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只有夏夏那无辜的大眼睛,泛着晶莹的光芒。
“师父,小绮姐姐说不是那样的,难道是被花大娘逼的?”阿夏撇着小嘴,趴在南宫曜的肩膀上,让南宫曜背着,她是怎么占便宜就怎么来,这叫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花小绮摇头:“没有,没有我娘没逼我。”
没逼你就是你自愿跟花大娘合谋的过来指明要欺负她夏夏的。
花大娘站在南宫曜的院外指着花小绮各种教育了半天,见花小绮一脸委屈地看了一眼南宫曜,说道:“娘,咱回家吧,别在这么丢人现眼了。”
花大娘一听花小绮说她丢人现眼,气便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踩死了院外的花几株花草这才拖着花小绮离开。
南宫曜的目光移向那被踩死的花草,眼睛里有抹冷意,抱着夏夏进了屋。
中午的时候,夏夏陪着师父在花园里打理着花草,一声喵的叫声,一只肥大的老猫突然从院子的树梢上跳了下来,踩坏了几株绿苗,懒懒地在花丛里散步。
南宫曜只是淡淡地说道:“季枝,把它赶走。”
赵季枝轻轻一哼:“这只死猫天天都要从我们的花草园子里路过,真想一砖头拍死它。”
张小凡坐在石凳上摆着他的五行盘子,说道:“花大娘的宝贝,你敢动?!万一被那女人知道了,想方设法的整你。”
赵季权说道:“她只不过会偷而已,我一穷二白,有什么好偷的?”
“那可说不一定,万一哪天她上街,故意撞你身上,说你非礼。”张小凡摇了摇头,木乃伊的装扮让他坐在那里,让人感觉怪异无比。
赵季枝说道:“这个我才不怕,她只不过是仗着是村长的夫人而已,不然哪里敢这么嚣张。”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敲锣的声音,然后一身白衣孝服的男女从院外经过,一边走还一边哭。
赵季枝赶紧走了过去,说道:“张二姑,怎么回事?”
张二姑抹着眼泪:“爷爷他今天早上去了,我和我家相公正要去村长那里申请一张土地埋葬的申请书。”
赵季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爷爷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了,从没醒过,突然去了,也是种解脱吧。”
“或许吧,爷爷临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很安祥。”张二姑将眼泪擦干,笑了笑。
夏夏瞠着一双亮晶晶的眸瞳,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光芒,女孩的眸瞳轻轻地转了转,语气稚嫩,说道:“师父,人死了还要跟村长申请墓地埋葬申请表吗?”
南宫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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