解。
她说的很对,太后将福灵郡主这根“绳子”交到他的手里,他最好的反击,就让让这条绳子发挥相反的作用,用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着想着,他不禁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好像总在潜移默化的。
就好比这次回靖王府,原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都因为那个女人的话,他最终选择回来看看。
那会儿那个女人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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