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雕花木床上的冷晴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只见透着几分苍白的唇瓣微启,但闻冷晴如此低声朝成亦影说道:“如此……可否麻烦太子妃给我准备纸笔,我想给煦太子和煦太子妃写信报个平安。”
坐在雕花木床边的成亦影闻言,当即朝冷晴点头应道:“自然。”话落,成亦影便亲自起身去为冷晴布置笔墨纸砚了。
在成亦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躺在厢房内的那张雕花木床上的冷晴暗自想着:既然当时陈浩贤都派人找到大梁国行宫去了,想必赤冰国行宫也一定派人去找过了吧!知道她被人救走的消息,也不知炎子明是高兴还是担心。不过……
如果她就这么突然地消失了,一点声息也没有,炎子明肯定是会担心的吧!
当时为了求得炎子明的帮助,她不但主动引诱炎子明,还答应炎子明,无论事情成败与否,她都要跟炎子明回赤冰国,做炎子明真正的女人……
虽然她很感激炎子明当时没有趁机要了她,给她留了脸面,但是让她无论事情成败与否都要回去赤冰国做炎子明的女人……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当初炎子明尚未迎娶燕清秋的时候,冷晴就说过,她不愿意更不会去做那种抢人夫婿的第三者。如今炎子明已经和燕清秋大婚,两人还有了孩子,冷晴就更不会去做炎子明和燕清秋之间的第三者了!
拆人姻缘、毁人家庭这种事情,冷晴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打死冷晴,冷晴都不会再回去赤冰国了。但平安信还是要写一个的,免得炎子明始终记挂着她的生死。
她可以不回去赤冰国,但她至少要让炎子明知道,她冷晴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在冷晴暗自思量的时候,成亦影已经手捧一只长方形的木质托盘回来了。
进了厢房,成亦影径直将托盘端到了冷晴面前,躺在雕花木床上的冷晴这才看清,成亦影手中端着的那只长方形的木质托盘上规规矩矩地摆着一套笔墨纸砚。
唇畔含笑的成亦影将她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床沿上,然后又体贴地伸手去搀扶躺在雕花木床上的冷晴。
在成亦影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冷晴忍着右手臂上的伤痛,提起托盘上摆着的狼毫,沾了少许墨汁,转而提笔悬于一旁干净的雪花筏纸上。
然而,提笔悬于纸上,冷晴却良久不曾落笔。
过了许久,在笔尖上的墨汁快要滴坠到笔下筏纸上时,冷晴才缓缓落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十个字:重回大梁,一切安好,勿念。落款一个草书的“馨”字。总共十一字。
这方,看着冷晴洋洋洒洒地写完这十一个字,坐在雕花木床边的成亦影有些不解地低声笑问道:“冷姑娘不多写一些吗?如此简言,怎能表达冷姑娘如今的情况?”
放下手中狼毫,冷晴拾起那张雪花筏纸,如是朝成亦影浅笑道:“没关系,煦太子……妃天资聪颖,能明白的。”她相信,以炎子明和她之间的默契,就算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十一个字,炎子明也是看的懂她想表达的意思的。
既然冷晴都如此说了,成亦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柔声问冷晴:“如此,梓檀即刻便让使臣将信送去赤冰国,只是……这信该如何送到煦太子手中?”
这方,冷晴并未立时回答成亦影的疑问,而是仔细地将那张雪花筏纸上的墨迹吹干了,再将筏纸仔细地折好,装进了搁在托盘上的一只牛皮信封中。
装好了筏纸,冷晴又提笔,在信封的封面上缓笔勾勒。
一边写字,冷晴一边淡淡地回答着成亦影刚刚的问话:“宫廷向来森严,便是一国使臣也不好随便进入他国宫廷面见一国储君,所以不必送到煦太子手中,送到王泉手中便好。”
说完这番话,冷晴要在信封封面上写的字也写完了。
再次放下手中狼毫,冷晴将那只没有封口的牛皮信封递给坐在雕花木床边的成亦影,如此朝成亦影浅笑道:“我曾听王泉说,他早些年看中了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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