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转了转,看了躺在床上睡得流口水的阿夏,说道:“连被子一起抱着,把小姐抱到马车里,赶紧赶路啊,不然这要多长的时候才能到京城啊♀时间就是金钱!”
夏将军说道:“这样也行,赶紧抱小姐上车。”时间跟权势是成正比的,早一天到京城,那么就早一天让真的阿夏见到皇上,那么皇上若是喜欢阿夏的话,当皇后是肯定的,到时候他再把实情说出来,然后随随便便地让出点兵权意思意思一下,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事实就这么放下了,再说他也是三朝的功臣呢。
宇文花情突然飞了过来,抢先从丫环的手里将夏夏从床上抱了起来,说道:“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做吧,你这帮丫环粗手粗脚的,万一吵着阿夏睡觉了,她会不高兴的。”
男子的话刚落,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臂,然后的拳头打在了宇文花情的脸上,然后是阿夏哝哝的声音:“闭嘴,吵死了。”
然后又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宇文花情捂着半边的脸,嘴角还有血丝流了出来,下手可真重啊,难道是说梦话?
他这副狼狈的涅,让夏将军和夏二公子忍俊不禁,捂着嘴巴半天不敢笑出声来,果然是夏家的,说梦话下手都这么犀利。
阿夏迷迷糊糊的觉得身子在飘啊飘,摇啊摇,眼前的景色有些朦胧,她看着身边的骰盅,一巴掌拍在了上面,说道:“再来。”
宇文花情正揉着左边被阿夏用拳头打肿的脸,觉得右边的空气在涌动,风声滑过,然后啪的一声,右脸却挨了一巴掌。
旁边掀开车帘的车夫一阵笑意,看着宇文花情原本那张绝色祸水的脸瞬间成了被自然灾害弄成的一样。
宇文花情咬牙切齿,正要动怒,发现女孩嘟着粉粉的小嘴,睡得那个萌翻了,心底狠狠道:“臭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阿夏正赌得起劲,身边的金山银山堆了一堆又一堆,对已经输光了的赌徒,说道:“再来,你们没钱了就赌人,写个卖身契给我。”
突然一张俊逸的面容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亮出一张字据,男子微带挑衅的嘴角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这才卖身契怎么样?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了没,姓夏名夏。”
阿夏伸手去抢,抓住男子那张纸不肯松手,急道:“你使诈,我什么样时候卖身了,把东西还给我。”
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在阿夏的面前,原本还有些朦胧的脸顿时变得清晰起来,男子笑道:“这当然是真的,从你一出生,这张契约就已经存在了,你不想认也是不可能的。”
“啊?大叔!?”几乎是惊叫出声,她抢着他手里的东西,就更加不能放手了。
“你抢也没用,这个烧不毁,撕不烂的,除非你生命终结的那天,否则会一直生效,从你一出生,你的生命就是属于我的,属于皇宫的♀是你一生下来就注定了的命运!”他的脸在她的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要把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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