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开玩笑?”叶薰浅故作惊讶,她放下手中的木筷,摇了摇头,“不不不,本郡主自小养在深闺,知书达理,从来不会开玩笑。”
贤老王爷时不时向叶薰浅投去一记宠溺的眼神,他对这个孙女儿的慈爱溢于言表。
“薰浅丫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贤老王爷平日里疯疯癫癫,如今和叶薰浅他们吃饭,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眸中时不时闪现一丝精光,令人望而生畏。
一顿饭接近了尾声,贤王爷同样放下筷子,面露疑惑之色,显然和贤老王爷一样对叶薰浅那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一头雾水。
“真不知道是哪个庸医说我没了气儿的,没有知识也该有点学识,没有学识也该有点见识!”叶薰浅巧笑嫣然,侃侃而谈,相比之下,叶怜香脸色就不怎么自然了,一碗饭只吃了一丁点便胃口全无,若是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她握着木筷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不知在害怕着些什么。
只见叶薰浅朱唇微抿,言笑晏晏继续道,“再不济,没有见识,那也总得有些常识不是?本郡主命硬克夫,怎会如此轻易被吓死?”
叶薰浅将众人神态各异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笑靥如花,只是眸光渐冷。
事先买通太医,紧接着以大蟒惊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然后让太医“误诊”已经没气儿,再以未及笄不可大葬为由,冠冕堂皇匆匆下葬,等进了棺材,铁钉封棺,深埋地底,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好狠毒的心思!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与云氏母女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一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饭,叶薰浅达到了敲山震虎的目的,贤老王爷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喝了不少酒,叶薰浅瞧着他那红润得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拼的脸蛋,腹诽:这老头儿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精得跟狐狸似的。
与其相信他十年前疯了,她更愿意相信这个糟老头子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扮猪吃老虎了十年!
叶薰浅望着王府内鳞次栉比的楼阁,凤眸里一丝复杂一晃而过,这贤王府的水还真不是一般的深,看来她得多留意几分。
夜,如此深沉。
祁王府西,清莲小筑。
碧波之上,沉香木打造的拱桥像是彩虹一般连同两座屋舍,其中,中部的屋舍里,柔和的橘色光芒透过窗纸,随着月光倾泻而下。
光影交叠之间,鱼水嬉戏弄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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