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里的焦急,担忧,都只是为了水千澜,而自己呢,千里迢迢的来找她,拒绝了郡王提出的和离,不愿随父母离开改嫁,因为她,自己差点都跟父母吵翻,如今,她眼里心里,关心的都是
水千澜。
在她的心里,也许,就连江承雨都比不过一个水千澜。
他真的是后悔了。
若是自己早听父母的话好好的重新找个女人嫁了,也不会,轮到今天这个地步,客死异乡。
他的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嘲讽,不知是她,还是自己。
“寒澈影,你告诉我。”感觉到眼前的人生命气息越来越弱,花无心一脸焦急的喊着。
“花,花无心,我,我死了之后,把我的骨灰,带回曼陀罗。”他不要死在他乡,就算死,他也要葬在自己的国土。
花无心闻言一怔,连忙为他输入内力,他还不可以死,“寒澈影,不要说傻话,你不会死的,我,我带你去找大夫。”
他张了张嘴,看着花无心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模糊,“来…。来不及了。”那一剑,有多深他知道,他,活不了了。
花无心抿紧唇不说话,为他在输些内力,但,寒澈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生命的迹象也在逐渐的消失。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耳边,传进了这一句话。
花无心脸上的神情一愣,喜欢,她喜欢他吗?若没有前世那些经历,自己日子久了或许会喜欢上他,但,没有如果,她是不可能喜欢他的,她做不到,也说不出口,哪怕是撒谎。
寒澈影没有等到回答,也许,这个回答没有人比他心里更清楚,双眼,缓缓的闭上,面容安静的仿若沉睡,脑子里,浮起了最后一幕,竟是自己坐上花轿的一刻。
寒澈影死了,水千澜却仍然在阎罗的手里。
花无心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仍由寒风吹,心,却更是冰冷。
而这一边,侥幸躲过致命一击的鬼鲛负伤回了阎罗宫,跪在殿上承受着阎罗身上所散发的寒意。
“寒澈影死了。”
阎罗弯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敲着椅手,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摄人。
“是的。”鬼鲛声音颤颤的应了声,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漓,脸色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
“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鬼鲛强忍住心底的恐惧抬起头,一脸小心翼翼的开口,“宫主,为什么,死士里有寒澈影。”
“鬼鲛,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阎罗眼眸幽暗森冷,声音更是冷的让人心生怯意。
“属下知错,求宫主再给属下将功赎罪的机会。”鬼鲛跪在地上,强忍住恐惧,一脸的恳求重生之傻妻训夫。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阎罗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
“鬼鲛,本宫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是失败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
“下去吧。”一手撑着下巴微咪起眼眸,阎罗手一挥,声音淡漠。
鬼鲛一脸恭敬的应了声朝着阎罗拱手便转身离开了阎罗殿。
出了殿门,鬼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一阵风吹来带了阵寒意,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全湿。能躲过一劫,自己还算是幸运,她伸手抚向了肩膀,眸光沉了沉。
“看来,她很快就会找来,自己,是不是要帮她一把。”殿内,阎罗的声音阴沉的响起。
一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男子,阎罗的嘴角勾起抹冷笑,不听话的人,只能用非常手段。
树林里,燃烧着的篝火,寒澈影的身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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