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山下庄园了。”他如此解释,一切都很光明正大的模样。
楚凉音微微点头,“我是解毒了之后不想下山,在这里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倒是让你担心了。”
“呵呵,天威公子说月公子已经把你的毒解了,但是却看不见你回来,我自然担心,还是亲眼看到你才比较放心。”令狐九霄果然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会掩藏。
楚凉音伸展了一下手臂,“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没什么事了,要死早就死了。”
令狐九霄一听不同意,“你福大命大,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以后别说了。”
这俩人聊得热络,那边月离风坐在他们对面淡然的看着他们,不插话不打岔,只是在看着,煞为遗世**。
“对了,听说幕盟主也一直被那叫做蛊毒的东西控制着,幕二公子无计可施,此时却一直在庄园中等你的消息。我估计他可能是想知道你是如何解毒的,知道方法之后好回去救幕盟主。”令狐九霄认真说道,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楚凉音挑起眉梢,而后瞥了一眼月离风,扬声道:“老娘的解药可不能给他,再说了,我与幕盟主所中的蛊毒也根本不一样,根本没办法用一种方法来解,让他别再白日做梦了。”
令狐九霄疑惑,“那凉音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来解蛊的呢?”在庄园里都听说了,甚至连谷子先生都没办法,他很奇怪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
楚凉音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方法,是我比较嗜血,我喝人血来着。”楚凉音说话时扬起了下巴,让人听起来不知真假。
令狐九霄也一诧,而后瞧着楚凉音的模样又有点不敢相信,“喝人血?真的么?”
楚凉音撇撇嘴,“当然,如果幕成枭真想给他老爹试试,那就让他试试吧。”如果幕千绝真的能像她一样运气好,喝人血就好了,那也算老天没长眼,鞑巫族是徒有虚名,两种蛊毒,同一种解蛊方法。
令狐九霄半信半疑,“幕二公子真的会试,他已经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了,甚至都给幕盟主割腕放血来着。但是没什么用处。”虽然令狐九霄与幕千绝幕成枭的交情都不算深,但是听闻此事也不免为其惋叹。
楚凉音唏嘘,倒是真敢做,“那祝他成功吧,老娘是没办法救他。”
令狐九霄一听轻笑,煞为爽朗,“别人咱不管,关键你痊愈了就好。”说着,他抬手拍拍楚凉音的肩膀,完全习惯所致,可是却让对面一直淡然看着他们的月离风眉心微蹙。
楚凉音是很习惯,他们之间经常这样,没什么奇怪的。
令狐九霄倒是反应缓慢,对于其他人如刀一般的眼神视而不见。
时近中午,尔蒋做了一餐丰盛的饭菜,令狐九霄在尔蒋的带领下洗漱一下,这边楚凉音正与月离风往饭厅走,却不想他猛地拽住她。
楚凉音转头看他,这才发现某人的脸色不是很好,“怎么了?”
月离风虽然嘴角挂着笑,可是眼睛里却是没有一点的笑容,“明日咱们便去北方吧。”
楚凉音微微蹙眉,歪着头看着他的脸,确实不知道这货突然间抽的什么疯。
“为什么?”前几日明明说过在这里住半个月再走的。
月离风淡淡的哼了一声,“以防外贼。”
“外贼?”楚凉音的眉梢挑的老高,她是终于知道这货抽什么疯了。
“月公子,你是嫉妒心泛滥了么?”楚凉音只觉得好笑,四周无人,她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依旧轻笑个不停。
月离风反手也搂着她,“别笑了,难道有防患之心不对么?”他倒是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劲。
楚凉音连连点头赞同,“说得对说得对,防患与未然嘛。”按理说她也该适时防患一下,免得此人总是招揽狂蜂浪蝶。
一餐饭下来,楚凉音与令狐九霄一直在说话,尽管月离风刚刚已经表示他的不满了,但是楚凉音却不甚在意。使得月离风脸色更不太好,却又无可奈何。
月离风先行放下了筷子,而后便起身走出了饭厅,尔蒋跟了出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尔蒋早就看出了月离风心情不好,“公子,不如下午咱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宅邸?”反正月家在这里宅子有很多,去哪里都行。
月离风淡淡的摇摇头,“不用,你准备马车吧。明日咱们去北方。”这地方不宜久留,只会让他气闷。
尔蒋点点头,也是,今年已经耽搁了去北方的时间了,往年此时早就在北方了。
本以为令狐九霄在晚上就会回去,毕竟他未婚妻还在山下庄园,但是谁想到令狐九霄居然没走,还留下来准备过一夜。
其他人没说什么,楚凉音也很欢迎,他就名正言顺的住下来了。
月离风什么都没说,楚凉音以为他想通了不小心眼了,也没多做担心,在他炙热的怀里安然入睡,毫无防备。
待得楚凉音的呼吸均匀陷入沉睡之时,一只手猛的在她的肩头点了一下,这下子楚凉音彻底的没了知觉。
而后,那一直抱着她的人抽出给她当枕头的手臂,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最后,用大氅将楚凉音整个包起来横抱于胸前,大步的走出房间。
大门外,尔蒋早已等在了那里,双马的豪华马车,还挂着琉灯。
月离风抱着楚凉音径直上车,那边尔蒋也赶紧跳上马车,一抖缰绳,马儿转弯,马车消失在夜幕中,转眼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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