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妨说来听听,杏儿也好试对。”
悟空笑道:“俺可要说了,杏儿别被吓到才好。”
杏仙急道:“若能吓到最好,快快说来!”
悟空笑看诸人,见唐僧三个也眼神炯炯,含笑道:“烟锁池塘柳。”
悟空说的平淡,孤直公才思敏捷,脱口对道:“雾隐江海船!”
凌空子笑道:“又被孤直公抢先,佩服!佩服!我对.....”
凌空子说着,本是笑容满面,忽然惊讶,转而惊慌,最后如同见鬼一般,看向杏仙,见杏仙也是白日见鬼的表情,苦笑道:“绝对!绝对!绝对啊!!!凌空子甘拜下风!”
玄奘本不当回事,向来认为悟空只知打打杀杀,对他所做的诗也是不甚认同,听悟空出对,只觉又是烟又是池塘还柳树的,哪放在心上,见凌空子此说,再看凌空子和杏仙神色,才觉有异,细想片刻,也是一脸骇然。
见悟空说后,众人齐齐惊骇,老猪老沙不明所以,八戒开口笑道:“老猪觉着那老头对的不错哩!雾隐江海船,着实不错。”
被八戒提及,孤直公越发羞愧,怒道:“你这厮又懂什么?烟锁池塘柳,意境高远也就罢了,以五行相伴,又以火金水土木依次相克,就老朽刚才所对,为这绝对提鞋都不配!枉我孤直公自诩才高八斗,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受教了。”
十八公也道:“孤直公说的不错,此乃千古绝对,非我等井底之蛙可续!”
拂云叟沉吟半天,猛然道:“松堆江链熔!怎样?”
十八公怒道:“拂云老儿,老朽已然服输,还提老朽作甚?还要烧死老朽。”
拂云叟急道:“这堆字虽不工整,整句合起来呢,铁索横江,柴多了熔之即开,开破之意,与锁对仗,也是暗含玄机,五行也是相克哩!”
众皆沉思,良久,杏仙道:“差之远唉!杏儿是服了!悟空,此对可有下联?你可曾试对过?”
陈子升的烟锁池塘柳都拿出来了,也不差个下联了,悟空笑道:“有一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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