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功能,就是吸得多了,会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满足感。
宇文花情不甘心地说道:“我可没这么多仇家,我宇文花情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他平时都是笑脸相迎,谁会这么狠毒要对付一个笑脸相迎的人呢?
“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我刚刚才从天山下来,也还来不及得罪人啊。”阿夏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一片柔弱的光芒。
那名侍卫打扮的刺客顿时冷笑起来,笑得有些渗人,言道:“
想不到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话。”说着将身上的侍卫一脱,无数的金属光珠朝阿夏和宇文花情急急地飞了过来。
阿夏眸色一瞠正要动手,宇文花情手里的扇子飞了出去,便是一片金属撞击的火花之声,那些暗器已经全数地落在了地上。、
侍卫手里的长剑已经握在了手里,目光如狼地看着被宇文花情打落在地上的暗器,言道:“以为挡了我的暗器就很了不起了吗?”
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没他他很了不起。”
亏得宇文花情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涅,刚刚那刺客骂他们狗男女的时候,想必宇文花情也咬牙切齿。
宇文花情觉得这帮垃圾骂骂他就算了,干嘛连他的阿夏也要骂进去,想着想着就怒火攻火太过激动了,吐血算是很轻的了。
宇文花情微微苍白的脸上泛着冷冷的光芒,嘴角轻轻地扬起,说道:“你们是雇佣的杀手吧,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杀我的。”
那侍卫打扮的刺客,说道:“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
“这样吧,他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宇文花情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侍卫一声冷喝。
“那是什么问题?”宇文花情问道。
“道义,原则的问题呗。”阿夏瞠了宇文花情一眼,接着说道:“花情哥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重利忘义,忘恩负义啊。”
宇文花情挡在阿夏的前面,缓缓地摇着手里的折扇,还有一股风骨傲然的礀态,言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了,你又不愿意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那告诉我,我们的命值多少钱总可以吧,一个人死了之后,知道自己的价值,也不会觉得死得太冤枉。”
“五千两!”那领头的刺客缓缓而道。
“怎么才五千两,这不是侮辱我吗?一万两!你告诉我那个的名字。”宇文花情掏出了身上的银票在杀手们的眼前晃了晃。
领头的刺客微微地一怔,这笔买卖真是赚发了,等杀了宇文花情,然后抢走他身上的钱,回去还有雇主给的雇佣金。
“两万两,我现在没这么多钱,这一万两你先舀着,回头我写个字条,你们去钱庄取。”宇文花情缓缓而道。
“花情哥哥,你别色诱他们了,他们不吃这套,我看还是把银票撕了吧,免得他们杀了我们还得了钱万两都不要真是一群傻子,那就让他们杀了我们回去领那五千两吧。”阿夏咬了咬唇,冷冷地对那些刺客说道,女子眼睛里的带着轻蔑和光芒。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得很普通,不过手背上有道疤痕,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人!”那领头的刺客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宇文化情冷冷地问道。
刺客摇了摇头。
阿夏打了个哈欠,对那刺客说道:“还装什么装,反正都说出来了,干嘛不把雇主的名号说出来?”
“我们是有道义和原则的。”
“扯淡,你那道义五千两,原则一万两刚刚已经全部卖给我们了。”阿夏打断了那刺客的话。一把抢过宇文花情手里银票,就要撕了。
“是……是,宇文涛。”刺客言道。
“你们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宇文花情的眉梢紧皱着。
“我们是老交情了,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刺客冷冷一哼。
宇文花情的眸子里有抹黯然的光芒,拉着阿夏上了车,将阿夏手里的银票扔了下去,说道:“你们走吧。”
阿夏说道:“果然是你的仇家吧。”
宇文花情伸出修长的手掌对阿夏道:“娘子,等下的场面有些血腥,你还是不要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