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才要打开女厕隔间的门,外面就有人进了女厕,让他开门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那两个碍事的女人走了之后,果断的要了夏暖风。
夏劲风微低头,盯着夏暖风雪白的小腿看了一眼,其实,在女洗手间里做(和谐)爱做的事,虽然地点不雅,但感觉还是蛮刺激的。
心中冷笑,爷爷这话是不是问错人了?
夏劲风抬头,微微扬唇,看着夏正直,笑着反问:“我做了什么好事?给大哥一杯加了药的酒?爷爷,这可不关我的事,酒是小季给我的,我哪里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夏劲风说着,冰冷的视线扫向夏季风,夏季风摸着脑袋疑惑道:“三哥,我明明看见你把那杯酒喝了啊!”
夏劲风淡淡道:“小季,话可不能乱说,我对那杯酒根本没兴趣,是你硬塞给我的。”黑眸含笑的看着夏季风,夏季风一阵恶寒,为什么他觉得三哥的笑里面总是藏着刀?
夏麟风闻言,愤怒的瞪着夏劲风,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才对那杯酒没兴趣,是你硬塞给我的!
当时,夏麟风哪里有想那么多,夏劲风把酒塞给他,他勉强接过,手碰到那冰凉的酒杯,鬼使神差的,仰头就把那杯酒给喝了。
现在想想,他喝的果真不是酒,是杯具!
夏劲风这么说,好像把责任推给了夏季风,责备的视线一时间全落在他身上了。夏季风不服,嘟嘟喃喃的解释着:“我…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求救的视线望向夏老太爷,夏太爷眼神和他对上,马上闪开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假装在消火。、
闵月琴最是生气,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冲过去,任是把藏身在父母身后的小季给拖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酒里下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闵月琴抬起头,瞪着夏纯雨。
夏纯雨是夏季风的生母,夏正直给她招了个入门的女婿,夏纯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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