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而从秦山之巅到南岭郡来的这一路上,也十分的顺利,所以,炎子明完全没有需要用到这块腰牌的地方。
又因为没有需要用上这块腰牌的地上,所以一直以来,炎子明都将这块腰牌放在他身穿的外衫里面贴身藏着,而此刻这块腰牌却露到了衣衫外面……
炎子明凝眉想了想,兴许是他刚刚坐下的时候,腰牌自己滑了出来。但是……
收回看着他自己腰间那块露出衣衫的悬着金色流苏的金色腰牌的视线,抬头,看向站在白玉石桌边,唇角含笑地看着他的林岚风,炎子明不动声色地想着:但是关于这块腰牌的来历,应当只有赤冰国宫廷里的人与朝臣们知道才是,这林岚风……是如何知道的?
这方,见炎子明抬头后就一直面色平淡地望着他,也不说话,聪明如林岚风,又如何想不到炎子明心中的疑问呢?
是以,只见与炎子明四目相对的林岚风维持着唇边的浅笑,张口,缓缓解释道:“到也不难猜测,毕竟炎姓是赤冰国国性,这世间虽不乏同姓同名之人,但能用如此大一块纯金打造腰牌,还敢在腰牌上雕刻只有各国皇室才可用的蛟龙图腾,又刚好姓炎名煦,且年纪约莫在二十四五上下之人,只怕除了赤冰国的煦太子之外,别无他人了。”
听闻林岚风这番条理清晰的解释,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只是缓缓勾唇,笑得有些邪魅地道了一句:“看来我这个呆笨的三师弟却有个聪明绝顶的二哥。”
“聪明绝顶谈不上,只是在下闲来无事,多看了几本书罢了。”回以炎子明的,是林岚风这语调平缓的浅笑轻语。
这方,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白玉石凳上的炎子明忽然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白玉石桌边的林岚风,而后蹙眉,如此问了一句:“我一直有个问题……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穿这么多衣裳?”真的,这个问题,从见到林岚风的那一刻起,炎子明就想问了!
虽然一个大男人将另一个大男人的衣着打量的如此清楚会显得有些奇怪,但炎子明又不瞎,他与林岚风之间,不过一步之遥,即便现在是晚上,但如此近的距离,林岚风身上穿的那三件带有绒毛的衣裳,炎子明依然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炎子明很奇怪,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多……真的不热吗?
介于林岚风是林萧阳的二哥,炎子明也没拿林岚风是外人,索性就将他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不然炎子明怕他会自己把自己给憋死!
其实还有几句话炎子明忍住了没有说,那就是:这种气候,林岚风穿三件带有绒毛的衣裳也就罢了,尤其是林岚风肩头竟还披着一件长长的,都快拖到地上去了的,衣缘上细细密密地镶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狐狸毛的白色披风……那披风暖和的,他即便只是看着,都觉得浑身冒热汗好么……
那方,对于炎子明的疑问,林岚风只是抿唇一笑,朝炎子明拱了拱手,言词间透着几分无所谓地如是说道:“劳公子费心了,在下自幼体弱,受不得半点风冷。”
然而,这方,对于林岚风的解释,炎子明却压根不相信,张口就道:“不对……你这个样子,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体弱。”话音一顿,盯着林岚风看了好一会儿,炎子明才如此蹙眉道:“看你这模样,到更像是因为中了极深的寒毒所致。”
赤魅毒发作的时候,中毒者不是浑身灼热犹如烈火焚身,就是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再不就是冰火两重天一起发作的煎熬,而炎子明身中赤魅毒四年有余,所以寒毒这种东西嘛……估计没人会比他炎子明更深有体会了!
那方,面对炎子明的猜测,林岚风依旧保持着唇边的温和浅笑,出口的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缓温和:“公子出生宫廷,想必比在下清楚,有些事情,其实没必要那么追根究底。于在下而言,体弱也好,中毒也罢,并无什么区别。”
“……三师弟知道吗?”听闻林岚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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