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声音威严。
御花园,一排排的座位,地位由高而低。
几国的来使,便坐在了各自安排好的位置上,然后,才是苍龙国的众臣家属。
百里痕坐在中间的高椅上,看着自己的几个皇子,独独不见太子百里凤苍,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一名太监在这个时候走了上前朝着百里痕低声说了句,百里痕微点了下头朝着太监挥了挥手看向了在场的各国来使,想到百里凤苍,虽然个性不受拘束,但,他却是自己最宠爱的皇子,他想怎样,由着他去吧。
而此刻,花无心就算想要出宫也是不可能,除非,她准备让人当做刺客给抓了,见那么多位置都坐满,自己只能挑上一个最后也是最不显眼的地方坐下,而桌子上还摆着水酒糕点,便拿起酒壶正要给自己倒酒。
一双修长如玉般白皙,骨节分明如同艺术家美丽的手出现在眼前,花无心怔了怔,看着这双手的主人拿过自己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一张笑的妖娆倾城的脸映在瞳孔里。
见他一袭火红色锦袍,衬得肌肤胜雪,精致完美的五官,那眉,那眼,仿佛经过了上天精心的雕刻,美得惊人,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的妖孽祸水。
“你口水就快流下来了。”男人勾唇一笑,魅惑迷人。
闻言,花无心怔了下连忙抬手去擦,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她狠狠的瞪了红衣男人一眼,撇过脸,耳根却有些热了起来,真是丢死人了,自己竟然看着一个陌生男人看的发呆。
花无心的眼里有着懊恼,微红的脸颊如水蜜桃般让人很想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男人的双眸暗沉,嘴角的笑意深沉,“想喝酒吗?”
花无心看着那双白玉般的手提起了酒壶往自己桌前的杯中倒酒,那姿势,明明只是在倒酒,也是优雅无比,看着就像是一副美丽至极的画面。
花无心怔怔的看着,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香,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开始急剧跳动了起来,那种紧张的感觉,是什么呢?好陌生。
光是看男人的手,自己,竟然有一股冲动,很想扑到男人的身上狠狠的蹂蹑他一番。
她一手捂住额,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她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一手拉过她的手看着她。
花无心楞了下,张了张唇刚想开口,见男人魅惑至极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两人近的连呼吸都打在了彼此的脸上,花无心只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很烫,一惊之余,她站了起身,只听。
“那么,这游戏,就由这位公子来为本王完成。”
花无心一脸的茫然,看着周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她这才发现,比赛,早就已经开始了。
而此刻,花莫冰站在了御花园中央,在她的身旁,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箱,而这木箱,皆是由一个四方形的小木箱组合。
“什么游戏?”她蹙起眉头,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花莫冰看向了花无心,眼里闪过抹冷光,脸上的笑容温和,“这个游戏,也叫魔术,很简单,只要人站在箱子里就好。”她可是让人连夜将这制造了出来,这魔术,可就是为了她残心所造。
本来还以为她离开了自己的计划没办法实施,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让旁边的下人示意了下,原本长方形的木箱,被一一的放在了地上,再重新组合,仔细看,那木箱的上面都刻上了数字,分别是由一到四。
木箱的长度宽度够一个人站着,这魔术,从来就没有人见过看过,以致花莫冰提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二殿下,你这是要怎么做?”皇帝百里痕看向了花莫冰,眼里也被挑起了兴趣。
花莫冰笑了笑,让侍从拿来了打造成二十世纪魔术表演的钢刀,虽然跟现代有一些差距,但,同样的锋利。
花莫冰表演了下,将每把钢刀都透过木箱的缝隙插了进去,这一举动,让众人的呼吸一窒,这可是刀,这一刀刀下去,这人还不被分成尸体。
这游戏如此的危险,却也是非常的刺激。
“不可以,太危险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
白陌尘站了起身,如琉璃般的眸子盯向了御花园中的花莫冰,她这是想对残心报复,想要她的命,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早就意料到有人会站出来否决,花莫冰不紧不慢地的开口,“北堂国师何必那么紧张,这游戏,本来就是为了追求刺激而诞生,若是国师见不得这场面,那,就算了。”
她之前的举动,已经吸引了大部分人的好奇心,其中之一便是百里痕,他看向了白陌尘,温和的开口,“国师若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先离开休息下,二殿下,你可以开始。”
白陌尘刚想开口,一旁的北堂静便出声,“国师,放心吧没事的。”就算真有事,不过是个侍卫罢了。
见他一脸的冷酷,白陌尘不仅皱起了眉头,他朝着花无心看去,眼里满是担忧,他不能让她去冒险。谁知道这花莫冰是不是借此报复。
“国师,你认识那个人?”坐在北堂静一旁的北堂锦声音幽幽,他看向了白陌尘,见他眼里毫不隐藏的担忧,他果然认识了无心,可是,他却不让他们两人见面,他到底,有何居心。
想到这,桌子下的双拳握的死死的。
“小公子,你敢玩吗?”花莫冰一脸挑衅的看着花无心,眼里闪过抹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