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把手从衣服里面伸进去,用他的腹肌取暖,舒服得把眼睛闭了起来。“反正在工作场已经说出去了,那就说出去了吧。”
左言松了一口气:“已经很宽松了。”
“是啊。”冯棠棠被他的按摩指法弄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说话的声调都有些迷迷糊糊了,“飒姐比较担心的,不只是这个啦,她比较担心我去奉子生婚。”
“嗯?”左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你?”
冯棠棠睁开眼,就看到左言一脸惊喜的表情。
“没有啦!你不要瞎想!”冯棠棠脸色一红,转了转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双手绕到他的腰背后,“我们都在上升期,我和飒姐说了,我很小心的。”
左言了然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道:“之前几次做的急,害你吃事后的药,是我不好。以后还是我来做措施吧,我身上多准备些……”
冯棠棠就是来找他说这件事的,只是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合适。这会儿左言主动提及,她就开心的仰起脸:“我研究了一下,好像事前的药对身体没伤害,还能治痛经!”
左言把她按回去:“我不管,入口的东西,咱们能不用还是不用吧。”
“好吧。”冯棠棠在他腰上蹭了蹭,“那就委屈你一下啦。”
虽然是撒娇的动作,但左言还是被她蹭的血气翻涌,把这个粘人的女朋友捞起来固定在怀里:“是我委屈了你。好啦,我先洗澡,你去床/上等我,嗯?”
“嗯!”冯棠棠解决了问题,一身轻快的从沙发上翻下来,“去吧去吧。”
※
等左言洗好澡,拿好他的“防护措施”回到卧室,冯棠棠已经睡得像小猪一样了。
他只好苦笑了两声,把“措施”扔在床头,关了灯把人抱在怀里。
冯棠棠在睡梦中的身体,自然的做出反应,抬起腿压住他,呈现“熊抱”的姿态,胸前的柔软死命的压在他的身上。
左言欲哭无泪,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在呢,不用这么抱这么紧。”
冯棠棠睡得毫无知觉,听到左言说话的声音,更是变本加厉的粘上去,连头也撞过来挤在他的锁骨上。
这个睡法,根本不需要双人床。
越久不见面,他的女朋友就越粘她。左言知道,是自己在开拍前这段“黎明前的黑暗”,实在是太忙了,而百忙之中的……鲁莽,还给她造成了困扰。
愧疚又怜惜的亲了亲她的发心,左言就这样任由他的小无尾熊把他当做大树,略感窒息着睡了。
清晨冯棠棠醒的比左言早些,虽然夜里的睡姿千奇百怪,但左言的手臂枕一直没抽出来,估计一宿下来也是麻了。
冯棠棠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臂挪出来。
左言手的确麻了,被她一挪动,立刻转醒了。
“怎么醒那么早。”他声音低哑的说,“你最近太累了,再睡会儿。”
“上午有个收视率分析的会。”她单手撑起头看他,“脑子里有工作,就会自动醒。”
他也撑起头看她:“有工作?那怎么还不起床?”
“舍不得起床呀。”
左言没说话,伸手摸到昨晚没用上的“措施”,欺身而上。
※
冯棠棠风风火火的赶到公司时,黎刚已经在对着墙上的PPT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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