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焦躁,她到底该如何帮助她们?
耳边,一道风袭来。
李清的眼一冷,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躲过了一击,看着房间里,出现一名蒙面的女子。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将军府?”李清的声音冰冷,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看来,这些侍卫也太没用了。
“为何帮助花无月,你跟她们有什么关系?”花无心刻意将声音压低,听起来粗哑无比。
李清愣了下,黑眸一沉,看来,自己今天的举动得罪了某人,只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与你何干,是谁派你来的,三殿下吗?”想到了花青然,李清的声音更冷了。
房间里,空气凝结成冰,杀气蔓延。
“我是谁派来的重要吗,你若不说为什么要救花无月,今天,本姑娘就要你死。”花无心的声音阴冷,星眸里是冷冽的杀气。
她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李清虽然武功不弱,但,跟花无心交手还是弱了些。
李清险险的躲过了一掌,一脸愤怒的瞪着面前的蒙面女子,声音冰冷,“郡王是本将军的恩人,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会救她的。”她有今天都是因为郡王,就算是要她死,她也不会弃他们不顾。
看着李清一脸的认真,眼里的真诚让花无心心里的防备松了下,“李清,你没有让我失望。”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嗓音,李清脸上的神情一怔。
花无心朝着李清微微一笑,看着她一脸的疑惑,伸手将脸上的面纱拉下,不意外的看到她满脸的震惊之色。
“郡主?”李清一脸的瞠目结舌,眼里满是震惊,竟然是花无心,她,她没死。
“是我,我没有死。”看着李清的脸上虽然震惊却难掩惊喜的神色,其实,她的心里一直以来都很担心,担心这个人在荣华富贵的面前变了心思,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可以来找她却犹豫着,若不是看她在刑场的时候对待自己父母的态度,也许,她还不会想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李清在看到花无心解下面纱,心里便明白了之前是她的试探,没想到,多日不见,这人人眼里的傻郡主,不但变聪明了许多,而且,武艺竟然如此之高,看来,她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一定经历了许多事重生之傻妻训夫。
“参见郡主。”李清想明白了连忙跪下,一脸的恭敬。
花无心将她扶了起来,笑的有些苦涩,“李清,我已经不是郡主了,你不必如此。”
“在李清的心里,郡主是李清的恩人,没有郡主,就没有李清的今天。”她父亲一直教导她,有恩必报,点水之恩不敢忘,更何况,她的今天都是她们给的,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
她的忠心让花无心很满意,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在狱中,她的神情也变的凝重,“李清,你有没有调查到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她不相信娘会通敌卖国,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虽然心里明白跟女皇有关,但,为今之计,就是先解除面前的危机。
一说起这事,李清一脸的忧虑,“郡主,跟这事有关的人都死了,李清也无能为力。”这案件已经被女皇批下,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为她们翻案,今天,自己被女皇教训了一顿,还罚禁闭,虽然只是小惩,却也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命,只不过是女皇的一句话。
花无心一脸的深沉,本就没有证据,如今看来,只有进宫这一条路可走。
“李清,若是我以后需要你,哪怕是你的命,你还会帮我吗?”
李清没有丝毫的迟疑,她单膝跪下,眼神坚定,“郡主,李清誓死效忠。”
花无心点了点头,眼里闪过抹笑意,她朝着窗户边走去,身影如风般的消失,声音留在了房间里,“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离开了将军府,花无心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那一轮明月,想到了还在狱中受苦的父母,今夜,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皇宫内――
御书房,女皇看着今天才送到自己手里的请帖,打开,金光闪烁,她微微的咪起眼拿着请帖看了一次又一次,一脸愉悦的笑出了声。
书房内伺候的宫人看着女皇笑的愉悦,递上杯茶一脸恭敬的开口,“陛下,是有喜事吗?”
女皇微笑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喜事。”总算有一件让自己舒心的事,自己的儿子果然够争气,才嫁了没多久就有了女嗣。朱雀国女皇女嗣单薄,若是自己的儿子登上了后位,那朱雀,还不是自己的手中囊物。
这样的喜事,她该跟自己的父后分享。
命宫人将请帖送到了慈宁宫,女皇脸上的笑还没有褪去,便有宫人端上牌子走了上前。
“陛下,今晚是要那位贵妃伺候。”
女皇随手掀起了一名男子的绿牌,声音淡淡,“就他了。”
“是。”
宫人们领命退了下去。
此刻,慈宁宫内,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院子里,他仰头望着天空那一轮皎洁的圆月,淡淡的月光撒落,照在他的身上,带着一层朦胧之感。
不堪是第一美男,哪怕是上了年纪,可是,还是让人会不自觉的受到吸引。
“太后,这是女皇陛下命人送来的请帖。”喜奴从宫人的手里接过请帖,一脸恭敬的来到太后的身边,双手递上了金光闪闪的贴子。
明月掀了掀眼皮,淡淡的应了声随手接过打开看了下,微微的咪起眼,花落尘有孕了,真是想不到,自己当初本想将他嫁给花无心,却没有想到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本来自己想让花子奇和亲,却因为国后的破坏而变成了花落尘。
如今,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太后,怎么一脸的不开心。”
喜奴一手扶着太后来到贵妃椅上坐下。
太后半斜靠在椅上,将手中的帖子交给他,“你自己看着吧。”
喜奴闻言一脸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看了眼,脸上浮起抹笑容,“太后,这可是大喜呀。”皇子有了太女的女嗣,那他以后的地位就会越加的尊贵,这不是大喜吗?
太后轻叹了口气,眼里有着不放心,“落尘是个好孩子,只是,嫁到了他国,哀家一直还想将他留在身边。”
喜奴微微一笑,他伺候太后也不是一天两天,太后对大皇子的疼爱自己也是看在眼里,说到底,不就是想要留他在身边罢了。
“太后,皇子是有福之人,他一定会过的好的。”
太后站起身,点了点头,“当愿吧。”
他走到了书桌前,拿出一直珍藏着的画像,眼里有着叹息,心疼,万种思绪交织在眼底。
“喜奴,花无月他们被推出午门斩首,可是哀家,却救不了他们。”太后的声音透着丝丝痛苦,眼里闪过点点的泪花。
“太后,你已经尽力了。”后宫不能干政,哪怕是太后,也是有心无力。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喜奴思忖了下一脸恭敬的开口,“太后,今天李将军入了宫,听说是拦住了刽子手,导致错过了时辰,郡王他们已经被押入刑部,而李将军也被女皇罚了禁闭。”
太后怔了下,看向了喜奴,“如此说来,那花无月还活着重生之傻妻训夫。”
“是。”
处决犯人一般都会选择在午时三刻进行,而一旦误过了这时辰,便不吉利,只能延迟,这样说来,这李清还真救了花无月他们一命。
只是,明天,他们还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心里刚升起的喜悦也随之消失。
见太后一脸的忧心忡忡,喜奴声音关切,“太后,不要想太多了,夜深了,该休息了。”
太后点了点头,由着喜奴服侍更衣来到了床上躺着。
喜奴将被褥盖上,转身将房间里的琉璃灯吹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
银色的月光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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