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朗的声调拉长,双眼微咪,那目光,如毒蛇般的在众太医的脸上一一扫过,“王太医,陛下是中了什么毒,可有办法解。”
被点名的王太医额头上的冷汗流的更多,在白玉朗那双锐利的目光下,她一脸的战战兢兢,“国后,臣必当尽全力找出解毒的办法。”
“如此,那是最好。”
“母皇,母皇你怎么样了?”门外,花青然的声音传来。
白玉朗一见,眉头皱起,声音满是不悦,“三殿下,注意你的仪态。”那么毛躁,怎么就大事?
花青然劈头就被白玉朗责备,低了下头暗自肺腑,她不过是想要表现一下,这样也错了。
“儿臣知错,儿臣一听母皇的病情,急的几天都吃不好,才有此失态。”
“知道你孝顺,比起那太女,你倒是有心。”白玉朗满意的点了下头,微笑的开口。
闻言,花青然勾起唇,眼里浮起抹得意。
而随后,花莫冰,花子然也来了,在看了眼花青然,朝着白玉朗拱了下手便询问起一旁的太医。
“太医,母皇昏迷了多久,怎么还没醒?”花子然一脸担忧似的看着床上的花弄情。
王太医朝着花子然拱了下手,道,“大殿下,待臣为陛下施针,片刻陛下就能醒来。”
“那你还等什么?”
花子然还没有开口,白玉朗不悦的声音已经传来。
王太医连忙应了声便为女皇施针,不到片刻功夫,女皇便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缓缓的醒来。
“朕这是怎么了?”她想要起身,身体却重如千斤,只能转头望向了其他人。
“陛下,太医说陛下只是太累了,休息一阵就好。”白玉朗见花弄情果然醒来连忙坐到床边,伸手轻握住花弄情的手微笑的开口。
闻言,花弄情只是点了点头,“是吗,朕的确是累了。”
花莫冰在一旁看着花弄情,见她双眼无神空洞,脸色苍白,一个念头在心里浮起,她不会是快死了吧,若她死了,那这曼陀罗不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花莫冰的心一喜,脸上仍然一片关切的模样,在她还没有死前,自己可不能太得意呀。
“母皇,儿臣来看你了。”
花弄情听见花莫冰的声音望去,那眼神,似乎没有焦距,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太女,这些日子,朝廷上的一切你可要用点心。”
这言下之意便是要将朝政交给她了,花莫冰连忙朝着花弄情拱手,“母皇,儿臣定当竭尽全力。”
一旁的花子然,花青然见状,神色多了抹阴郁。
白玉朗从床上站了起身看向三位皇女,声音清冷,“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三道声音齐齐的响起,一一转身退下。
听着脚步声远去,房间里,此刻只剩下白玉朗。
“玉儿,朕觉得很累很累。”花弄情想要睁眼看着面前的人,眼皮却重的睁不开。
“陛下累了,那就好好的睡吧。”白玉朗勾起唇,如墨般的黑眸里闪过抹冷冽的光芒。
花弄情不等他说完,已经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花弄情,你知道吗,我爱她很久了,虽然,她风流又无心,可是,我就是爱她,但,你却将我的幸福都破坏掉。”白玉朗的眼里满是仇恨,隐隐的,还有丝丝泪光。他的恨,谁能够明白。
冷冷的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花弄情,白玉朗脸上的神情如同蒙上层阴霾,那双眼,更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去,你就等着看,你的国家,是如何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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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的身体不舒服,所以更不了多少,但,在这几天里尽量将正文里的一些缺憾补全,亲们可不要抛弃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