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
苏画的神色很冷,语气透着疏离,“你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十一年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说完,她结束了通话。对方又打过来,她按了拒接键。对方还打,她直接关机。
第二天她正常开机,没有再接到声称爸爸的人的电话,心里平静了一些。
十一假期到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苏画拒绝了司琴的邀请,拽着大皮箱坐进吕梁的车里。到了元市,她一直没顾上去认谢师兄家的家门。现在有时间了,她再不过去认门,谢师兄大概要发火儿了。
吕梁把人送到地方就走了。
81岁的谢国安乐呵呵地站在别墅门前,一脸慈爱地看着苏画,“小师妹,我终于等到你了。”
苏画:“……”她怎么听着怪怪的。什么叫我终于等到你了?她突然想到师傅耍她的事,脑门儿上划过一排黑线。
站在谢国安身后的众人:“……”这话怎么就那么让人浮想联翩呢!只是,师兄上了八十,小师妹才二十出头,众人脑门儿上爬满黑线。
进了别墅,大家排排坐好。
谢国安一脸严肃地对身边人说道,“这是我小师妹,你们谁敢以下犯上,我饶不了你们。”
众人是是地答应着。
苏画:“……”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吧!以前一直被师傅误导,一直以为谢师兄就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大夫。可现实打击的她不轻。这么大的年龄差,面对师兄和师兄的家人,她无所适从。
谢国安又把家人一一介绍给苏画认识。二孙子谢怀安,孙媳妇陈佳是一对中年夫妻。谢怀安和陈佳有两个孩子,儿子谢珏才24岁已婚,女儿谢宁23岁准备年底结婚。谢珏的妻子在外地出差,所以不在。大孙子谢怀国夫妻在外地工作,他们的儿子谢锦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今天也没出现。
苏画觉得,若从师傅那边论辈分,称呼太乱。所以她坚持让大家叫她的名字,省得大家不好相处。宋教授也在场,她以自己年纪小为由,也要求叫她名字。师叔、先生之类的称谓还是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