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的,要么是想借表忠心上位的狗奴才,要么是愚昧至极的蠢人!看来你这和尚两样都沾边哩!”
玄奘恨得咬牙切齿,更是怒气冲冠,满腹恨意憋得满脸通红,手臂扬起,颤抖着指着霸波儿奔,喝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心必异!!!贫僧不和你争竞!悟空,还不将这恶毒的妖怪拿下!”
悟空早惊诧这霸波儿奔这般有见地,申辩起来更是理直气壮句句在理,早就心中惊异了,听了玄奘话语,双手抱胸,含笑道:“非是老孙不想帮你!论起来,老孙也是你所说的异族哩。”
说罢停顿片刻,又冷笑道:“况且老孙以为,这世间拿个鸡毛当令箭祸害他人的畜生多了去了,这霸波儿奔说的话,在理!”
悟空这番话出口,老沙八戒同时一愣,八戒更是投身猪胎,听闻这句异族,不免有些黯然神伤。
见悟空不帮自己,玄奘正要着悟净悟能两个出手,一见两人神情,心知自己失口说错话了,急道:“贫僧方才也是心急,那非我族类之言,也不是说八戒和悟空两个,妖精就在眼前,你两个还不出手降了,成就一番功果?”
老沙平静道:“老沙认同猴哥所说。”
八戒也道:“大师也知老猪懒散惯了,这降妖之事,还是猴哥出手为佳!若猴哥都不认为这位是妖精,老猪出头干嘛?凭白惹下祸事哩!”
事有不谐,玄奘心中怒气更甚,将房中的一人三妖扫视一眼,含怒步出,‘哐!’的一声关上房门,自去了。
老沙终究是怕玄奘去远了出了意外,跟出门外缀在身后,见玄奘执了扫帚奔着舍利宝塔的方向去了,转身回屋告知悟空。
悟空使那缩地术,两步到得塔下,开了门上黄铜大锁,将塔顶油灯拿下放在门口,又拔一根毫毛变作蚊虫,权做眼线照应玄奘安全,随即回了方丈室。
悟空何其神速,等他回了方丈室,玄奘距宝塔还两道门哩,到得门前,见锁梃已开,门旁更放着一盏油灯,知是悟空所为,心中怒气难发,推开塔门,将油灯端进去,闷着头扫塔发泄心中烦闷。
初时悟空对这奔波儿灞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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