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那个孩子是谁吗?”
“是谁?”
“穆王府二小姐家的儿子啊!听说这些日子,他一直赖在靖王府中不肯走。也怪不得福灵郡主会吃醋,靖王爷平白无故的怎么会给人养孩子?八成那个孩子跟靖王爷有点儿关系,这才让福灵郡主抓狂了好几日。”
“那孩子不可能跟靖王爷有关系吧!我听闻那孩子被靖王爷送回穆王府二小姐手里了。要是有关系,靖王爷干嘛将人送走?”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福灵郡主的美貌与福相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任凭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动心呢?靖王爷也是肉体凡胎,嘴上虽然不说,肯定心里面早就认定了这个准王妃。所以,靖王爷一定是为了讨自己的准王妃开心,才将那孩子赶了出去。”
“此话,言之有理……”
穆瑾楠不听这些话还好,听了之后才麻烦了。
大家的说法对啊!
就算是靖王爷大婚,靖王府这么大,怎么着还不能让一个几岁的娃娃继续住在那里?
肯定是君千夜有什么想法,肯定真的为了安抚太后,在新婚之夜跟那个贱郡主假戏真做,怕到时候贱宝在旁边搞破坏。
想到这里,穆瑾楠心头那股妒忌与心痛铸就的熊熊烈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让那个福灵郡主碰她的男神?
穆瑾楠的斗志,一下子就被激发了起来。
这一晚,穆瑾楠睡得非常不踏实。
时不时地就被噩梦惊醒。
噩梦中,总是时不时地出现福灵郡主那张狰狞的脸,挑衅的对她道:“穆瑾楠,本郡主才是靖王妃,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本郡主才是靖王爷的女人……”
一晚上,那个张磕碜的脸一停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穆瑾楠一次次的抹着冷汗继续睡去,又一次次的被那些话惊醒……
终于,在破晓十分,她再也睡不着了。
天亮之后,迎亲队伍就会到福灵郡主府接人,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儿什么了。
穆瑾楠将一切都盘算好了。
她不去福灵郡主府,也不是去拦福灵郡主的花轿,她要直接去靖王府。
事不宜迟,她马上起床将自己收拾妥当。
弄了一个包袱,又跑到厨房装上了几个大馒头当做干粮,又带了些水――
她这是准备打长久战。
弄好了之后,趁着昏暗的天色,她一路奔到了靖王府。
到的时候,那里迎亲的队伍才刚从大门里面出来。
队伍最前面的人是吹吹打打的乐器演奏。
君千夜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走在花轿的前面。
不用说,这身行头肯定是靖王爷亲自去迎亲了。
穆瑾楠躲在一旁,目送着浩浩荡荡、吵吵央央的队伍远去之后,找到靖王府墙外面某个角落中,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的跳进了靖王府中。
进去之后,她直奔一处少有人去的柴房而去。
她早已经盘算好了,今天的工作就是在这间柴房中秘密探查,等待时机。
到了晚上,她就要潜入新房中,说什么也要将那个福灵郡主打晕。
到那个时候,新娘子昏了,她要看看君千夜还怎么假戏真做!
穆瑾楠阴森森的想了半天,挪到了柴房的窗户处,小心翼翼的从窗户观察外面的动向。
靖王府大喜的日子,果然是热闹非凡。
整个白天,靖王府都处在一种喧哗吵闹之中。
穆瑾楠躲在柴房中,饿了肯馒头,渴了喝水……可还是被外面的闹腾声弄得耳朵差点儿长了茧子。
靖王府闹归闹,不过她该打探到的东西还是能打探到的。
比如说,福灵郡主什么时候被人搀着进了新房,她红盖头之下大约会有怎么样的表情,从她进喜房的举止动作又看出她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总之,她非常不开心的看到了福灵郡主的开心,更不开心的从窗户中看到了君千夜。
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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