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王府!”
君千夜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话,继续抱着怀中人往前走。
这个女人,之前清醒的时候,便不止一次的挑战他忍耐性的极限;
后来醉酒了,简直是对他忍耐性的极限挑战;
现在睡着了,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睡得沉沉的,又死死地抱住了他,某王爷被逼的近乎到了抓狂的边缘。
他肯定要将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赶紧送回去。
“你要是将娘亲送回穆王府了,您觉得本宝宝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娃娃,能照顾她吗?”
贱宝呼呼地又窜到他跟前,义正言辞。
“娘亲是因为你喝醉的,你必须要负责照顾娘亲!”
君千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往外面走去。
“喂,靖王叔叔!你真的不能将娘送回穆王府。”
对于人家的爱答不理,贱宝急了,又追了上去。
“不行!不行!你不能将本宝宝的娘亲送回穆王府!”
“与本王何干?”
君千夜终于有了反应。
是啊!与靖王爷有什么关系?
贱宝一下子被问住了。
好像,他说错了,他娘喝醉怎么可能跟靖王爷有关呢?
人家明明没有跟他娘一起喝酒好吧,更没有逼着他娘喝酒。
“这个……这个……”
贱宝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却仍旧没有想出任何与靖王爷相关的理由。
“靖王叔叔,权当您可怜可怜我这个小娃娃行吗?”
贱宝可怜巴巴的盯着君千夜。
“靖王叔叔您也不是不晓得,我们娘俩在穆王府相当没有地位。身边连个丫鬟仆人都没有!您把她送回穆王府,根本不会有人照顾啊!”
他说着说着,居然委屈的开始抹眼泪。
“娘亲她名义上是穆王府的二小姐,实际上,她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整天干的活,都是仆人们干的。问题是,每天辛辛苦苦,还赚不到工钱。娘亲真的好惨啊……呜呜……”
贱宝好像说到了伤心处,情不自禁的大哭了起来。
“靖王叔叔,您就答应本宝宝,先让娘去靖王府解酒好吗?等她醒了酒,恢复了正常,本宝宝一定马上带着他离开。”
“本王的王府太小,装不下――”
“千夜!你就不能有点儿同情心吗?”
放荡不羁的声音忽的打断了他的话。
下一刻,一身大红衣服的妖孽男子,倒背着手臂,缓缓朝他走来。
“呀!欧阳叔叔你来了?太好了!”
贱宝看到来人,笑嘻嘻的奔过去,拽住他的衣襟,晃荡了几下,哀求道:“你跟靖王叔叔是好朋友,你劝劝他,行行好,帮帮本宝宝吧!”
“好好,小娃娃你先别着急,交给欧阳叔叔。”
欧阳浩轩俯身摸摸他的头。
起身时,马上又换上笑眯眯的样子道:“千夜,你看着小娃娃多么可怜?他才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照顾得了一个大人――”
“你有同情心,你来照顾!”
君千夜狠狠地瞪了欧阳浩轩一眼。
成功的打断了他的话。
“哎,千夜你先不要动怒嘛!你听我把话说完!”
欧阳浩轩急急往前走了一步。
垂眸看看他怀中正在熟睡的穆瑾楠,又看看他,忽的笑的别有深意,道:
“关于静怡皇后的死亡真相,我又查到了一些。”
刚准备迈步的君千夜,脚步马上退了回来。
探查他母后自杀真相的那件案子,已经好久没有进展了。
今日,契机好像来了。
欧阳浩轩靠近了他,附在他耳边,似乎不想让贱宝听到。
压低了声音道:“当年静怡皇后自杀之前,曾见过老穆王;而我打探到,老穆王的死在某种程度上与这位穆王府的二小姐有很大的关系。
“这些年,穆王府一直流传着二小姐是穆王府灾难的传闻。所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他勾唇一笑。
“千夜,你的扶鸾之术,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重出江湖?你试着看一下这位二小姐,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是让我趁人之危?”
君千夜挑眉。
“不会!怎么会是趁人之危?”
欧阳浩轩摇摇头。
“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挖掘真相。何况,扶鸾之术对她来说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你又何须在意太多?”
“奥?是吗?”
君千夜忽的爽朗一笑,盯着欧阳浩轩的眸光中散发着清冷。
“浩轩啊!你这番话,到底是在帮他们,还是在帮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