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东西交流了,尽管在他的思想里,那肚子里的东西就是一团肉。
“当然,很健康。”抚了抚肚子,楚凉音的语气中尽是一个做母亲的得意。
月离风看着她,也勾了勾唇角,“一会儿开宴,你确定不去热闹热闹?”
楚凉音摇摇头,转头看向主峰,简直人山人海,“不去了,我还是去温泉里泡泡吧。”六月初六,十五又要来了。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十五她都会流血,师父告诉她不必恐慌,只是一些盘踞在胎儿周围的寒气外流而已,以此前的情况来看,并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只是每每十五,月离风倒是受了很多苦,他每次都会放血给她以作不时之需,尽管她想到那猩红的血就会觉得恶心。
想起这些来,心底里那一点点的不满就消失了,目光柔和了些,楚凉音看着他,“陪我一起?”
“在下荣幸之至。”伸出手等待着,好似恭候驾到的女皇一般。
楚凉音也十分给面子的将手放到他的手上,两人十指紧扣,一同转身朝着宫观而去。背影相谐,浓情缱绻。
——
四个月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好像是一眨眼,又好像是只是沉沉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便满眼金黄。初秋是另外一种风景,比之春夏多了一份大气与包容,人也因为着这季节而不由自主的敞开心扉,一切都变得简单而清爽。
云妄山一如既往的巍峨不可窥视,只是这山中三十六峰七十二涧中却多了两处禁地。这两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去,因为,这两个地方住着两个大腹便便的孕妇。
燕赤峰上的那位倒是还好些,只是住在夜荡湖的有些让人不敢看,那硕大的肚子好像马上就要炸开了似地。
而宁昭然更是行动不便,云烈召简直寸步不敢离,明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看着却好像马上就要生了似地。
在初秋的早晨,微露凝重,天边鱼鳞云层层叠叠,泛白的天色告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可夜荡湖却出了事儿。
那一声惊叫划破天际,响彻云霄。而后夜荡湖的宫观中传出一声吼,之后人人脚步急忙,太阳还未升起,这厢宁昭然肚子里的孩儿已然等不及了。
燕赤峰上,楚凉音还躺在月离风的怀里睡的安然,恍惚之中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什么?要生了!这么快啊。”
“不过那位可是双胞,不知能否顺利。”
“那几位最好的产婆很早的就被接到了山上,公子有后续准备,他们也直接借光,不会有事的。”
“说的倒是。”
睁开眼,入眼的还是熟悉的纱帐,身边是温暖的月离风,肚子中的宝宝也睡得香甜,她一切完好。
那么,是宁昭然?
一想起这个,楚凉音不禁立即精神了,一边顺手拢着肩头散乱的长发,一边推搡月离风,“哎,宁昭然好像要生了。”
“嗯?”被她推醒,月离风坐起身,先是拿过衣服给楚凉音披上,而后才说道:“你说什么?”
{“宁昭然估计是要生了,走,咱们看看去。”说着就要下床。
月离风一把拦住她,“你也要去?山上山下的路很长,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我去就可以了。”说着,他起身下床。
楚凉音蹙眉,看着月离风穿衣服,蓦地也下床,“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她其实已经好久没看到宁昭然了,上次见她时,那肚子有她的两个大,走路都困难。这下子要生了,她还真担心她会承受不住。
月离风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一边照顾她穿上衣服,一边扬声喊道:“横贺,尔蒋,下山看看夜荡湖那边怎么样了。”
“是。”
“是。”两个声音齐齐回答,可见这俩人已经候在外面多久了。
斜睨了月离风一眼,楚凉音的眼里多半都是担心。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拉着她的手,以防她自己走路再跌倒。
轻轻的叹口气,楚凉音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些紧张。
走出宫观,外面的天气凉爽而又宜人,晨露很重,遥望远处,那沉重的露珠将树木微有的金黄都盖上了。
月离风牵着她,一点点的朝着山下走去。
燕赤峰与夜荡湖中间隔着一座山峰,他们无需攀过这座山,抄着进路绕过就是夜荡湖。
还未走到夜荡湖,那边的人声就传来了。
松雾门的一群男人聚集在宫观外不敢靠近,而从宫观里,不时的传出宁昭然凄厉的叫声,使得楚凉音迈出的腿瞬间就停住了。
月离风侧头看着她,眼底有些些责怪,“回去吧,咱们不过去了。”
楚凉音看着月离风,刚要点头同意,那边宁昭然再次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楚凉音心头一震,“我还是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什么事儿。
月离风注视了她两秒,而后略显无奈的点点头,“好,走吧。”
牵着楚凉音,月离风将她带到宫观前,其实真的不想让她进去,可是她主意已定。
迈步跨入大门,就见云烈召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来来回回的走动,满脸的焦急,那紊乱的步伐,暴露了他心里全部的不安。
“怎么样了?”楚凉音问道,边走进去。
云烈召看到楚凉音过来,重重的叹口气,“不知道,一大早她说起来小解,结果刚站起身就流血了。”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焦急更浓重。
楚凉音赶紧摆摆手,“正常,生孩子都这样。不然你出去吧,我进去看看。”说完,她迈步跨上台阶,而后推门而入。
推开门,热气扑面,入眼的就是忙活的四五个产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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