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着,脸上好像发了光一样。
她上来了,月离风却没上来,她转头看向瀑布的方向,而水下手里的剑却开始颤动的厉害,她还未回头,身后一声破水之声,月离风自她身后浮了上来。
楚凉音回过头看他,脸上染笑,“这日后若是找不见你了,只要把剑拿出来就行了。”她纯粹开玩笑,觉得这两把剑非常神奇。
而在她身后的月离风却是很认真的看着她的脸,他的五官很完美,挂满了水珠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魅惑来。看他不说话,楚凉音愣了愣,“输了不服气?”
却不想,月离风突然的欺上来,水里的另外一只手在水下揽住她的腰身,呈侵城掠地之势吻上她的唇。
楚凉音的身体向后弹了一下却没躲开,凉凉的嘴唇贴上来她瞬间就傻了,一向转的很快的脑子好像在那一刻被外星人控制了,根本一片空白,待得她脑子开始转动之时,嘴里已然有个湿滑的东西闯进来了。
眼睛一直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楚凉音很无措,不过却没有推开他或是直接用以前的招式直接把他踹开,感受腰背处那两条十分用力的手臂,她鬼使神差的松开手,剑下滑落进了潭底,而她则环住了他的颈项。
像是水里的猛兽一样,月离风抱着她划开水面,两个人以光一样的速度快速到达潭边,他抵着她的身体将她围拢在他与潭边之间,楚凉音的一只手不受控制的反过去抓住潭边的岩石,而脑海已经被月离风搅得天翻地覆了。
他的味道很好闻,像是夏天的味道,让人沉醉。她心底里有着小小的抗拒,但是那小小的抗拒根本折腾不起来,她一只手死死的扣着他的脖颈,抓住了他肩颈处的一块肉,但这动作她是无意的,却让他的侵略更加深切。
几乎忘记了呼吸,她自己根本就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放开她,但是没有退出多远,只是分开了一个小空隙足以让两个人呼吸。
楚凉音连连换气,感觉视线都涣散了,抬眼,入眼的就是月离风浓的如同幽墨一样的眼睛。水珠顺着两个人的脸往下滑落,但是此时好像已经没有人再在意那水珠了。
理智好像渐渐的回来了,楚凉音慢慢的松开抓住他肩颈的手,然后慢慢的放下环住他的手,舌头和嘴唇依旧麻麻的,使得她好像说不出话。
月离风也不说话,只是依旧用那浓墨一般的眼睛看着她,狂热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措和尴尬。
楚凉音先低下头,随后错身自他的包围中撤出来,翻身上岸,她以光的速度快速返回竹楼,而月离风却仍旧泡在水里,直到太阳下山。
楚凉音一直呆在竹楼的三层,身上的衣服还是掉水里那一套,不过此时已经干了,皱皱的,看起来脏兮兮。
但是她已经没心思管那些了,天知道她是怎么了。她托着脑袋想了一个下午,很想让自己后悔一下,但是貌似她的心里有羞愧有不好意思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就是没有后悔,她为自己的‘不知廉耻’而感到无地自容。
下山的时候她还向柯贸山洋洋洒洒千真万确的说过不会和月离风发生任何他们所想的那种关系之后,这眨眼间就亲上了,估摸着他们知道了会吐血。
不过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现在自己都弄不清自己了,真是太奇怪了。女人啊女人,不愧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楼下有人走上来,脚步声很沉稳,楚凉音将视线转向门口,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出现在门口。
是月离风,他拿着楚凉音的剑,然后走进房间,将剑放在桌子上,这才看向楚凉音,楚凉音也看着他,俩人对视,没有一点想象中的尴尬或是不舒服,反倒自然的很。
“谢了。”楚凉音先开口,语气与平常一样。
月离风笑笑,笑的很好看。
他走到楚凉音对面坐下,然后看着她,“你怎么没换衣服?”
楚凉音低头瞅了瞅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不在意的耸耸肩,“忘了。”
“记得换了,有味道了。”月离风淡淡说,较之平常,他的废话好像多了点。
楚凉音撇撇嘴,“多谢关心,能得月公子关心,小女子三生有幸。”天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倒是没听出来不悦,看来只是说说而已。
“不客气。”月离风也很‘谦虚’。
“切!”楚凉音冷叱一声,然后靠在椅子上,看着别的地方。
两个人一时都不说话,外面已经黑了,屋子里却黑漆漆的没点燃琉灯,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清浅,好像这屋子里没人似的。
尔蒋打从楼下走上来,他端着一壶茶,这是专门给楚凉音送来的,以免楚凉音夜里醒来口渴。
他走上楼根本就没注意到屋子里有人没人,只是黑乎乎的,他大步的跨过门槛,然后凭着记忆走向桌子,将手里的茶壶放在桌子上,然后摸索到琉灯的地方,拿起琉灯下方小桌子上的火折子,点燃了琉灯,转过头,就见两个人坐在那里,吓得他一蹦。
“公子,七师叔,你们都在啊?”摸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他可是真吓坏了。
楚凉音扯了扯唇角,“你在想什么呢?有两个大活人都没感觉到。说,是不是看上哪家的花姑娘了?”她的眼睛瞪得吓人,好像地狱判官似的。
尔蒋摸着心脏叹口气,“尔蒋哪有时间认识姑娘啊,这不就想着这屋子里黑漆漆的别被绊倒了么。”
“哼,下次老娘就直接把你绊倒,让你那么多废话。”楚凉音冷哼道。
尔蒋面上不做声,心下却在叹气,他又怎么废话了,解释一句也犯了错了,唉!
“行了,你下去吧。”月离风为尔蒋解围,尔蒋赶紧的跑出去,蹬蹬蹬跑下楼,远离危险区。
“或许,我们应该就中午发生的事探讨一下。”月离风侧颈看向楚凉音,压低了声音说道。
楚凉音挑眉,“咱都欺师灭祖了,你觉得还有什么可探讨的?”楚凉音也瞅他,俩人对视,徒生沉寂。
“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都上升到了欺师灭祖了,还能说什么。
楚凉音长出一口气,“是啊,关键是***老娘要下山的时候还抽疯似地在柯贸山面前保证过,就算找不到男人了也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不会给松雾门丢人,这下好了,两样我都犯了。”
月离风反倒笑,“你还在五师叔面前做过这样的保证,那你惨了。”他起身,好像很愉悦,楚凉音瞅着他满脸苦闷。
“换身衣服吧,味道真的很重。”他抬手在楚凉音的下巴上捏了一下,换来楚凉音一巴掌却好像没什么感觉,他淡笑着转身离开,楚凉音整个人趴到桌子上,瞬间萎靡了。
本以为在月家能够休闲一段时间,却不想在一早她才刚刚陷入睡眠之后就被敲门声吵醒。
楚凉音一脚踢在床柱上,使得整个床都颤了颤,但敲门声仍在继续,她起身慢动作的穿上衣服,如同鬼魅一样窜到门口将门一把拉开,正抬手敲门的尔蒋动作顿在那里,看着脸色阴沉的楚凉音他不由得咽咽口水,“七师叔…。”
“你最好是有大事情和我说,不然,我就从这儿把你扔下去。”他后面就是走廊上的窗子,此时窗子打开着,能够看得见院子里的瀑布。
尔蒋挤着眼睛讪笑,另外一只手倏地举起来,一个小竹筒停放在他的手心里,“好像是宁小姐的来信。”一大早一只血红色的鸽子就在院子里盘旋,他见过好几次,肯定是摩耶神教的信鸽。
楚凉音暗骂一声,然后从尔蒋手里拿过那个小竹筒,把里面的纸条掏出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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