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兴头也不转的问道。
“没说什么,被她教训了一顿,不过也不能怪她,我一路走来,都看到有大量的兵将,还有逃荒似的的老百姓,多份警惕也是理所当然.”
莫兴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用一种很意外的眼神看着杨天昊,说道:“这几年来是越来越乱了,但外面打仗与我等何干.她没把你赶走已经给足你面子了,我以为要准备到客栈去找你呢。”
“本来我是打算走的,我看她也并无恶意试探一下而已,所以也就留了下来。还在今天的事情烦恼?”杨天昊说道。
莫抛了几下手中那三粒骰子,用动作来回答了杨天昊。
“你也看出是用人骨来制作的吧,不但是这样,从我一踏进那赌坊,就知道里面供奉着阴灵。”杨天昊说道。
“我知道这个骰子有问题,可就是想不明白他们用此来行骗,为什么可以百发百中。”
杨天昊轻笑了两声说道:“这有何难?”说完就拿过了莫兴手上那三粒骰子,再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杯子,悠哉游哉的说道:“看清楚了,一二三,六点小,没错吧。”说完,慢慢的盖起来。
“莫兄,你现在还相信里面是六点吗?”
莫兴刚才把杨天昊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疑惑的语气说道:“你这不明知故问吗?大家有目共睹,难道还会变化不成?”
“你打开看看吧。”
杨天昊话一完,莫兴内心忐忑,迫不及待的把那杯子掀开,马上换成了一副惊愕的表情,说道:“杨兄,刚才明明是一二三六点,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四五六呢?我当初还以为你能够看穿那石碗,没想到你还可以变动里面的骰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他们的伎俩并不是很高明,一切乃属阴灵所致。”杨天昊当然不会全部都跟莫兴说了,最后他化实为虚把骰子偷拿走的事情只是随便糊弄过去而已,而那成姓老者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加心存忌惮。
接下来的几天里,杨天昊又见识了几番莫兴神奇的医术手段,无不立杆见影,药到病除,所采用的离奇手法,还真是想都想不到,默言从旁协助任劳任怨,就连莫兴用古怪的脾气和不怕得罪人的规矩拒绝了几名求医者,对此她也毫无干涉之举,只要她不说话,根本就看不出她的性格比莫兴还要古怪还要刁钻。
……
四天后的‘大黎城’,皇殿前广阔的平地上,四周整齐排列着手执长刀枪的卫兵,十座巨大的擂台相隔百丈之遥分排而筑,最为显著的是,莲篷盖顶,红毯铺地,两则各竖立四轮战鼓的宣布台,独立处于擂台正前方,宣布台两边盖建着豪华的观战亭,专供大名气的门派和大家族才有资格占用,普通门派和一般家族只能露天坐观,三流门派和其他的江湖大能就各自选位站立而观了,殿前人声沸腾,错流交插,好像暗动的水流一样,有观战的,也有助威呐喊的,最多的还是来见识世面看热闹的。
每一个门派和每一个大家族,都寄托了重大的寄托,希望在这一度能够争到一个好名次。而每一个参赛者更是磨拳擦掌,利用这一个机会能够脱颖而出争取重用。
某个观战亭内,气氛紧张,十余名少年整副武装统一服饰排列与桌子前,欧阳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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