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之间的玩笑罢了,不至于让他那个三师弟在回家以后,对他和朱梓陌二人避而不谈啊!
况且,他那个三师弟喜不喜欢他这个大师兄,又是否是真心喜欢他这个大师兄,他炎子明心里,还是有数的。
至少,炎子明并不认为他那个性格开朗活泼的三师弟,会因为他在秦山之巅的那些玩笑性的“坑害”,而对林家人三缄其口有关师门的事情。
思来想去,炎子明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最终,炎子明只能在心中默道:莫非是他那个三师弟在回了林家之后就转了性了?从以前那个活似王泉的小话唠,直接脱变成了惜字如金的牧文?
这个想法才一生出来,炎子明当即就被他自己的想法惊了个满头黑线:呃……如果他那个三师弟真的奔着牧文那条道去了,他炎子明一定会表示不认识谁是林萧阳的!!
几乎就在炎子明心生这个念头的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赤冰国皇宫中,负责今夜值守清心殿的牧文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因为担心炎子明的安危而睡不着,此刻正捧着一碟子五颜六色的糕点坐在清心殿的门槛上啃的王泉听见了,当即朝牧文嗤笑一声:“让你晚上吃那么多凉拌黄瓜,该!”
那方,怀抱着一柄三尺青峰地靠站在清心殿殿门边的墙壁上的牧文沉默地仰头,望向了天边那轮似圆盘的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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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站在白玉石桌边的林岚风不知道炎子明心中所想,只是朝炎子明拱手抱拳地微微一揖,如一位玉树临风的俊雅公子一般地抿唇含笑道:“抱歉!三弟他自回到林家后,甚少与家中人提及他在外学艺的事情,是以在下只知道三弟有位师傅,却并不知道三弟他还有位大师兄。尤其是……”说到此处,林岚风的话音忽然悠悠地停住了。
下一瞬,只见站在白玉石桌边的林岚风缓缓地,将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林岚风才抿唇含笑地将话说了下去:“三弟的这位大师兄,还是出身宫廷。”
一听林岚风这话,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心中一惊,但面上表情却只是平淡无波地反问了一句:“你知道我的身份?”
炎子明不单是面色平淡无波,就连出口的语调都十分的平淡无波,仿似被林岚风一语道破了身份,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方,听闻炎子明的反问后,林岚风并未急着答话,而是朝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拱手抱拳地一揖,这一次,林岚风是深深地一揖,几乎将大半个身子都深深地弯了下去。
作揖的同时,只听得躬身的林岚风如此言语恭敬地称呼道:“赤冰国煦太子殿下,在下,久仰大名。”言语虽恭敬,但出口的语调,仍是一如既往的平缓温润。
而这方,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神色平淡地接受了林岚风的拜见。
直到林岚风作揖完毕,站直了身子,炎子明才看着炎子明,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唔……看来我还真是臭名远扬啊!”
听闻炎子明这句似笑非笑的话语,与炎子明四目相对的林岚风抿唇浅浅一笑,而后缓缓摇了摇头,用他那平缓温润的声音如是道:“非也!非也!”
口中一边念着“非也”二字,林岚风一边微微低头,看向了坐在白玉石桌边的炎子明的腰间。但听得林岚风如此抿唇笑语:“公子的言谈举止都将公子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只是公子腰间露出的那枚腰牌,却出卖了公子的身份。”
炎子明闻言,当即低头,循着林岚风的视线,看向了他的腰间――
借着天上的皎洁月色,炎子明看见,他那身天青色长衫腰间的接合处,不知何时竟露出了一块悬着金色流苏的金色腰牌。
那块腰牌的正面,雕刻着一条盘桓于云彩之上的蛟龙,而腰牌的背面,则用篆书刻着“炎煦”二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