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将短剑狠狠拍到掌柜手上的木盒内,大步走出店铺。
李渊看着小公子气冲冲地从自己身边走过,遗憾地摇头叹气。随即,他掂了掂买完玉镯后剩下的钱,面露喜色。
“还是我和这把剑有缘分啊!”李渊欣然地发出一声感慨,他径直从店主手上拿过木盒,同时把整个钱袋塞到他手中。“只多不少,这个匕首我拿走了”,李渊悠然缓和地说。
走出兵器店后,已过正午时分,李渊顿觉饥肠辘辘。想到前面就是号称京城第一的凤凰楼,他加快了脚步。虽然身上已无金钱,但那凤凰楼的店主和自己是忘年之交,去朋友的店里吃顿饭自然不是难事。
今日凤凰楼里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客似云来,虽然店主不在,但是李渊进店后仍受到盛情款待,被请到二楼清净的雅室内。等待上菜期间,他将刚才买的古剑摆在小案上细细观察,剑身纹理质朴清晰,剑锋寒亮,想来是把削铁如泥的利器。
“这位兄弟,在下对此剑过目难忘,甚是喜爱,能不能请你让给我。”之前兵器店那位少年突然推门而入,站在门口行礼后恭敬地说。
外人闯入自己的私人空间,李渊却并没有恼怒,反而不徐不疾地说:“公子失了钱袋,想来也是没吃过饭,不如坐下来和我一起用膳吧!”
少年先是一愣,略有迟疑后才缓步走到李渊身边坐下。他拘谨地对李渊笑笑,不好意思地挤出一句:“恳请这位兄弟将匕首让给我,至于价格,只要你随我回府,我定当十倍予你。”
李渊伸手拍向少年的肩膀,爽快地说:“区区一把匕首,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这位小兄弟要是喜欢,送给你便是了。”看到那少年难以置信地愣住不语,他转而自我介绍道:“我姓李,单名渊,字叔德。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我,我……”少年讶然,转而低头不语,沉吟片刻后才缓缓道:“我叫窦贤,字托贤。其实大家都是性情中人,称呼什么的,也无需拘束。”
李渊点头道:“那我就叫你托贤了,你亦可直呼我叔德。托贤,既然此剑为你心头所好,不如先给这把古剑取个名字吧!”
窦贤眼珠一转,名字已然成竹于胸,欣然对道:“战国时期的楚国宋玉有赋曰‘长剑耿耿倚天外’,不如就叫它倚天剑,叔德以为如何?”
“倚天,倚天……”李渊注视着盒中古剑,嘴上默默念着窦贤所取的名字。须臾,他大笑一声,连连赞道:“此名霸气威武,甚好,甚好!”
酒菜上桌后,李渊与窦贤二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两位年轻人熟络了些后,李渊因不解窦贤为何会跟随他来到凤凰楼,才开口好奇一问:“不知托贤为何会来这凤凰楼里找我?”
窦贤略有羞涩地腼腆一笑,细细解释:“其实小弟我赌气冲出去后没走几步就后悔了,这倚天剑真是令我过目难忘,爱不释手。本来想回去再和店家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先把剑留下,等我回家后再差人来买。结果刚转头就远远看到叔德你拿着那盒子出来了,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在街市上莽撞地冲上去,就一路尾随你跟了几条街。直到叔德进了酒楼,这才冒昧进来向你求剑,扰了叔德一人品酒进食的雅兴,实是小弟之过。”
李渊佯作不悦,皱着眉说:“托贤兄弟这么客气,就是和我见外了!你再这样说,就是不把我李渊当朋友啊!来来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再喝……”
“好好,小弟自罚三杯,先干为敬,干了,干了……”窦贤爽快地执杯豪饮。
酒过三巡后,李渊看到窦贤已有醉意,便不再急饮,而是用些饭菜。正吃着凤凰楼的名菜“一飞冲天”,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对窦贤道:“刚才说起倚天剑,我就觉得这个名字甚是耳熟,现在才突然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不知托贤可听过民间传言,魏武帝曹孟德的佩剑就叫倚天剑?”
窦贤不胜酒力,一手支在头边小憩,抿着嘴笑笑:“哦,是吗?这个说法小弟还真是头一回听闻。不过我甚是欣赏曹孟德,感他乃乱世豪杰,临危不惧、料敌设奇、颇具智勇,叔德,不知你对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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