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现在多好,有妻有子生活和美,还有情致做那手工活儿!”
“呵……”秦王妃冷笑一声,片刻前面上的暖意尽然消散,冰冷无情地走到杨俊身边,瞪他一眼,厉声质问:“怎么?你还想出家?你舍得扔下我吗?
杨俊下意识退后几步,缩着脑袋,一张白净的脸上挂着惧色,连连谄笑道:“不舍得,我哪敢啊!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萧媺芷突然轻哼一声,美丽的五官也纠在了一起,面上一片痛苦之色。杨广紧张不已,急忙上前扶住妻子,关切的问:“宓儿,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没等萧媺芷做出回应,杨俊抢在前面,关切的说:“二哥,我看王妃一定是站久了累到了,二哥快扶她回去休息吧!”
杨广也再顾不得其他礼数,慌忙点着头:“是是是,那我们先回去了,待有空再去看你们。”
秦王夫妇应声点头,目送杨广和萧媺芷走远。路上,萧媺芷被杨广紧紧搀着,一边慢慢走着,同时满面轻松的说:“阿麽,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大碍!”
杨广仍然小心翼翼,满目心疼之色:“那也得赶紧回去休息,临近产期了,可得当心着!”
次日一早,天光刚刚破晓,自从妻子有孕后,晋王一直睡得不安稳。今日也是一样,他早早便从睡梦中醒来,见妻子依然入眠,便小心翼翼的悄然的起身。不知为何,杨广突然来了兴致,于是独自一人在清晨的宫中闲庭信步。朝阳的光辉洋洋洒洒,笼罩着莽苍大地,不知不觉,杨广又走到人迹罕至的北苑,他的眼前闪烁清晨的微光,耳边又伴随着百鸟动人的啼鸣,如漫步云端,心底都是满满的舒缓惬意。
杨广心情大好,他慢慢饶过一处嶙峋的假山,赫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不远处,一个清秀的少女沐浴在朝阳之中,翩翩起舞。与记忆中玉兰花影下的那个女孩相比,此情此景中,夏蔓的舞姿已然更有一番曼妙之韵。
日光洒满天与地,她正迎着朝阳,一身暖絮的金灿。杨广不禁沉醉了,默默地遥望夏蔓,那女孩穿一身泛着淡金色的雪白衣衫,发髻微垂,不戴簪饰更显现出自然的美。再看细那舞者,她正翩翩的旋转着,那身段清瘦姣美,轻轻舒展着双臂,连指尖都呈现出一抹优雅的意韵,姿态出尘脱俗,透着幽兰之色。
杨广下意识再往前走两步,夏蔓不着脂粉的侧脸在霞光的浸渍下,显得格外清丽温和。又察觉到这个女孩的脚上穿了一双红色的彩绣舞鞋,鞋上的小铃铛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不可爱。
此刻,身为晋王的杨广,却如普通男子一般,被美丽的景色吸引。他完全停不住脚步,不由自主地慢慢走了过去。夏蔓隐隐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动,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停下跳舞,转身回望,骤然见到杨广近在咫尺,心底微微一惊,从容见礼:“奴婢给晋王请安!”
杨广被她的话音惊了思绪,这才回过神,牵唇一笑,打趣道:“夏蔓,你倒是挺有情致的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跳舞!”
夏蔓不禁皱起眉头,急迫的想要解释:“我……不是,奴婢不是……”
杨广不以为意,兀自打量着夏蔓的舞鞋,也不听她辩解,不禁赞道:“你这绣鞋真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绣品……”说到此处,他不自觉的眉毛一挑,抬头直视着夏蔓的脸。虽然面前的少女有些惶然,急忙转头去回避他的目光,但杨广仍是故意拖长的话音,悠悠笑问道:“难道——是蜀王殿下送的?”
夏蔓眸光一闪,心里不由激灵一下,仿佛被人洞察了心中的秘密。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深不可测,不知道他是不是看透了一切,只能硬着头皮,非常坚决地否定道:“不是!殿下可不要乱说!”
“这样啊……”杨广故作怅然,眼底带着些掩饰不住的狡黠,“不是就不是嘛!我只是在很多年前,机缘巧合下碰巧见到你在树下跳舞,四弟在一旁为你吹叶伴奏!所以随感一问而已。”
夏蔓哗然,不禁猛一下抬头与杨广四目相对,只见杨广竟眨了眨眼睛,带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