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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5你想不想知道方才心痛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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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担忧自己,而是担忧自己生的唯一的儿子贱宝。

    摄政王看中的是用她最宝贵的儿子来报复她,而白煞却要她死。

    呵呵!

    她们娘俩真是怎么着都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穆瑾楠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但是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白煞说她该死,却又不肯告诉他为什么该死。

    她不是一个甘心白白死掉的人,所以,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查,她要查出一切真相。

    她要查查这位穆王府的二小姐,究竟有怎样的过去,究竟做过什么孽,居然让人痛恨到说她该死。

    没有迟疑,穆瑾楠马上回到穆王府,搜罗自己房中的碎银子。

    之后,将穆王府中的下人,能找的全部找来了。

    用银子收买他们说出她自己这副身体,究竟有怎样的过去。

    起初,仆人们对她这种行为深表惊诧,惊恐。

    他们以为自家这位已经发达了的二小姐是在套他们的话,借此惩罚他们从前在背地里面对她的侮辱。

    因此,个个都闭口不答。

    后来看看穆瑾楠表现的那么诚恳,还有那么多赏钱。

    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于是,他们放松了警惕。

    倒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好的坏的,全都给穆瑾楠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整个故事的时间段,大约跨越了二十多年,人物从她爹娘那一代,讲到了她儿子那一代,事件呢,也是从“正面”到转折,最后演化到了“反面”。

    这些仆人们说的,无非就是当年她这个穆王府的二小姐多么多么受老穆王的宠爱,多么多么受老穆王其他子女们的嫉妒;

    此观点说的时候,他们全都是表现出羡慕嫉妒恨的意思。

    可惜,他们羡慕也没有用,不会改变自己,更改变不了别人。

    尽管受到这样的宠爱,遭到那般嫉妒,这位二小姐还不满足。

    后来的日子,她这个二小姐对于这种优越感越发变得熟视无睹,也不晓得是着了哪个男人的道儿,时不时地便会夜不归宿,后来那肚子竟然渐渐大了起来。

    老穆王似乎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

    可惜,就算是被这个女儿气病了,可仍旧舍不得惩罚她的不知廉耻。

    老穆王最终被气的一病不起,在二小姐生产之前的几日一命呜呼。

    老穆王过世后,一切都变了。

    她这个二小姐马上变成了没有依靠的雏鸟,成为了当初嫉妒她的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生孩子,以及后面的事情,穆瑾楠就知道了!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不正是在产房中生贱宝吗?

    穆王府中这群仆人,虽然他们的讲述的东西都是她从传言中无数次已经听到的,可他们却无意中为她提供了一个新的继续调查下去的线索。

    那就是穆瑾楠那个神秘的娘!

    因为这些仆人们的话,好像自始至终就没有提及她的娘。

    不管是她受宠还是失宠,他们只提到了老穆王。

    难不成她没有娘?

    不可能吧!

    又或者是,她娘在穆王府中是个禁忌?

    她思量了半晌还是问道:“我母亲,你们可曾知道她有什么故事?”

    “这个……”

    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只知道,二小姐的母亲是王爷的侧妃。从我们来穆王府,便从未有见过她。而且,穆王府中也从未有人提及过她……应该她早就过世了吧!”

    她母亲,仅仅是老穆王的一个侧妃,但穆王府中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事情,倒是神秘的令人怀疑。

    穆瑾楠记得,生下贱宝那会儿,她需要坐月子。

    在那时候她才惊讶的发现,她在穆王府里面没有娘,曾经疼爱她的爹也死了。

    无亲无故的,没法子只好花钱命人从外面请了一个婆婆伺候她。

    就是坐月子的那一个月,她翻遍了自己的小屋,居然没有发现任何跟她娘有关的东西。

    那一个月,她唯一的发现就是自己胸部的位置有一个奇怪的胎记。

    好像是一条小蛇盘旋在莲花的上空,模样栩栩如生,美艳之至。

    她从未有见过如此规整的胎记,就好像是人为雕刻上去的一般。

    那时候,她还自嘲的想,她身上有这么一块胎记,该不会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直到今日,她听到白煞说她该死,穆瑾楠才意识到,是不是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所以才会引发了这场可怕的战争?

    就在她觉得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仆人的一句话,马上让她柳暗花明。

    仆人道:“二小姐,我们穆王府中,干的时间最久的仆人就是哑伯,或许,他知道关于二小姐母亲的事情。”

    穆瑾楠没有犹豫,借着这个机会,她马上去了哑伯居住的地方。

    他住在穆王府后山的一片竹林中。

    虽然是穆王府的下人,可是鉴于他年纪大了,老穆王在世的时候便吩咐他可以领每月的工钱,但是不用再干重活。

    穆瑾楠来的这五六年,也仅仅是偶尔看见几次哑伯拿着扫把打扫穆王府。

    她很快找到了那竹林中的茅草屋,远远地,惊讶的发现,那茅草屋前面居然青烟袅袅。

    屋子前面是一块被整理出来的空地,没有杂草丛生。

    那袅袅的青烟,不是哑伯在烧火做饭。

    而是在烧纸。

    他跪在地上,正用一根木棍挑着火盆中的纸。

    那飞舞着的亮着的火苗,冲向天空,将绚丽刹那间展现之后,最终化为灰烬飘荡回来,跌落在地上,摔的粉粹。

    穆瑾楠放慢了步子,放轻了脚步声。

    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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