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千上,听着宫女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跟她斗,还嫩了点。她从小在深宅大院里的长大,玩心机斗心计是家常便饭,她娘从小就教他,不会玩心计的女人都是二货!
宫里的老树上,蝉鸣声声,夏夏安静地躺在树下,两只眼睛盯着树干上正知知叫的蝉,都叫了这么多个时辰了,怎么就不累呢?
张贵人胆战心惊地跪在那里,惊惶得脸上没有半丝血色,那个受惊过度,头发也乱了,像街上流浪的疯婆子。
太后的脸上是冷静的表情,“皇上,你看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凌迟!”夏云逸缓缓地开口。
夏夏打着哈欠,小小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里没有一颗牙,模样还十分的可爱。心里想着:这个大叔还实在是深明大义,感人肺腑,心毒手辣!
太后似乎不太满意,接着说道:“阴谋算计谋害他的人事,可大可小,但是谋害皇后的话,那便是大事,而且还是有兹国体的大事。”
“参与谋害皇后的一干人等,包括家人亲戚全部凌迟!”夏云逸叹了一口气,该死的夏夏,就是不让他安宁啊,好不容易看上个会跳舞的妃子,居然是个阴险之辈。
张贵人急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谋害皇后娘娘,这些全都是……”
太后挥了挥手,说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张贵人说道:“皇上,太后,求求你们一定要明查秋毫。”
太后生气了:“按照你的意思是,哀家和皇上是糊涂蛋,无缘无故治了你的罪?!”
空气里刮过一阵冷风,冷得刺骨,张贵人全身哆嗦着,“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
“冯妃驾到。”有宫奴禀报,打断了张贵人的话。
冯妃缓缓地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病态,脚扭伤了,在丫环的馋扶下,路过跪在地上的张贵人身边的时候,心里滑过一丝阴狠。
忽而转眸幽幽地看了皇上一眼,埋头跪了下来:“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太后。”
夏云逸似乎发现了冯妃的不对劲,说道:“冯妃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吧。”
冯妃言道:“臣妾没事,可能是中暑了吧,刚刚宫婢从御医那儿拿来了解暑的汤药给臣妾喝了,臣妾才觉得好些了。又听说有人要谋害皇后娘娘,臣妾担心不已,所以赶紧过来了。”
“朕是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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