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抖了下,血,浸染了双手。
换心,是禁术,几百年来都没人成功过,就连师父,也告诉过自己,切不能乱用。而无心患的是心悸,要救她,就得换心。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
血天对血腥味非常的敏感,循着味道来到了雪鸣凰的房间,他一手推开,便看到了正在解剖兔子的雪鸣凰,当下,红眸一咪。
“将门关上。”
雪鸣凰的声音清冷,这个时候,他绝不能分心。
“你在做什么?”血天看着桌子上的两只兔子,眸光暗了暗,狐狸的本性在体内蠢蠢欲动,好一会他才勉强的压制住那股冲动。
雪鸣凰没有回应,神情无比认真的做最后的缝补工作。
他卷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轻轻的抱起小兔子朝着笼子里走去。
“你怎么来了?”将兔子小心的放进笼里,雪鸣凰的声音淡淡的开口。
“你是在为它们换心吗?”千年前,他也行过医,雪鸣凰今天的举动,他一想就想的明白,他都不敢去做的事,他竟然敢?
雪鸣凰没想到他会知道,点了点头。
“失败了可是会死的。”血天缓缓的走到笼子前看着药效未过趴着不动的兔子,声音幽幽。
沉默了许久,雪鸣凰清冷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可他没有办法,心悸,跟其他的病不一样,不是吃点药就能好,他要赌一赌。
“你在拿她的命在冒险。”血天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妖异的脸上阴沉沉的,就连那双血色的红眸也升出了怒火。若是失败了,那自己不是要失去无心。
“那你让我怎么办?”雪鸣凰朝着血天大声吼,一脸的痛苦。
他担心了一夜,想了一夜,才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这换心,从半年多以前他就有了这个心思,可是,就因为他不敢冒险,所以才会延迟了那么久,而无心,她不能等,拖延只会让她的生命受到进一步的威胁。
在看到她的痛苦之后,他,他怎么忍心。
“失败了,无心会死的。”他的痛苦,自己怎么不了解,他用动物来做实验,也不过是为了救无心,可是,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就算真能换心成功,若是心脏受到了排挤,那么,死的,就是两个人。
千年以前,自己狠心的拒绝了救无心夫郎的性命,而如今,他要为她的生命而努力,或许,一切都是因果吧。
“若是不这样做,无心,她也会死。”如今,除了这条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血天深深一叹,看向了雪鸣凰,“我帮你。”
闻言,雪鸣凰怔住。
见他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血天挑起眉头,“我以前也行过医,可别小瞧我。”千年前自己被那些自己救过的村民逼落悬崖,他曾经发誓过,从此以后,再也不救任何人,让自己冷心无情,没想到,今天,却要为一个女人破了誓言。
可他,心甘情愿。
因为,没有了她,自己从此,只愿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