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有事的。”好似过了很久,月离风才稍稍放开她,“对不起,弄疼你了。”揉了揉楚凉音的肩膀,略有歉意,可语气虽轻松了,但是脸上仍旧僵硬。
楚凉音叹口气,“行了,你月公子从来不这样,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喜怒无常啊?难不成我楚凉音一条命就把你折磨成这样?”
月离风的唇角漾起一丝笑,“你以为呢?你的命有多金贵你知道么。”抬手捏了捏她好看的下颌,笑道。
“这不就好了?你呢,就赶紧去想能救我的法子,老娘要去给师父问安去了。”甩掉他的手,楚凉音转身离开,在转过身的瞬间她脸上轻松的笑瞬间消失,而月离风也同样,在她转过身去时,萦绕在他脸上的笑也瞬时消散掉,只余心痛与不甘。
松山道人住在庄园里最为清净的地方,楚凉音在进来时,松山道人正在打坐。
她坐在一旁静静等候,同时也想着谷子先生所说的十五必死之事,看来,她注定是难逃短命啊。
不过,就算短命,貌似这辈子她也算赚足了,因为,在她的生命中,多了一个叫做月离风的男人。爱情是如此甜蜜又是如此折磨人,让她心满意足之时,想到马上要死了又心有不甘。
翻了翻眼睛,她不由得叹口气,人生啊,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凉音为何叹气?”松山道人不知何时打坐完毕,听到楚凉音叹气问道。
楚凉音摇摇头,“没什么。师父,你打坐完毕了,徒儿陪你走走?”
松山道人站起身,手中拂尘轻甩,煞是出尘。
“凉音,你心里有事,说来给为师听听。”松山道人在一旁坐下,一眼就看出了楚凉音心里有事。
楚凉音撅撅嘴,而后又是叹口气,“刚刚月离风的属下把鬼谷的谷子先生带来了,他给我诊脉了,说我活不过十五。”
松山道人一诧,许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此话当真?”
楚凉音点点头,扶着额头继续叹气,“虽然那老头很乖张,但绝对不会说瞎话骗我。”十五啊,还有五天。
松山道人略微思虑,便站起身,从来沉稳不变的脸上也现出几分焦急,“凉音先不必着急,待得师父给智慧大师传消息。为师与大师二人合力,必定能将凉音的寒毒逼出来。”
楚凉音撅嘴,“师父,您就别忙了,谷子先生说的话必定不假,无药可治。”
“凉音,为师有把握,你放心吧。”松山道人的拂尘甩在了楚凉音的脸上,轻柔而又温暖人心。
宁昭然不知在哪里听到了谷子先生说的话,翻遍了整个庄园才在水榭找到了楚凉音,“楚凉音,听说那谷子先生断定你活不过十五?”她一步跑到楚凉音身前,看着她的脸,那狭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楚凉音不耐烦的叹口气,“这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天下都知道我楚凉音活不过十五了。”
宁昭然简直不能相信,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活不过十五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准是那个谷子老头在疯言疯语,你别信,我会想到办法的。”她急的在原地转圈,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滤着她能够想得到的人,但是毫无头绪。
看着宁昭然在那儿转,楚凉音不禁头疼,“行了,你就别转了。也不一定非得死,师父找了智慧大师来,月离风也在想办法,你就别火烧火燎的了。”都在想办法,弄得她现在找谁都找不见。
宁昭然不依,“那怎么行?他们说的也不一定就准。你等着,我哥应该在路上了,我这就去给他飞鸽传书,让他快点赶过来。”说着,宁昭然便火速的跑出去,讯疾如风。
楚凉音叹口气,支着脑袋看着水榭下的碧绿荷叶,静静发呆。
书房中,月离风静静站在窗边,一只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瓷瓶,他的手一动未动,可是那瓷瓶却在不时的颤动,难不成那里面的是活物?
他面无表情,望着窗外的视线慢慢的调转向手中的瓷瓶,“火蛊。”深深地叹口气,他这两个字夹杂着万种情绪,却是坚定万分。
“公子,幕府幕二公子自称带着神医来为楚小姐瞧病。”门外,护卫禀报的声音传进来,月离风握紧了手中的瓶子,眼角却是荡漾出一丝讽意来。幕府的神医?呵呵,连谷子先生都没法子,他幕府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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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听风明日要和单位领导同事去钓鱼。人家领导有闲心,我们就都得陪着,今日就先更这么多,海涵海涵。
剧透一下,任何人都没办法解了楚凉音身上的毒,能救她的是月离风手里的那个火蛊,不过,却不是让楚凉音吃进去,大家想想,会是什么方法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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