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似乎没看到血天,雪鸣凰将手巾沾上水扭干递到了花无心的面前。
“雪鸣凰,紫瞳他什么时候会醒来?”花无心从他的手里接过手巾为紫瞳擦拭脸颊,一脸担忧。
雪鸣凰眸光暗了暗从她手里拿回手巾走到了桌子,见血天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声音淡漠,“他休息一下很快就会醒。”没想到他的心脏异于常人,否则的话,他现在,就成一具尸体了。
雪鸣凰的话自己还是信的过,她点了点头看向了紫瞳,想到了那日,他冒雨离开的情形,为什么,他还会回来找自己呢?她以为,他已经不想再看见自己。
“你先回去吧,有我照顾他也一样。”
雪鸣凰刚开口,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
花无心看到了,脸上浮起了抹笑容,“紫瞳,你醒了。”
紫瞳的眼神有些模糊,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心。”他想要起身,却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皱起了眉头,昨夜的一切,都在脑海里浮现。
“你还挺命大的。”血天的声音冷漠,他盯着紫瞳,一脸的不友善。
在听到这道如梦魇般的声音,紫瞳的脸色变的苍白了几分,一紫一黑的眸子里燃起了怒火,他的薄唇一抿,声音冰冷,“我要杀了你。”
话落,血天挑眉,勾唇冷笑,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而紫瞳,已经从床上跳起就要朝着血天扑去,扯到伤口,血,透着纱布渗透而出,不一会,纱布便被血液染红。
血的味道,深深的刺激到了血天,好几天未尝过人血,他的体内的不安分因子正蠢蠢欲动。
“想找死吗?”他要将他吸成人干。
见他们两人要想打起来,对紫瞳这不要命的举动,花无心只是伸出手朝着他快速的点去,封掉他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都受了这样的亏,这个笨蛋难道还那么不自量力。
“血天。”花无心盯向了血天,刚想说他几句,哪知道,她还没有开口,房间里,就只留下股暗香。
对他的来去,花无心的脸色一沉,竭力让自己不生气,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紫瞳,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先照顾他,我回去换身衣服。”
雪鸣凰点了下头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去,转头看向了床上的紫瞳,声音幽幽,“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明明知道,就算回来,你也得不到她的心。”如今的她,不会在对任何人付出感情。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回了房间,花无心见床上的父子两人还睡着,温柔的笑了笑换了身衣衫,细微的响起惊醒了浅眠的水千澜。
“无心,你回来了。”水千澜醒来看着花无心,脸上扬起抹温柔的笑走下床。
见他起身,花无心看了眼床铺上的小人儿,声音放柔的开口,“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
“你不在,睡不好。”水千澜眼里有丝委屈,她一出去就整晚没有回来,自己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花无心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黑影,一脸心疼的伸手将他搂在了怀里,轻骂了声傻瓜。
房间里,淡淡的温馨缠绕,此刻,门外,传来了阵敲门声。
“郡主,太女殿下来了。”
花无心的眼猛的一沉,绝美的脸上缓缓的勾起了抹冷酷的笑意。
“澜,肚子饿了吧。”
水千澜怔了下刚想开口,床铺上的花无尘已经在喊爹了。
“青竹,准备水梳洗,再让厨房做些清淡的早膳。”花无心在水千澜给花无尘穿衣的功夫朝着青竹吩咐。
青竹迟疑了下,恭敬的应了声退了出去。
前厅里,坐着名身穿华丽的女子,只见她头戴紫金冠,容貌出色,眉眼间却透着股高傲,此刻,她一脸的不悦,“郡王,本太女的时间宝贵,等她想通了就来太女府找本殿下。”可恶,竟然让自己足足等上三个时辰,若不是因为花无月力荐自己成了太女,她早就挥袖走人了。
花无月正要出声,厅外,走进姗姗来迟的花无心。
“太女殿下可是要走了。”花无心一脸似笑非笑的走进前厅,看着神色难看的花莫冰,想不到,她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命运真是会捉弄人,但,她的命,除了自己,没有人能操纵,就算是老天也不行。
花无心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美的如同罂粟盛开,就连外面的阳光也不及她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她,花莫冰猛的站起身,眼里满是震惊,她,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