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在煮茶论诗之时,她在佛堂听经述禅;别家的小姐们在手拿绣花针时,她不但要手拿绣花针,还得拿着银针分辨每一种毒药的毒性;别家的小姐在琴棋书画的时候,她不但要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得将所有佛经背得滚瓜圆熟,生怕哪一天,深谙佛经的太后娘娘随口一问,而她却无言以对!
就是这般兢兢业业、指心吊胆的过了十五年!
就是这般人前欢笑人后流泪的过了十五年!
就是这般打落牙也往肚里吞的过了十五年!
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她血肉模糊忍辱负重的走过来,却在即将要走到终点了,眼看那康庄大道就在眼前,荣华富贵声名利禄唾手可得的时候,她的生命也即将宣告终结!
这怎么可以!
老天,你怎么可以这般不公!
老天,你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一瞬间,似有一种痛楚,沿着全身经脉缓缓行走,她觉得像置身于一个尽是冰凌的世界,她就是不走不动,那些像针一般尖利的冰凌,也能将不走不动的她刺得浑身是血!
她不知道,对面,隔着层层的雪狼之后,有那么一个小娃娃,正凝了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的不仅仅是不屑和不耻,还有研究以及品评。
“父王,这林梵音,倒真是个人物。”
即便隔了那么远,她也能看得清那女子面纱之下各种频临爆发的情绪,打量完毕,楚轻歌忽尔感叹!
是的,不管这个女人人品是如何的不好,心态是多么的变态,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个人物!倘若给她一次机会,倘若给她生存下来的机会,这个女人,不出三年,名字定然不仅仅是佛女那么简单!
楚谟远不语,林梵音是不是人物,对他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只有让林梵音活下去,他才能从西汉皇室手中拿到解去歌儿身上噬心草之毒的离魂丹。
雪狼在雪狼王的带领下整齐而又缓慢的扑向前方,雪狼王高昂而又激愤的嗥叫,让众雪狼为之愤然,王选择了尊严,是它们的骄傲,其实即便王选择救下它的孩子,它们也不会反抗,但是它们知道,这样一来,小雪狼在族中,也没了地位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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