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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天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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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受宠若惊。”刘昉手足无措地猛然站起,表现得很是惶恐,但他却闪烁着双眸迎上了那楚楚媚眼的凝视,随即又从容地举起酒杯,与妇人对饮了一杯。

    敬酒完毕,夫人回到梁士彦身边就坐,刘昉也坐了回去继续吃喝。大家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好一阵,已是酒足饭饱、醉意上脑,说出的话也越发没有了禁忌。

    这时,醉得有些坐不稳的宇文忻双手撑着食案,苦笑了一声:“今天真是难得的开心啊,我等这般闲人,无事可做,就只能饮酒为乐了。”

    刘昉听罢,抿了一口烈酒,挑着眉道:“杞公先前不是曾向陛下请缨,要去防备突厥嘛,后来被驳回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宇文忻垂头丧气,沉沉地喘了几下,然后斜眼盯着刘昉冷冷地回答道:“陛下说突厥忙于内战,无力侵扰大隋,用不上重兵防备。”

    “哈哈……”刘昉扔下手中的酒樽,一只手直指宇文忻,愤愤地替他打抱不平:“那都是托词,据我所知,是那高颎向陛下进了谗言,说杞公心怀异志、不可靠,陛下才驳回了你的请求。”

    宇文忻气得咬牙切齿,凶狠地咒骂道:“哼!高颎真是个小人。”愤怒之下,他一把将案上的酒坛扫到地上,伴随着“砰”的一声,陈年佳酿洒了一地,浓郁的酒香瞬时扑面而来。大醉的宇文忻直勾勾地看着碎了一地的酒坛,不禁惆怅道:“想当初与尉迟迥决战之时,我可是先锋主力,最后还是靠我的计谋才锁定胜局的!陛下现在是越来越猜忌,果然如我当初所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梁士彦吩咐侍女去收拾残局,然后沉着脸摆摆手道:“罢了,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求多建立功业了,能安享晚年也好。”说完,他看向身旁的娇妻,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上揉了又揉,此时纠缠在老人额头的皱纹竟也跟着慢慢地散开了。

    宇文忻满目怨气,将视线移到梁士彦身上,胡乱地挥着双手道:“郕国公,话可不是这么说,当初那尉迟迥可也是请过你我二人的,以老将军你的威望,若归附了尉迟迥,这天下是谁的就不好说了。尉迟迥当年可是对你谦恭得很,也是啊,真要说起来,这大隋没建立之前,他普六茹坚与你不过是同样的位望,同样是人家的臣子罢了。”

    梁士彦皱了一下眉头,苍老的脸极不自然地抖了一抖,沉着嘴角低声提醒:“杞国公,注意言辞,小心说话。”

    清醒的刘昉抬手拭了拭前额的汗,趁此机会暗暗地观察了一下梁士彦和宇文忻,然后苦着脸摇头道:“哎,光靠小心也是没用的。你们想想王谊,这就是眼前的例子,他还是陛下的亲家呢!王谊那人,我们都了解,根本没有叛逆之心,顶多就是不受重用发发牢骚罢了,陛下将他处死就是忌惮他爵位重、威望高,也是想借机给郕公这般前朝勋贵们灭灭威风。”

    “呵……”宇文忻拍案冷笑了一声,一团怒火憋在胸口,久不消散:“对啊,留不留还不是全凭他的心情,他是陛下,他若想让你死,根本无需证据确凿。”

    梁士彦搂着美女,对这些不中听的话愈加不以为然,他咬了一口妻子喂到嘴边的肉脯,慢悠悠地说:“你们啊,还是心中有怨气,要我说就不要发牢骚、低调做人,莫要与那新朝新贵们起争执,陛下总会念在往日恩情的。”

    “恩情?”宇文忻瞪大眼睛,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讥讽道:“我倒觉得我们的陛下是个寡恩之人啊,不说我等,也不说王谊,你们且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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