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忧愁,过几日又见”等语,方才渐渐地好了;那厢佳言得了消息,果然又亲自来接了迎春回去,贾府中上下见状,自然知他夫妻二人极好,是以多有感叹的。如此无话。
那日黛玉往贾府来了一日,及至晚间,便往家去。恰瑧玉正在家中,见黛玉来了,笑道:“串门子的回来了。”黛玉瞪了他哥哥一眼,自己却也笑了,道:“哥哥今日怎么有空往家里来?”瑧玉笑道:“这不要过年了?也该让我歇歇。一年到头,不过寻这们点空儿来家,偏你又出去了。”
黛玉闻言忙笑道:“劳你久等,是我的不是。我这里赶着赔罪了。”一面作势福了一福,往桌上取了茶杯,笑道:“哥哥接了茶,便是不怪我了。”瑧玉笑道:“好丫头!你看这杯子里有甚么?那有用空杯子敬人的?可见你的心不虔。”黛玉方才并未细看,一看之下却也笑将起来,道:“我只管敬你,你接了就是。至于你喝与不喝,原本与我无关的。”
瑧玉闻言更笑,果然从他手中接了茶杯放下,见他坐了,笑道:“今儿有甚么新闻说?”黛玉便将佳言亲送迎春之事说了,笑道:“二姐姐原是个最温吞不过的性儿,谁知人各有命,倒也遂意。”见瑧玉点头而笑,又道:“二姐姐这们久不曾往家里去,大舅母定然想他了。今日一见他二人这们好,欢喜得了不得。”
谁知黛玉一面说着,却不免想起贾敏来,一时心下酸楚,却又恐瑧玉瞧出来,忙低头咳嗽;瑧玉见他如此,忙问道:“怎么又咳嗽起来?敢是着了风不曾?”黛玉笑道:“并不是,不过呛了嗓子。”瑧玉便不理论,却又想道:“他小小年纪,父母俱无,惟有我这们一个哥哥,偏又不是一母同胞。今日二姑娘往家里去,大太太虽不是他亲母,却素来疼他,自然要露出些儿来;玉儿见了又要伤心。”
如此瑧玉自想了一回,心下却也惨然,只是恐黛玉伤心,是以不敢提起,便将话题岔开道:“今年咱们庄子上有甚么希奇物事不曾?”黛玉闻言想了一想,笑道:“也合往年差不许多。松穰我抓了一把尝了,比上年的好些,已是教人送哥哥院子里去了。送的胭脂米还没做,瞧着倒好,明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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