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一个不顺眼的人,今天过年,大街上又那么多人,我也不好动手。所以,就顺来个东西,解解老娘的心头不爽。”捏着那顺来的玉佩玩弄两下,而后手一扬,那玉佩顺着三楼的窗子便飞了出去!
那枚玉佩顺着窗子直线坠落,直直的掉落向那如同游街的人群之中的一人,那人惊觉头上有东西砸过来,手一抬,稳准的抓住,头都未抬。
“怎么了?”他身后,一个身披狐裘的男人低声问道,灯火下,他的脸有些苍白,但那一双眼眸却是幽深如海!
“有东西掉下来了。”转身,收手,伸开手掌,一枚玉佩躺在手心,拿着玉佩的人也一诧,一张略显不可一世的脸上闪过惊奇,“与属下的玉佩是一样的。”
说完,低头到腰间找自己的玉佩,可是一摸,才发现居然不见了!
那男人微微勾起唇角,“这就是你的。”
“可是……”怎么可能,他戴在身上的玉佩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男人没理会,抬头,看向那掉下玉佩的地方,一扇半开的窗子里,一个人影从窗子里露出来。看不清脸面,却看得到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着,随着那人的晃动,如同瀑布。
拿着玉佩的人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向那扇窗子,手立即握成拳,身子一动,作势上去。
“行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别惹事了。”男人立即制止,声音沉稳随意,却有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威慑力。
那护卫转而退回来,低下头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最后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窗子里露出来的人影,满眼杀气。
雅间里,月离风与楚凉音相对而坐,月离风亲手的将面前盘子上的钟罩一个一个的揭开,顿时满屋菜香,霎时,楚凉音就觉得肚子叽里咕噜,“嗬,真不错。嗯,这汤绝对是尔蒋煲的。”明月楼出品,绝对极品,楚凉音这不怎么吃清淡食物的人看到那由荷花做出来的菜都口水直流。
“都是明月楼的招牌菜,尝尝吧,看看是否合楚女侠的心意。”月离风眉眼含笑,每每注视她之时,那眼角间荡漾出来的温暖足以融化冰雪。
楚凉音笑的眉眼弯弯,动手品尝这大齐有名的明月楼招牌菜。
“这年马上要过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离开这儿了。”那时就说过,等到过完了这个年他们就去株洲,去赏阳春白雪的美景。
月离风抬眼看着她,悠悠道:“或许不行!还记得大齐商行都亏损的事情吧,近两天,被打压的更厉害了。”
闻言楚凉音蹙眉,“说来听听?”
“神秘的供货商,所有的货物完全低于我们大齐内部的最低成本,小型的商铺都去那里进货,转手贩卖的价格也很低,而且是越压越低。已经有几家大型商行顶不住压力关门歇息了,再不想法子反击,月家也要开始吃老本了。”他淡淡的说道,神情显得有几分冷冽。
楚凉音听着,不免疑惑,“幕成枭说那伙人是大司来的,是么?”
月离风微微点头,“或许吧。”关键是,那神秘的供货商底细无从调查,那时有人说他们是从大司来的,可是,近年来大司与大齐两国关系一直很微妙,大司的商人又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大齐搞垄断,所以,那个幕后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不到最后仍旧不能下定论。
楚凉音咬着筷子看着月离风的脸脑子也在快速的转动,“朝廷不能干涉么?”
月离风弯唇笑了笑,“当然能管,但前提是,他们现在根本不管。”收了好处,人家为什么要管。
“这么说,是被贿赂了?不行咱们也可以贿赂啊,贿赂不成,那就以武力相逼,这事儿容易。”她一拍桌子,气势凛然。
看着楚凉音的样子月离风不由轻笑,“嗯,楚女侠所言有理,所以,日后这件事还要有劳楚女侠啊。”
楚凉音淡淡的挥挥手,“甭客气,老娘我就喜欢做‘打家劫舍’的事儿,找我就对了!”
砰!一道巨大的响声由外面响起,楚凉音眼睛一眨,“放烟火了。”立即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将两扇窗子都推开,那绚烂的烟火进入视线。真的如同天降金雪一般,在黑夜中闪耀着金光。
巨大的烟花好似将整个兰州城都盖住了,每每烟火爆开,在大街上围观的人群都响起一阵欢呼声,楚凉音也禁不住唏嘘,实在漂亮!
月离风走过来,自楚凉音的身后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一同欣赏着这每每新年之时才会出现的烟火盛宴,尽管那绚烂的烟花只是灿烂了一瞬间,可是却能让人记住很久。
明月楼的对面,是一家茶楼,尽管今日是新年,可是茶楼里依旧有客人。那三楼最边角的一间雅间窗子半开,屋子里的灯火不甚明亮,一双幽深的眼眸自那窗子后看着外面的一切,绚烂的烟火自能看见,可是看向对面却尤为清楚,尤其那站在窗边相拥的男女,在这个视角,恍若站在他们对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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