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在车里恨不得跳起来。
“顾先生,你怎么能给孩子起的名气跟你一样呢?这名儿就差一个字,不怪吗?爸爸叫顾承光,孩子叫顾云光,一听还以为是兄妹呢?”
阿德说。
顾承光笑笑:“云光,穿过云彩里的一道光,象征着希望与朝气,这名儿很好,就叫这个”。
阿德何尝不知,这里有个云字,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云光这个名字是云树起的。
小哑巴跟着阿德和顾承光回了酒店,顾承光对阿德说:“你去找个年老一点的阿姨过来,给云光洗个澡,小姑娘大了,我又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给她洗澡穿衣服都不合适”。
阿德看着这么大的一小不点,身体都没发育,真不知道顾承光讲究些啥,不过他还是去酒店找了一个年老的阿姨过来,到他们的总统套房给小哑巴洗澡。
阿德带着阿姨回来后,顾承光嘱咐阿德好好看着,他开车亲自出去给小姑娘买几身衣服。
阿德见自己老板,这父亲当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心里既是高兴,又是心塞,自己没有孩子,就自己收养了一个孤儿,当个宝贝似得,宠着疼着。
不管怎么样,顾承光愿意收养一个孩子,就代表他余生愿意好好的生活下去,不会在向之前那样行尸走肉的活着。
顾承光买完衣服回来,云光洗的干干净净的穿着白色的睡袍,趴在餐桌上,拿着筷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食物。
阿德坐在云光的对面,眉头紧锁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光。
“看什么呢?”顾承光拍拍阿德的肩膀问道。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顾先生你看看,这鼻子这嘴这小下巴简直就是照你的模子复制出来的吧!”阿德看的忘乎所以,嘴里的话不经过大脑的思考,全部都给秃噜出去了。
顾承光听了阿德的话,扔下手里的袋子,皱起眉头,长臂一伸,大手抬起云光的小下巴,小姑娘虽然没有张开,但是看得出五官很出色,长大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云光整张脸除了眼睛像云树,其他的地方都很像顾承光。
刚才她的一张笑脸脏兮兮的,连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现在洗干净了,小脸蛋很白,五官很出色,就是皮肤很干。
云光的下巴被顾承光抬着,她糊了满嘴的意大利酱汁,咧着嘴对顾承光笑,她笑起来像云树,两个小酒窝没有云树那么明显。
有些事情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注定当他全盘崩溃时,给他一个希望,然而这个希望却来的这么迟。
“阿德,明明已经死了啊,不管是狱警还是云树都说,孩子生下来就已经死了啊,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这么像我和云树,阿德,你说,这是为什么。”。
顾承光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那,顾先生,现在该怎么办,这个孩子――――”
阿德问。
顾承光手撑着脑袋,想了想道:“你明天去找一家医院,私密性好的,我等不及了回京城做了,还有,做完亲子鉴定后,你去趟桐城监狱,和云树当时生产的那家医院彻底的查一遍”。
顾承光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云树对于这个孩子的离去悲伤不是假的,狱警当时也说孩子出生就死了,尸体是医院处理的。
如果孩子没死,那么出现问题的就是接生孩子的医生身上。
“阿德,你去把当年给云树接生的医生护士都给找出来,狱警的话不假,云树的话也不假,那么问题就出在医生护士身上”。
“好。我知道了,顾先生”。
阿德说道。
云光还在吃,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东西,还这么好吃的东西。
顾承光颤抖的大手摸摸云光小脑袋:“如果,你真是我的云光,为什么,你要来的这么迟,这么迟,真的太迟了。”
顾承光的眼泪砸向桌面上,云光抬头见顾承光哭了,她懂事的抬起小手,要给顾承光擦眼泪。
小手指头往顾承光的眼睛下一抹,她不会说话,只会笑。
顾承光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他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如果你真是我的云光,她会不会愿意多跟我说说话,我不会打扰到她的家庭,她不容易,我不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和她,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云光,我该怎么对你,我欠了你那么多,该怎么补偿你,我可怜的孩子”。
云光很乖巧,任由顾承光将抱在怀里,她不敢乱动一下,她虽然不会说话,但她心思很通透,她知道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没有人愿意收养她。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收养他的好心人,不仅不嫌弃她是个小哑巴,还给她起名字,给她东西吃,她就要乖巧一点,不要惹收养的人生气。
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还挨打,那个地方是她的人生的阴影,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云光吃完以后,顾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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