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将火炉上温着的铜盆中的热水舀了一瓢倒进了他手边的铜盆中,试了水温后,王泉便主动起身去接过冷晴手中被血污染得红彤彤的布巾,蹲在铜盆边,搓洗起了布巾。
将接过来的布巾搓洗干净了,王泉站起身又将洗净了的布巾递给冷晴,转而将冷晴手中被血污染得红彤彤的另一条布巾接过来,再蹲在铜盆边,继续搓洗布巾,如此循环往复,这也是王泉为什么会拿两条白布巾来的原因了。期间若铜盆里的水脏了,王泉就主动端起铜盆走出左侧殿去将脏水倒掉,回来了再添兑净水。
那厢,冷晴帮炎子明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时,十分的小心仔细,尽管有牧文和王泉二人尽心尽力、不遗余力地配合,可等到冷晴将炎子明背部的血污基本擦拭完毕,仍旧过了大半盏茶的功夫。
看着炎子明被擦拭干净的光洁背部横亘着的那道狰狞可怖,左后肩处伤可见骨,有些皮肉外翻,因为她的一番擦拭又开始有些渗血的伤口,冷晴不敢耽搁,当即就走到小几旁,将药箱里面的针线取了出来,而后不算熟练地穿针引线。
在冷晴去取针线的空档,牧文已经将冷晴先前交代给他,让他在冷晴缝合伤口时塞进炎子明口中咬着的咬布给炎子明咬着了。
牧文刚做好这件事退开,冷晴就捏着穿好缝合线的银针,走到了金丝楠木床边。
垂眸看着平趴在床上,苍白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双眼紧闭,口中咬着她自制的咬布的炎子明,冷晴闭目,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
冷晴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与坚毅!
一切皆准备就绪,冷晴指尖捏着缝合伤口用的针线,缓缓俯下身去……
看着几乎都快趴在了炎子明背部的冷晴,看着冷晴指尖捏着的那闪着微微银光的银针……手中捏着刚搓洗干净的布巾,站在牧文身后侧的王泉没敢再看冷晴接下去的动作,当即就转身看向了那盆他温在火炉上的水。
毕竟炉中炭火还算旺盛,铜盆里的水已经热气升腾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烧沸。
王泉那双大圆眼虽在盯着那热气升腾的水面,一对耳朵却竖得老高,借着浑厚的内力,不放过身后一丝一毫的动静。
王泉尚且可以借转身来逃避接下来要发生的“血腥”场面,牧文可就没有王泉这么幸运了,因为他要给冷晴掌灯,所以他丝毫没有避开视线的机会!因为他刚一避开视线,烛光就随着他的动作移了位置。
这厢冷晴正准备下针呢,原本正好照在炎子明背部伤口上的烛光却突然就移到了别处,冷晴当即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冷晴直起身子看向牧文,果然看见牧文已经扭头看向了别处,冷晴见状,当即就面色不善地冷声呵斥道:“今天炎子明要是能活下来,我看你以后也不用再跟着他了,我想他应该不需要一个连盏灯都掌不了的下属。”
冰凉刺骨,毫无声调起伏的语气,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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