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花无心仰头望上了天空那一轮圆月,眼眸幽暗,她,真的能够报仇吗?单凭一己之力,真的能够报仇吗?她心里没有底。
无心,有时候,人要懂的利用一切有用的。
脑子里,响起了多多的声音。
花无心默默的垂下了眼帘,她自然明白多多的意思,只是,她不想一辈子欠他。
“在想什么?”
突然其来的声音打断无心的沉思,花无心抬起眸看着面前一袭红衫的血天,恍惚间,竟将他跟另外一道身影合并了起来。
见她看着自己失神,血天不用想也知道她透过自己在看着谁,想要压下心底的怒气,口气仍然有些冲,“怎么,是在想百里凤苍。”
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花无心微皱起了眉头,这男人吃了炮药,口气那么冲。
“我要去刑部。”
前世,爹娘被指控通敌卖国,在狱中没少受过刑罚,那时候,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娘被人带了出去,拖着扔进了牢房,每次,看着娘身上的伤,爹就会抱着娘哭,想到前世的一幕幕,花无心就恨不得飞到他们的身边去再也不让他们受苦。
“一起。”
夜,是最好的掩护色。
漆黑的夜空,冷风凄凄,夜晚的温度较底,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
夜下,两道身影飞速的前行,刑部,很快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第一次,她真真正正的看着这个曾经关押了他们一家的地方,微微闭目,回忆如同潮水般的涌进了脑海,在那一天,随着父母被押进了牢房,她是一直被父亲护着才没有受到伤害。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只想要回家离开这个地牢,为此,还害的父亲为自己而挨了狱卒几鞭子。
后来,自己不敢再问,因为每次只要她一问,爹娘就会很悲伤很绝望的看着自己。
在牢里的几天里,吃的是骚饭嗖水,牢里不但气味难闻,睡觉的时候老鼠会咬自己的手脚,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充满了腐臭。
“无心,我们进去吧。”
晃神间,血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花无心收敛起心伤,将过往的伤痛都掩盖在黑眸下,随着血天,进入了刑部。
刑部,路线复杂,若是不熟悉的人根本不知道地牢往何处走,自己前世的时候一直躲在父亲的怀里,对路也记不清,但,血天毕竟不是常人,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位置。
牢房门外的守卫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开始模糊了起来,打着呵欠,坐在了地上。
听着从牢里传出的鞭子声,花无心,血天也不再犹豫便推开了门,门的响起惊动了牢房内的狱卒,在看到来人,狱卒先是怔了下便拔剑冲了上来,但,这些人,对于血天来说不过是群蝼蚁,竟是蝼蚁,又有何畏惧。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胆夜闯刑部,不要命了。”一名身材臃肿穿着官袍的女人站了起身,肥的如同香肠粗的手指指着花无心二人,一脸凶悍。
花无心认出这个人,死也不会忘,前世,她便是负责监斩他们全家的行使官田木。
前世的时候,她没少占父亲的便宜,想到她那双脏手碰过自己的父亲,心里的恨意更深。
“血天,她们交给你了。”
花无心不在意这些人,她更在意的是被绑在刑架上的人,足尖一跃来到刑架前,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眼眶一热,“娘。”
花无月本来已经被打昏了过去,只觉得耳边有人在喊着自己,好像是心儿的声音,一度怀疑自己听错,她勉强的睁开眼,在看到那双眼眸,心下一怔,干渴裂开的唇微张,声音虚弱无比,“是你,你快走,快走。”她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可以。
“娘。”花无心满脸的苦涩,本以为她是认不出自己,但,听到她让自己离开,心里只觉得温暖,自己明明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想的仍然是自己的安危,可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怎么能不顾他们呢?
“你想劫狱,来人。”
田木见状不好刚要大声喊,胸口的一拳打的她措手不及,一声碰的巨响,硬是将牢里的墙壁打落了些许粉末。
田木被这一拳打的胸口生疼,一张肥脸皱成一团,人竟晕了过去。
花无心连看也不看地上的田木一眼,连忙解开了绑住花无月的绳子重生之傻妻训夫。
手一松,花无月也顾不上身体的痛,双手抓住花无心的肩膀,一脸急切,“无心,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花无心伸手将脸上的面纱扯下看着花无月,声音满是歉疚“娘,对不起,心儿来晚,让娘你受苦了。”她若是早一点来,娘也不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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