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若兰这一跪还没跪下去,便被东野苍穹拦住,眉头皱得紧紧的问道:“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林若兰不起,把头压的低低的,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的嘶哑:“东野先生,家姐在纽约死得冤。我上次利用家姐教我的方法本想联系您,可却联系到了您的儿子。不得已只能让您的儿子捎信给您,我这次只是想求东野先生帮忙调查家姐死因。我一人势单力薄,纽约千山万水,家姐尸骨未寒凶手却还逍遥法外,东野先生,家姐生前常跟我提起您,说您是最疼爱她的长辈,在家姐母亲去世后您和张姨就像父母一样关心着她……可如今……”
林若兰本是演戏,可想起前生与东野苍穹夫妇的种种,心中却是一酸,不由得真情流露,清泪夺眶而出。明明是故人相见却无法相认,同样的灵魂却换了身子,曾经的友人变陌人,这是多么悲哀的事?
“家姐?”东野苍穹愣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我不记得珍珍有妹妹!”
林若兰止住泪水,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世上最熟悉陈珍珍的人是她,想要作假还不简单?
“不瞒先生,家姐是若兰同父异母的姐姐,几年前母亲病重垂危,告诉若兰当年父亲曾有过一位留学女友,相处了一年半,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回国与父亲分手,后来父亲才和母亲结为连理。可他们成婚不久,母亲却接到父亲曾经女友的电话,说她现在有了一位女儿,虽然是我父亲的孩子,但她一直都打算自己抚养,可是她最近查出患病,怕死后女儿无依无靠,没办法生存,无奈之下才打来电话求助。也就是那一年母亲才知道父亲在外面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女。母亲虽然没有告诉父亲,但是每年都偷偷拿了私房钱寄过去。后来又过了几年,母亲病重临终前才将这个事情告诉我,我通过侦探社联系上姐姐,两人一直在msn上联系,姐姐偶尔回国也私下见过几次,感情很好,我一直跟姐姐说让她早些回来跟父亲相认,这样我们就不必分隔两地,可姐姐好像一直在纽约那边有什么牵挂不肯回来……谁知,不久前却忽然听闻……”
戚戚然然的说完这一段话,她拼命眨眼希望能挤出几滴眼泪增加一下悲情效果,可是这一套悲戚命运毕竟是自己胡编滥造出来的产物,压根没有一点感情成分,硬是挤了几滴泪下来便是再也流不出来了。
听到这段话,东野苍穹的脸上难过的表情愈发深邃,不由得想起那个他和秀秀当做女儿般疼爱的女子已经不在人世,如此打击他们是用了整整一个月才渐渐消化过来。想起当年儿子在西点军校全封闭念书,几年来也没有只言片语,他们俩人唯一的乐趣就是陈珍珍到日本陪他们的日子。
那个纤细美丽的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嘴边的梨涡会像梨花盛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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