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
若雨摇了摇头,“具体并不知道,只是听说在庆元岭设伏,可是不知为什么六皇子银寒的军队一方竟然从后面攻来,一方袭击军营,他们分身乏术,只能让嫣火公子领了三千人在庆元岭支撑,其余人来救本营,本营储备粮草是极其重要的,虽然这里保住了,可嫣火公子战死,阿洵重伤前几日虽然支撑着主持大局,可这几日伤口恶化撑不住了,现今已昏迷。”
慕容纱月听出了一些端倪,但也仅仅只是猜测,有些事情暂且不提,回来要一一解决,“我想去嫣火墓前拜一拜,可以吗?”
“我陪你去!”见若雨强撑精神的样子,慕容纱月苦笑,“你就好好照顾银洵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只是想单独跟他聊聊,毕竟是好友,走的时候我都没有送一程。”
若雨也不强求,轻声说,“那你多加小心。”慕容纱月会意的点了点头,询问了地方,走出营帐,飞身上马,扫视了一眼这士气散落的军营,轻叹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慕容纱月骑马一直向北,向北,周围越来越荒凉,她不由再想,嫣火那么爱热闹,爱美的人竟然埋葬在此地,红马仿佛能感到什么一样,悲鸣的止住了脚步。
慕容纱月看到那荒草丛中的一块墓碑,轻轻走近,那冰冷的触感让人心痛,一个鲜活的人,一个几日前还对你笑,对你说话的人,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慕容纱月看见墓碑前的酒壶,靠着墓碑坐下。
寒风刺骨,可慕容纱月的心却比寒风要凉,她一把拿起酒壶,往嘴里倾倒,没有说话,她什么都不想说,喝了几口,似是想到了什么,将酒撒在地上了一些。
“骗子,说是等我回来喝酒,现今却是一睡不醒了,你这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慕容纱月埋怨,可面上有的只是苦笑。
风呼呼的刮着,像刀子一样让人的面颊生疼,远处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走来,慕容纱月警觉的站起,那老人不言语,只是在墓前摆放了一壶新酒。
慕容纱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举一动,那老人又恭恭敬敬的拿出一个包袱,包的很厚,看样子也很重,忽然,他对着慕容纱月跪下将东西双手呈上,慕容纱月一愣,接过东西,缓缓打开厚布料包裹的包袱,眼前的东西让慕容纱月差点流出眼泪,是银色的盔甲!
这盔甲是专门为慕容纱月打造的,女子的身形纤细,盔甲的材质坚硬无比但与寻常盔甲比起却是极轻。
“这是少爷生前为您打造的,希望您可以穿着这个为少爷报仇雪恨!老奴这就跪下了!”言罢那老人想要磕头,慕容纱月将他扶起,没有说什么,那老人又走到了墓碑后,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拿出了一柄发亮的长枪,慕容纱月接过挥舞了几下,不由再对那长枪细细打量。
“诛天,这柄枪叫诛天,少爷生前说过这世上,只有您配得上这神枪!”
慕容纱月一直不说什么话,将诛天插在地上,拿起新的酒壶,灌起酒来,烈酒顺着她的脖颈下流,她却毫不在意,猛然将酒壶砸在地上,老人识趣的离开了,慕容纱月走到一个僻静处将盔甲换上。
慕容纱月面容渐冷,银色的盔甲灿灿生辉,她站立在那里就像是天生的战神!墨色的长发在银色的头盔下被风吹着,整个人都显得狂妄,慕容纱月矫健的身姿翻身上马,银甲红马!仿佛她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
她调转马头,用诛天神枪指着嫣火的墓碑大喊,“不胜,不归!”
慕容纱月疯了一样的驾马,红马像狂风一样奔起来,随着寒风的雕琢,她眉眼像是在蜕变一样,没有了少女的情愫,没有了正常人的怜悯,没有了含笑的眼神,没有了情感,她是战争的机器,是战神!
慕容纱月骑马再一次站在军营前,所有将士都惊呆了,他们看不出这人是谁,那银色的盔甲耀眼的像天上的星辰,慕容纱月不苟言笑,面色冰冷,双唇紧闭,绝美的面容在侧面看来比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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