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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大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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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掀开,连城率先走了进来,而后身后紧跟着南宫祺,连安宁,皇甫祁扬跟皇甫影弘。

    皇甫沉言并没有跟着皇甫墨邪来沧州,而是留在了京城。

    “太子,刚刚收到北太子送来的密函,笑儿被他掳去了北朝,他要求我们退兵投降,奉上降书,从此归顺北朝,否则笑儿跟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不保。”

    连城一入帐内,就急着说道,英挺的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四年前的一战,北朝就使用了诡计,没想到这一次他们更狠,竟然把笑儿给绑架了,拿她跟孩子来要挟他们。

    皇甫墨邪到达沧州的当天,也带来了皇甫临的圣旨,恢复连城大将军之位,护国公头衔,并将兵权重新交到了他的手上,如今的护国公府里,再也没有连风这号人物。

    皇甫墨邪微微一怔,他才接到京城的信,北堂赫奕这么快就来谈条件,果然没有好事,真是够阴险的。

    “我刚刚收到笑儿被绑的消息。”皇甫墨邪双唇紧抿,咬牙切齿的说道,眼底一团团的墨色汹涌,仿佛能将天地全部吞噬。

    连安宁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骂:“北堂赫奕这个龟孙子,我就说这么久了为何还不见他的人,原来偷偷溜去了京城将笑儿给绑架了。”

    “太子,大将军,咱们得想办法救老大。”南宫祺凝眉说道。

    皇甫影弘听罢蓦地嚷了起来:“不过是个女人,咱们已经将北朝军打退了十里,这个时候,我们只有乘胜追击,才能一举击溃北朝。”

    他的话,立即引来皇甫墨邪,连城,南宫祺跟连安宁的瞪视。

    连安宁厌恶的呸了他一口:“你什么都不懂,插什么话。”

    “大胆,你竟敢这么跟本皇子说话。”

    “皇子又如何,太子才是领军的元帅,你在这里,什么都不是。”连安宁不足为惧,反驳道,气得皇甫影弘差一点吐血。

    跟女人理论不清,他又将目光转向皇甫墨邪:“皇甫墨邪,你不是想为了一个女人而打算至洛朝于不顾吧,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吗?”

    “闭嘴。”皇甫墨邪冷眼瞪着皇甫影宏,怒喝道,漆黑如墨的眸中充满了腥红,仿佛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野兽。

    笑儿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他皇甫墨邪心尖上的宝贝,他死都不会置她于不顾。

    皇甫祁扬看出了皇甫墨邪的心思,好看的眉头也微微拧起,虽然他也不舍得慕容笑笑死,可是对他来说,江山才最重要。

    “六弟,十一弟说的没错,北堂赫奕以为拿慕容笑笑可以挟制住我们,防心肯定下降,这个时候一举杀过去,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你是元帅,还是我是元帅。”皇甫墨邪沉着脸看着皇甫祁扬,冷道。

    天真,如果北堂赫奕这么容易对付,为何这么久了,他们才将北朝大军击退十里,他人不在战场上都能让北朝军如此厉害,若是他亲临战场指挥,那他们更是棘手。

    他将笑儿掳走以当作谈判的条件,说明越朝并没有答应支援,而笑儿眼下的安全,还是有些保障的,他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国不能亡,笑儿,也不能失。

    皇甫祁扬被他睹的无言反驳,只能恨恨的瞪着他。

    “你们两先出去。”皇甫墨邪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只是对像仅仅只限于皇甫祁扬跟皇甫影宏。

    留下的三人齐齐看着皇甫墨邪。

    “太子,你打算怎么做?”连城问道,他不认为皇甫墨邪会置洛朝不顾,但是更不会任由笑儿落在北堂赫奕的手中,不管他做何种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太子。

    “舅舅,军中的一切都交给你处理了,我马上动身去北朝,无论如何,我都要见笑儿一面,确保她平安我才会安心,也顺便探一探北朝的虚实。”皇甫墨邪下着决定。

    “也好,你万事小心。”连城想了想,叮嘱道。

    南宫祺忙站了出来:“太子,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连安宁紧跟着说道。

    皇甫墨邪摇头反对:“你们留下来帮舅舅,这边的战事不得有任何差池,既然北堂赫奕悄悄潜入京城,那我也悄悄的去,我带上冷云就行。”

    “既然北堂赫奕能把笑儿从太子府带走,那你也可以把笑儿带回来。”连安宁说道。

    连城看着连安宁摇头道:“皇宫不比太子府,北堂赫奕将笑儿囚禁,肯定就防备着有人偷偷潜进去,戒备一定更严谨。”

    见笑儿一面或许可以,带笑儿离开就有些困难了。

    何况笑儿怀了身孕,逃跑的路上若被北堂赫奕的人追上,太子他们寡不敌众,到时候不见得情况对笑儿有益。

    他还没有从得到重外甥的喜悦中跳出来,就听到了这样让人心惊胆颤的消息,希望笑儿能平安无事。

    绮罗每天都会在昭仁宫外陪慕容笑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只要不是踏进昭仁宫,宫女们也拿她没有办法。而更多的时候,都是慕容笑笑在开解闷闷不乐的绮罗,仿佛受囚的绮罗,而不是她似的。

    “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乐观?”

    有一次,绮罗忍不住皱眉问道。

    慕容笑笑盘腿坐在地上,与绮罗面对面,清浅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充满了柔和的光芒:“开心也是一天,心事重重也是一天,即使不为自己,我也得替孩子着想,若我闷闷不乐,孩子岂不也不开心,何况,我相信皇甫墨邪。”

    就是这份坚定的信任,让她不觉得任何害怕。

    偶尔,北堂赫奕会突然出现,冷着脸将绮罗给赶走,每天,北堂赫奕会吩咐太医给她端来安胎药,慕容笑笑喝得心安理得。

    只是心中对北堂赫奕的憎恨,与日俱增。

    她讨厌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更厌恶北堂赫奕的阴险狡诈,让皇甫墨邪陷入被动的局面。

    “小姐。”当慕容笑笑又一次听到绮罗的声音时,她人已近在咫尺,直把她愣了一下。

    “绮罗,你怎么进来了?”

    平日,她可是只能呆在门口喊她的。

    绮罗浅浅一笑,露出难得的笑容,而仅仅这笑容,却足以令周遭失去一切的颜色:“是越太子带我进来的。”

    说着,她往旁边一站,露出了身后的龙越寒。

    龙越寒一扭头,就见到绮罗带笑的脸,顿时痴迷了,直到慕容笑笑出声,才将他游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越太子怎么突然来了北朝?”慕容笑笑说话的声音很沉,漂亮的双眸微敛,带着凌厉的寒光射向龙越寒。

    洛,北两朝正在打仗,龙越寒这个时候来,实在让她不能往好的方面想,难道他同意跟北朝联手了?

    龙越寒微微一愣,很快明白慕容笑笑心里想的,忙解释道:“太子妃误会了,我此次前来,是向北帝提亲的。”

    “提亲?”

    那就还是要跟北朝联姻,一待联姻成功,那越朝跟北朝还不同气连枝?

    “没错,顺便跟五公主解除婚约,我向北帝提亲要娶的人是绮罗。”龙越寒缓缓说道,漂亮的丹凤眼温柔的看了绮罗一眼。

    绮罗猝然一惊,显然被龙越寒的话给惊到了,冷冰冰的脸上一瞬间的松动,她低着头,不让人看到她的脸红。

    慕容笑笑微微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担忧的问道:“越太子可是要跟北朝联手对付洛朝?”她如今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此。

    绮罗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父皇答应了他的提亲,那么她就沦为他手中的工具,一个可以让北朝跟越朝搭上关系的桥梁,这个皇宫从来没有给过她温暖,她可不愿意就这么被他们利用。

    龙越寒无所谓的耸一耸肩:“争夺天下向来不是我越朝真正想要的,我们唯一想做的,只是让越朝变得更强,不受外朝的侵略,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北朝的实力远远强过洛,越两朝,当初父皇确实有意靠拢北朝,只是希望北朝在吞掉洛朝之后不会对越朝动手,不过洛朝一行,让我着实大吃一惊,北朝早已不是最强的那个国家了,皇甫墨邪的出现,跟北堂赫奕可以说是平分春色,不分上下,相信三国鼎力的现象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慕容笑笑望着龙越寒的眸光闪了闪:“越朝想趁洛朝跟北朝打得各自元气大伤时再出手?”

    听龙越寒的意思,娶绮罗也并不是为了要跟北朝联手,那么就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龙越寒嘴角抽了几抽:“太子妃,龙某看起来像这样的人吗?”这种阴险的事情,太不附和潇洒翩翩的他了。

    “恩。”没有犹豫的,慕容笑笑点头,都说人不可貌相,如果龙越寒只是个普通人,她当然不会这么想,可是他是一国太子,首先想的肯定是自己国家的利益,他这样保持中立,让人很难不觉得其中有什么猫腻。

    慕容笑笑一点头,就将龙越寒的自尊伤的体无完肤,看着慕容笑笑的神情也颇为哀怨。

    “好歹看在我带绮罗进昭仁宫的份上相信我的为人一次。”

    这个时候越朝保持中立,北朝并不敢将越朝怎么样,何况他这一次提的要求,让北帝遐想连翩,而他要进昭仁宫,为了不得罪越朝,北堂赫奕不会阻止。

    否则越朝跟洛朝联手,北朝就只有吃了不兜着走的份了。

    绮罗也是因为知道了这点,才让龙越寒带她进来,对绮罗的要求,龙越寒自然不会反驳。

    “好吧,勉为其难相信一次。”慕容笑笑很免强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分析着越朝的态度,听龙越寒说的,越朝并没有野心,他们想要的只是安居乐业,那么如果能跟越朝达成协议,联手将北朝攻下,那可是省事多了,谁喜欢一天到晚防备着别国来袭,如果越朝真没有野心,那么以后洛,越两朝也可以和平相处。

    皇甫墨邪所说的一统天下,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而他的抱负,无疑就是一个永远没有战争的国家,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可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办法,并不是只有一统天下这一个办法,有时候和平相处更容易,打仗,死伤的也都是百姓,谁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

    只是她眼下这种情况,似乎不能说这样的话,否则还不眨眼的功夫就传到了北堂赫奕的耳朵里,那她可就真不能安生了。

    龙越寒并没有多留,说了一句明天再来看她,就离开了昭仁宫,绮罗跟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绮罗,你在想什么。”突然,龙越寒转身,正想的出神的绮罗没有留神,撞在了他的胸前,龙越寒眸光突然亮了一下,张开手臂就将绮罗给抱了个满怀,乐得嘴巴都合不拢:“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撞疼?”

    美人投怀送抱的机会,可是不多的,龙越寒一边揩着油,一边紧张的问道。

    绮罗被他抱在怀里,有片刻的恍惚,很快回神,退了出来,表情是一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抬头,一脸严肃的对龙越寒说道:“越太子,你真的想娶我吗?”

    龙越寒猛的点头:“那是自然,绮罗,以前的不开心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会疼着你,爱着你,不再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你会是我最爱的太子妃。”

    他说的很认真,细细的阳光落下,绮罗清楚的看到一种怜爱的情绪在他眼底闪过,他的话,让她的心底柔软一片。

    “我没想过要当太子妃,更不想以北朝四公主的身份嫁给你。”

    “那你……”龙越寒的脑子有瞬间的打结,听绮罗的话,分明就是有同意嫁给他的意思,怎么他听起来怪怪的。

    “如果你能答应出兵,跟太子殿下联手攻打北朝,我就以小姐侍女的身份嫁给你。”四公主的身份,对她来说只是个讽刺,她不需要,她宁愿只当小姐身边卑微的侍女,哪怕日后嫁给他只是个妾,她都不愿意跟北朝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龙越寒猛的瞠目,他没想到,绮罗竟然舍弃四公主的身份,不为北朝争取,而是为洛朝着想,这样的决定让他错愕,这个皇宫让她有多失望,才会让绮罗连家都不屑一顾。

    绮罗以往所受的苦,一定比他知道的多百倍,千倍。

    龙越寒的心蓦地揪疼,望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心疼不已,这张清冷的面容之下,是一颗伤痕累累,没有任何温暖的心,是慕容笑笑给了绮罗从未有过的亲情,所以绮罗才会这般信任她,护着她,依赖她。

    他也想,成为绮罗能够信任跟依赖的人,龙越寒很想让绮罗往后的日子里只有阳光,不再有阴霾。

    如此,那他一定走进她的心里,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好,没问题。”龙越寒静静的凝视着绮罗,眼底的疼惜,就像一张充满柔情的网,将绮罗团团包裹住。

    哪怕只是交易,只要绮罗愿意呆在他的身边,他就会拼尽一切来爱她,总有一天,她会真正的向他敞开心扉,完完全全接受自己。

    跟洛朝联手,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比起北堂赫奕,皇甫墨邪要光明磊落许多,何况,他相信慕容笑笑,因为绮罗相信她,所以他相信,这场仗结束之后,他们还有谈判的余地。

    因为昭仁宫都是北堂赫奕的人,绮罗并没有将他所决定的事情告诉慕容笑笑。

    而龙越寒也是在第二天匆匆来过之后就告辞离开。

    当北堂汐云知道龙越寒不愿娶她而娶绮罗时,气得几乎疯了,在北帝面前撒完了泼之后,又去找绮罗的麻烦,把整个后宫闹的鸡飞狗跳,北帝也为此头疼不已。

    而龙越寒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北帝同意将绮罗许配给他的旨意,这让北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理说,龙越寒想娶绮罗,不是应该要等到他点头后再回越朝吗?

    这算什么意思?

    北堂汐云对绮罗恨得无时无刻都想着置她于死地,若不是因为她,越太子怎么会不要自己,分明就是个贱人,就知道勾引越太子。

    “小姐,帮我看一下这个糕点。”绮罗来看慕容笑笑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糕点,慕容笑笑有些不解,怎么不是端来给她吃的吗?

    看着绮罗阴郁的脸色,慕容笑笑满心狐疑的拿起糕点研究着,表面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神色蓦地大变。

    “放了什么?”

    “鹤顶红,绮罗,这糕点你从哪里来的?”慕容笑笑问。

    绮罗不语,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冷冽至极,几乎要将靠近她的人都冻成冰块,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让慕容笑笑的心头倏地跳了一下。

    “绮罗……”

    “小姐,今天我不就陪你了。”

    说罢,她起身,端着糕点头也不回的走了,北堂汐云,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你如此狠心要毒死我,就别怪我无情。

    那孤绝的背影,让慕容笑笑感受到了杀气的隐现。

    次日,绮罗再次来的时候,她平静的说道:“北堂汐云今早被人在荷花池里发现,听说是意外失足,溺水而死。”

    慕容笑笑眉头倏地一跳,北堂汐云怎么可能突然溺水而死?她看见绮罗的眼中,有种报复之后的快感,又将昨天她的表情联系起来,瞬间明白。

    北堂汐云怎么可能是意外,她的死,是绮罗造成的。

    “小姐,你会讨厌我吗?”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像她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还怎么配得到小姐的喜欢。

    可是她不能忍受北堂汐云的次次挑衅,是她先要逼死自己,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容笑笑静静的凝视着绮罗,忽地勾起唇角,那双晶亮的双眸,仿佛有星星坠落其中:“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恶人,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认识的绮罗。”

    狠吗?

    在外人看来,的确是罪不可恕,可是软弱的人,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绮罗若不反抗,任由北堂汐云的欺凌,那么死的人就会是她。

    慕容笑笑想,若今天被人下毒的人是她,她也不会手下留情,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从来不会心软留情。

    “谢谢你,小姐。”绮罗如释重负。

    夜色浓郁,天边,月色逐渐被乌云所遮掩。

    宫殿内,橘黄的烛光跳跃着,在墙上投下一片阴影。

    睡梦中的慕容笑笑蓦然睁开了眼,感受着空气中一股诡异的气息,而很快的,某种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混蛋!

    慕容笑笑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连忙屏住呼吸,软香散,不过这次是有味道的,显然不像是北堂赫奕的作为,那么半夜潜入昭仁宫的又会是谁?

    她躺在床上,并没有动,连敌人是谁,有多少,想做什么还不知道,她唯有暂时不动,好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绣花针。

    她随身携带的布包早就在来北朝的路上被北堂赫奕给收了,没有攻击性的毒药,看来她等下只有抓住那瞬间的机会了。

    慕容笑笑静静的听着殿里的声音,除了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渐渐的响起脚步声,细听之下,像是只有一个人。

    侧目望去,门口那抹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近,当微弱的烛光照到那人的脸上,慕容笑笑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皇甫离圣——”

    难怪通缉了这么久都抓不倒他的人,原来竟被他逃到了北朝。

    皇甫离圣笑着向慕容笑笑走来,英俊的脸也因为他眼中的贪婪而变得有丑陋:“笑儿,没想到在北朝皇宫见到你,我们真的是很有缘。”

    “我倒是觉得三皇子阴魂不散,走哪里走能看得到你。”慕容笑笑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冷笑。

    皇甫离圣表情变了几下,看到她对自己的不屑,一张脸几近扭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不屑一顾,你不是喜欢我的吗?北太子已经答应我替我夺回皇位,只要我当了皇上,你就是我最尊贵的皇后了,我一定会给你无上的宠爱与荣耀,你说好不好。”

    “可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三皇子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一些,你的后位,我一点都不稀罕。”

    面对皇甫离圣,慕容笑笑的心底涌起浓浓的厌恶,看着他靠着自己越来越近,她的手也渐渐握成拳。

    只有越近,她出手击倒他的机会也就越大。

    “我自作多情?这么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从来没有,我对你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看到你的脸,就让我觉得恶心。”

    皇甫离圣的眉宇间因为慕容笑笑的话,而涌起无数的愤怒,他的眼中,充斥着骇人的占有-欲。

    他唇边的笑容,无限扩大,带着诡异:“没有关系,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得到你。”

    慕容笑笑清眸倏地一瞠,厉声喝道:“皇甫离圣,你想做什么,就不怕把人引进来吗?”

    “你说我想做什么,外面的人早就被人打晕了,你放心,可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你就是反抗也没有用,中了软香散,即使你会武功,也于事无补。”

    他早就知道慕容笑笑被北堂赫奕掳进了皇宫,一直想找机会进昭阳宫,不过北堂赫奕将慕容笑笑看得还真是紧,让他不敢贸然行动,他如今还要靠着北堂赫奕的势力东山再起,若是惹毛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所以才在摸清了这么久之后潜进昭仁宫。

    皇甫离圣说的猥琐,大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继续向慕容笑笑靠近,而这时,慕容笑笑忽地咧嘴一笑,幽幽的说道:“你确定我真的中了软香散?”

    电光火石之间,慕容笑笑猛然坐起身,灵敏的身手如矫健的猎豹,在皇甫离圣闪神错愕间,他的颈上传来一阵刺痛。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殿中响起“噗”的声音,皇甫离圣的瞳孔骤然放大,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直直的往慕容笑笑身上倒去。

    慕容笑笑一惊,连忙躲到一边,在皇甫离圣倒下时,才看到,他的背后插上了一把匕首,正泛着乌青的寒芒。

    惊愕间,只见一道黑衣恍惚间映入她的眼底。

    “笑儿,你没事吧。”

    暗哑的声音充满了诱人的磁性,慕容笑笑顿时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脑袋僵硬的转了个角度,就看到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

    他的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多了一分成熟的迷人,他风尘仆仆的赶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憔悴。

    胸口蓦地一酸,慕容笑笑扑进了皇甫墨邪的怀里:“墨,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

    “是我,我来了。”皇甫墨邪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直到真真正正的抱着她,他一颗飘忽不定的心才安定了下来,然而,想到刚刚的一幕,他的心再一次揪起:“没想到皇甫离圣躲进了北朝皇宫,笑儿,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慕容笑笑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我本想将绣花针刺进他的穴位让他昏迷后再喊人进来,没想到你及时出现,他似乎死不瞑目。”

    “哼,他是死有余辜。”皇甫墨邪不屑的冷哼:“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受委屈,北堂赫奕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除了没有自由,我吃的好,睡的好,我们的孩子也很健康。”

    “没事就好。”皇甫墨邪抚摸着慕容笑笑平坦的小腹,坚毅的脸庞瞬间柔软了下来:“笑儿,让你受苦了,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慕容笑笑的小手覆上皇甫墨邪的大掌,宛尔浅笑:“恩,我相信你。”

    四目对望间,浓浓的情意弥漫,皇甫墨邪俯身,在慕容笑笑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我好想你。”

    “我也是,自你走了之后,每天都在想你。”烛光下,慕容笑笑的雪颊上不由地浮现出令人心动的绯色。

    如此动人的一幕,让皇甫墨邪微微舔了舔唇,更加霸道的吻上了慕容笑笑,仿佛要将这么多日子以来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两人吻的忘情,完全无视脚边皇甫离圣的尸体。

    粗重的喘息在两人之间想起,皇甫墨邪依依不舍松开慕容笑笑,只是眼中的欲-火丝毫没有减少。

    他凝视着慕容笑笑微微红肿的双唇,闪烁着晶亮的光泽,让他的喉头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这个孩子,可真是折磨人。”如今胎儿还未满三个月,禁止行房,看着诱人的慕容笑笑,却不能吃,这让皇甫墨邪异常憋屈。

    “看来,今天晚上,我只能抱着你睡了。”他说着,蓦地将慕容笑笑横抱而起,跨过皇甫离圣的尸体,往床上走去。

    “你要留下来?”慕容笑笑搂着皇甫墨邪的脖子,惊讶的问道。

    闻言,皇甫墨邪立即露出哀怨的神色:“怎么,你不希望我留下来?”

    “当然不是。”慕容笑笑急忙辩解:“这里是北朝皇宫,你闯进来已是危险,如果让他们发现就糟了。”

    皇甫墨邪将慕容笑笑放在床上,笑道:“放心吧,这宫里的人先被皇甫离圣击晕了,我来的时候又给了他们重击,相信不到天亮是不会醒的,何况冷云在外守着。”

    他将皇甫离圣的尸体拖了出去,很快就折了回来,窝进被子里将慕容笑笑搂在自己的怀中。

    想必处理尸体的活交给冷云去处理了。

    冷云很甘脆的找了一口井,将皇甫离圣给扔了进去。

    皇甫离圣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死的如此凄凉,不仅死在异乡,连个葬身之处都没有。

    这一晚,慕容笑笑睡的极为安稳,等她醒来的时候,皇甫墨邪已经离开来。

    而接下来的每个晚上,皇甫墨邪都会在半夜悄悄潜进昭仁宫,搂着慕容笑笑一觉睡到大天亮。

    “笑儿,今天收到舅舅的来信,龙越寒主动找到舅舅,愿意跟洛朝联手攻打北朝,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为了绮罗,不管如何,有越朝的支持,咱们的胜算就大了,再过不久,龙越寒就会来北朝,我到时候当面跟他详谈。”

    慕容笑笑闷闷的点头,心绪却飘出了好远,脑子里回荡着的,是龙越寒出兵跟洛朝联手,理由确是绮罗。

    如此说来,是绮罗去跟龙越寒说的,她答应了他什么?

    翌日,慕容笑笑早早的在昭仁宫门口等着绮罗的到来。

    “绮罗,你是不是答应龙越寒什么了?”其实,她更想直接问龙越寒为什么答应跟洛朝联手,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而是为了她。

    只是碍于身旁的眼线,她只能问的含蓄一些。

    “小姐,你都知道了吗?父皇说他同意让我去联姻。”绮罗云淡轻风的说道。

    慕容笑笑蓦地瞠目:“为什么?”与其说北帝同意了,其实是绮罗自己拿幸福当成了筹码。

    “小姐。”绮罗认真的望着慕容笑笑,嘴角忽地扯起一抹笑,笑得水漾清浅,她举起手,手臂上耀眼的金凤尾手链映照在白皙的皮肤上,璀璨夺目,美不胜收:“我没有任何免强,更不是小姐想的那样,其实,我这样说,是为了想嫁给他而找了个借口,成全我自己。”

    她的笑容很浅,却很真,隐约间,还有淡淡的甜蜜。

    龙越寒,让她偿到了被人呵护的幸福滋味,她也想抓住这份让她觉得幸福的感觉。

    或许,在他将这条意义非凡的金凤尾手链送给她的时候,她的心境就变了,更或者,早在他三天两头往太子府里跑,即使被她赶出去也不放弃的时候,她空荡的心,就闯入了他的身影。

    慕容笑笑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笑着祝福,只要绮罗觉得幸福,其他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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