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的猜测,将军无法确定,所以才没有给与所有人一个跟丹溪一样的机会,怕的就是内鬼得逞,此时慕容纱月提起,说明内鬼有了动作,或是有了把柄。
今日所议论的战略非同小可,是绝对不可以透漏的,若是今日之事有了差错,那么他们必败无疑!他们要互相监督才好!
慕容纱月也是无奈,现今大战在即最忌讳的就是互相猜忌,可是如此重要关头内鬼也是致命的东西!
“其余人都走吧!丹溪留下!”所有人都一脸深思地立刻了,慕容纱月面色不变,丹溪面色沉重。
众位将领在主营帐外驻足了一下,也是明白主帅和丹溪是在商议揪出内鬼的事情,只不过今日之事,事事都透着几分诡异,主帅不设伏的事情过于果断了,而且似乎感觉慕容纱月看待内鬼之事更加上心。但是,只要抓住内鬼一切就好了。
所有人都散开了,回到了各自的营帐内,那居心叵测的人也有少许忐忑不安了。
慕容纱月看着一脸沉重地丹溪,问道,“一切都办好了?”
丹溪点了点头,慕容纱月拿出原先秦湳给她的小地图,放在一旁,而后有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绘制好的地图,念念低语,“鸡冠岭,真是个好地方…”
不到一阵,外面有了嘈杂的喧哗声,一个将士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就进来了,大喊,“抓住了!内鬼抓住了!”
慕容纱月豁然站起,所有将领全部都不顾礼节的冲了进来,认出这将士是丹溪手下的人,去看那人容貌。
只见他转头,不愿让人看,年录最后一个进来,大家有些了然,这人竟然是秦湳!
“秦湳!你!”
年录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压着秦湳的将士,“不会的!你是不是抓错了,秦将军跟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啊!”
那将士不卑不亢的说道,“属下受命去观察有没有飞禽从天上飞过,或者是军营内传递消息,结果就从秦将军哪里看到了信鸽!”
丹溪一听有些慌忙,“那信鸽呢?有没有飞走?”
“属下无能,没有射下那只信鸽,叫那畜生飞走了!”
“什么!”众将恐慌,转头看着慕容纱月,“将军!”慕容纱月现今必须换一种战略才行!可是除了设伏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慕容纱月摆了摆手,面色如常,有着大将之风,“无碍,内鬼抓住了,银寒肯定也会知道,那封消息也没有什么可靠性了,也许在他心里这消息已经作废了,想着我们会改战略,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不改不变,如此他怎么也想不到吧。”
营帐里鸦雀无声对慕容纱月的确达到了一个五体投地的佩服。继而又将目光转向了秦湳,秦湳一声不吭,慕容纱月拿起桌子上的小地图说道,“这是你给我的地图,上面漏洞百出,甚至连牛头山的地势标出来都是相反的。你看看!”
秦湳冷笑,无话可说,年录不敢相信的靠近他,“你是无辜的对不对,秦兄!你不是内鬼,你说啊!你说啊!”
秦湳闷哼一声,竟然倒下,将士大惊,看到秦湳嘴角的鲜血,掰开他的嘴,嘴中满是鲜血,饶是这些将军们都受不了别过头去,不敢看。“将军!他咬舌自尽了!”
慕容纱月目色一暗,说道,“既然已经抓住了,就算拷问也没什么意义了,埋了吧!”
“将军!不能埋!这家伙通风报信在庆元岭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怎么能埋!”一个将领愤愤不平道。
“不能埋!”
“大战在即,怎么有功夫计较这些!看在他也和你们同生共死的份上那就扔到乱坟岗吧!我累了!明日有大战要打!快去休息吧!”慕容纱月有些倦意的走了回去,所有人也就不便打扰的走了,今日内鬼已除,大家都可以安心睡觉了。
无人得知,深夜时分一直黑鸦靠着黑色的隐蔽向银寒军传去了最重要的消息。
银寒迫不及待的拿着那封密函,仔细的看着,写信的主人从来不加入自己的个人观点,而是将整件事细细的叙述出来。
银寒看我,拿着书信向信赖的几个人传阅。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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