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勇士们,我们胜利地回来了!大家都累了,入营后各自安顿,好好地休息一下吧!”交代完军务后,沙钵略可汗搂着爱妻的肩膀,迈着豪爽的大步,引她向穹庐走去。
一边走着,沙钵略可汗一边拉起宇文玉瑗的手,挑逗似的摩挲着,同时怜爱地道:“可贺敦啊可贺敦,这前方阵地条件艰苦且布满危机,我大草原的女主人乃千金之躯,怎可身临险境?出征前我已经千叮万嘱让人护你周全,他们怎可如此放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告诉我是谁带你来的,我一定要重责他!”
“可汗不要动怒,不怪他们。是我以可贺敦的身份强行命令他们带我来的,没有人敢抗命于我。如果我伟大的可汗一定要追究,那就降罪于我这个小女子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宇文玉瑗甜腻腻地轻嗔了一声,故意作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人之态,她楚楚动人的笑颜转化成一把无形的锋刃,直直插、进了丈夫的心底。
“好好好……”沙钵略可汗微微皱起了浓眉,深深地觉得自己心爱的女人时而恰似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时而又如温婉娇弱的白兔,他一个顶天立地、征战沙场的汉子,在妻子面前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汗怎么又皱眉了,这样容易变老的。来,让我把你这满脸的褶子给揉平了……”宇文玉瑗急忙用手去抚沙钵略可汗的眉头,那白嫩的玉手在他的眉心处肆无忌惮地来回滑动着,毫不顾忌丈夫作为突厥可汗的身份。她巧笑嫣然,边揉着他的额头,边俏皮地嘟着嘴道:“可汗可汗,一切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不过人家几个月未见到你,实在挂念!而且我在王庭日日听到我突厥大军的捷报,每隔三五日便又攻下对方一座城池,心中甚是激动,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可汗身边,亲眼目睹我夫君豪气万丈的风采。你看啊,这不我刚一来,就见到可汗你大胜而归!可汗如此英勇,真是令那窃取我大周江山的普六茹坚失尽了颜面!”
沙钵略可汗当即舒展开眉头,无可奈何地向娇妻翘起嘴角笑了笑。但听到妻子提及战事,他的眼底隐约浮出点点一闪而过的忧愁。宇文玉瑗察言观色,立即发现了丈夫的异样,忙问了句:“可汗似乎并不开心,不知为何事而烦恼?”
沙钵略可汗只是摇摇头,拍了拍宇文玉瑗的手,并没有说什么,直到进了大帐,他才深深地呼了口气,坐在毛毡上松弛了下来。沙钵略可汗接过宇文玉瑗递过来的牛皮水壶,仰首狂灌了几口,而后又将那水袋递回给妻子,同时以一种烦闷的口气悠悠道:“我军出征以来所向披靡,一直处于优势,可是……可是,没想到前几日,那阿史那玷厥竟率部裹挟战利品北还,不肯继续南下了。”
宇文玉瑗听闻此言骤然变色,狠狠地将手上的小水壶掷到地上,她怒气满面,愤愤地骂道:“定是普六茹坚那老贼使奸计离间了达头可汗,如此一来,我突厥大军便会实力大减,最重要的是军心也会不齐,这招真狠!”
沙钵略可汗正要安抚爱妻,却听门外想起一声通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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