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捉住,扯了下来,而后扭转过身子,澄澈湛亮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宇文成都,一点一点,用眸光描摹他的五官、他的轮廓、他的周身上下。在烛光的映衬下,宇文成都那硬朗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漆黑幽深的眸子里似有些神秘的微光浮动。
“你快些坐下,我为你诊诊脉!”尽管观其气色,听其声息都没什么问题,方慕为了叫自己安心,便连声催促宇文成都坐到自己跟前来,她要看看他的脉象如何。
宇文成都依方慕所言坐到了她跟前的圆鼓凳上,极配合的将手臂搁在梳妆台上,叫方慕给他把脉。待方慕葱白纤长的手指离了他的腕子,眉眼间的担忧与焦急也尽数散去后,他道:“现在可是放心了?!我这身子已被你调理得连暗伤都没有了!”
“那你爹爹上奏杨广说你内伤未愈,呕血不止是何故?”方慕道。
“禁军统领不得无故出京……”宇文成都解释道。他那双带着厚茧的温热手掌合拢到一处,将方慕的双手包裹的严严实实,让她倍感心安,先前的种种焦躁和不安都遥远的恍若隔世。
“是我的不是,叫你忧心了!”宇文成都轻声道。对方慕,宇文成都总能展现出他所能给的最大的温柔。
方慕被宇文成都那专注又温柔的眸光盯得红了脸颊,又觉得从掌心传来的热烫温度都到了心尖尖了,她赶忙甩开了宇文成都的手,羞恼道:“哼,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害我心惊了!”
宇文成都见方慕露出羞恼的小模样,心好似被小奶猫的嫩爪子抓挠着一般,唯有将眼前的这人拥入怀中才能缓解这入骨的酥、麻、痒。他是这样的想的,亦是这样做的。他的一双结实手臂圈住了方慕纤细柔软的腰肢,鼻尖充斥着自方慕身上而来的淡淡药香和浅淡花香。
不知为何,方慕竟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念头,她乖顺地依偎在宇文成都坚实的胸膛之上,静听那扑通扑通跳得极其有力的心跳声。此时风过窗棂,烛光摇曳,屋内静好。
然后……方慕和秦琼就听到了一道有些熟悉但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嗓音。
“秦小姐,今夜月色正好,何不出来共沐?”宇文成龙脚下踩着阿福和阿禄的肩膀,半截身子自高墙之外露了出来,手中摇着折扇装腔作势道。
也不知怎的,阿福和阿禄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俩人腿一抖,险些让装上瘾的宇文成龙跌到地上来。阿福和阿禄对视一眼,齐声道:“少爷,咱们回吧,这万一被旁人看到了,咱们可就完蛋了!”
夜凉如水,又有冷风吹拂,为了营造潇洒形象宇文成龙还特别作的穿得极为单薄,刚摇了几下折扇他便受不住了,猛地合上,而后才道:“出去别说是我宇文成龙的小厮,这般胆小,太丢我的脸了!”
他的话音未落,宇文成都便步出了屋门,只三四声冷笑的功夫便到了那道高墙近前,沉声道:“我竟不知小弟竟这般有胆色?真是失敬了!”
大……大……大哥!!
宇文成龙要被吓尿了!他那双眸圆睁,嘴巴张大,身子僵直,手中的折扇更是直直坠落下去,将阿福砸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他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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