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为了赶回曼陀罗,马车是抄了小路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而如今,她只想好好的,想一想重生之傻妻训夫。
花无心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它毛茸茸的毛发,多多跟血天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那她,该如何帮助他们呢?
想到这,花无心不仅叹息出声,而这,也让一直默默关注她的水千澜等人担忧了起来。
“无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闻言,花无心怔了怔抬起眸望去,见他们一个个满眼的忧虑,明白自己这两天莫名的行为都让他们担心了。
“三年没回家,有些想念了。”花无心微微一笑,见他们没再问下去微垂下眼帘伸手抚摸着小狐狸的毛发,因为血天跟多多扭转了时空,结果导致了他们对血天的记忆发生了变化,在他们的眼里,血天就是一只他们捡到的狐狸,有关他的一切,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没有记忆,而这,她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雪鸣凰还活着,那就足够了。
花无心不仅看向了一旁的雪鸣凰,但见他靠坐在窗边,泛着淡香的修长指尖捧着卷医术而读,眼帘半阖,清冷俊美的脸上满是认真专注的神情,玫红的唇瓣微抿,静看,他就像是一株天山雪莲,优雅而高洁,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花无心看着竟有几分痴,三年了,她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他。
许是花无心的眼神太过炙热,雪鸣凰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清冷的眸子朝着花无心望去,像是在无声的询问。
花无心猛的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脸微微一热,伸手抚着狐狸的毛发,心思开始飘远。
马车上,一时间静悄悄的。
放慢了行程,一路欣赏着风景,许是路程的遥远,水千澜等人也开始昏昏欲睡,见他们都一副昏睡的模样,花无心朝着驾车的暗卫吩咐了声,马车的速度,更加的缓慢也舒服的多。
这次,她没有再提起让南宫夜重找妻主的伤人话语,有些事,就让他顺其自然。
听着书翻动时发出的索索声,花无心看向了雪鸣凰,见他将书籍放在了身边,挪了挪位置朝着他的身旁坐去。
“怎么了?”雪鸣凰的声音轻柔,眸里闪过抹疑惑。这一路上她时不时的望向了自己,以前她可不会这样的。她的心疾,自己想了不少办法,用兔子来实验,结果,换心之后两只兔子只活了几个时辰。
“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下。”
说着,也不顾他惊讶,花无心一手抱着狐狸,一边在他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噙着淡笑,低声开口,“你在身边,真好。”
雪鸣凰怔了好一会,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清冷的月眸柔了几分。
靠着他的肩膀,感觉着他的气息,花无心觉得自己心里的烦躁渐渐的淡去,闭起了眼睛陷入黑暗中。
无边无际的黑暗,如潮水般的将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黑暗侵袭,一道火光,将黑暗点燃,世界,在一瞬间被点亮。
“来了。”
从黑暗里,缓缓的走出一袭身穿灰衣的俊美妖异男人,一如初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那双笑盈盈的血眸,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光华。
“血天。”
自己,是在做梦吧。
脸上软软的触感,被拥进温暖的怀里,花无心心下微怔,耳边,听着他的声音,“这是梦,也非梦。”
“我们还能够见面吗?”
听出她的忧伤,血天松开手看着花无心,如血般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嘴角勾起,一脸的郑重,“会的,一定会的重生之傻妻训夫。”
花无心醒来的时候,觉得怀里一空,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南宫夜的怀里,但见他朝着自己微笑,花无心这才察觉到自己睡到了雪鸣凰的腿上,她连忙坐直了身体。
马车,已经进入了曼陀罗国,皇城里的热闹,人声的嘈杂透过了马车传了进来。
“主人,已经到了。”马车外传来了暗卫的声音。
花无心的眸光沉了沉,一手抚向了脸,这张跟她母皇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戴上让暗卫准备的人皮面具。
马车上的几人看着花无心将人皮面具戴上,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见这张脸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愣了下心中都有几分了然,毕竟,无心这三年来的变化太大,若他们不是跟她一起,都会怀疑她们是不是一个人。
“爹,娘会变身。”花无尘一脸兴奋的看着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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