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差不多已经半道开溜了。”凌云子猜的没错了,洪云子早在离开宝瓶山不远就朝相反方向飞了。
“黄风那个老糊涂蛋,居然收了这种没心没肺的徒弟。”洪云子边飞边骂。
“这两颗丹药你要吃哪颗呢?”凌云子指的是孙千方和段千常分别炼制的丹药:一刻鲜红的让人很有吃的yù望;另外一颗则是惨绿带点乌黑而且形状还不规则,看了就想吐。三娘指了红sè的那颗说:“我要吃红sè那颗,那绿sè的我才不吃。”
不用说红sè好看的肯定是孙千方的药王谷,绿的那个是鬼医炼制的。
“这可由不得你了。”凌云子也收起丹药,脸sè也变得严肃,“绫芸你去告诉三眼那边,让他把我点名的几个人找来,让他们到开封集合。正道这边我让猴子去通知,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对付宋义,得看孙老头他们炼了多少丹药了。”
修真界起了一个传闻,大悲寺的行空大师念诸多生灵惨遭尸刀屠戮,心中不忍,决定到那些被尸刀破坏过的村镇念经诵佛。
玄青山。“大悲寺的行空秃驴,假慈悲。哼!”
在去开封的路上,三娘正驾驭着蓝玉翠笛飞行,凌云子眼睛闭着坐在后面。“华山二废”被凌云子以“宝瓶山乃我军大帐,不容有失,未免敌人偷袭,需要两位干将守护”,很当然,“华山二废”就被留在宝瓶山看门。本来凌云子打算背着三娘跑过来,这次不比上次,三娘说什么也不同意,凌云子又怕高,只能三娘驾驭着法宝带着凌云子。
凌云子坐在三娘的后面,手扶在三娘的细腰上,而且还很不老实,凌云子摸着三娘的腰边说:“绫芸我说你重了许多,你不信,你看你的腰好像比以前粗了一圈。”凌云子现在是闭着眼睛,正好应对了“睁眼说瞎话”的老话。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下去了。”说女人胖,即使是爱人也没得商量,三娘有点生气。见三娘真的生气,凌云子也便不说了,不安分的手也停了下来,环在三娘的腰上,人靠到三娘的背上,说:“还是媳妇的背暖和,真幸福。”
听到凌云子的话,三娘摇了摇头,继续驾驶着宝物,虽然隔着面纱,还是看得到她脸上带着笑意。
“到了!”三娘的玉笛也停了下来,凌云子恋恋不舍地从三娘的玉笛上下来,叹道:“幸福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此时,三娘是停在开封城的郊外,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到时可不好解释。
开封府,城门到还是挂着城池的名字,不过名字已经残破不堪,也被染上了一些血sè。整个城池充满这悲伤的气氛,也没了往rì的喧闹。
“开封府!
昔rì京都不绝路,而今萧瑟无人出。
大祸一至为死墓,满城死沉布枯骨。”
看到眼前萧瑟破败的开封府,凌云子忍不住吟了一首诗。
“好诗,虽然是在此情此景,难不得不说刚才诗真是现在开封府的写照。”凌云子身后有人说道,凌云子回头一看。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