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差那么大。
想着,唇上的柔软袭来,她怔怔的看着笨挫的吻着自己的雪鸣凰,眨了眨眼。
“喜欢,喜欢你。”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爱意,雪鸣凰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她的身边。
花无心怔怔的看着床板,听着身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她支起手坐起身看着床上如仙人般的俊美男子。
他,喜欢自己?是真的吗?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对自己的无微不至,她第一次怀孕,身体有些接受不了,他会在深夜为自己研究药草,让自己不那么难过,她怀孕之后非常挑食,他所做的饭菜,几乎天天变个样来满足自己。
她有了身子,睡不得竹床,他会将床铺的柔软,所有他们没有想到的,他都为自己想到了,甚至更多。
只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喜欢自己,是自己的情感太迟钝,还是他隐藏的太好,以致自己什么都没有觉察出来。
花无心眸光深深的看着雪鸣凰,心里满是复杂,他喜欢自己,那她呢,喜欢吗?
第一次见他,是惊艳,因为她从没见过像他那么俊美脱俗的男人,他的气质,令人见了忘俗,想不被吸引都难。可是,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他就像天上的那一轮月光,只能仰望,却不能触摸。
而如今,他却跟自己说喜欢,自己心里想不震惊都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若是他明早醒了,可能,会后悔自己说的吧。一个喝醉了的人说的话,自己,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花无心将一旁的被褥盖在雪鸣凰的身子,看了眼睡着的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出竹屋门,一抹火红色的身影站在了院子里,那目光,似乎有着忧伤。
花无心楞了下,他怎么会在这里?站了多久?
心里一连串疑问,花无心微皱了下眉朝着他走去。
听到了脚步声,君焕风转过头来在看到花无心的时候眼神微微窒了下,她怎么那么快就出来,她,没要了雪鸣凰吗?
“你怎么出来了?”自己可是做了很大的让步,雪鸣凰那个笨蛋,到底都在做什么?
“他都醉了。”花无心一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想到之前雪鸣凰的样子,心下微微一动。
闻言,君焕风微挑了下眉,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根本不能沾酒,一喝醉,他就会像变了另一个人一样。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喝酒,就会抱着人乱亲。虽然没被他亲到,但那以后,自己也绝不跟他喝酒。而他也知道自己喝酒之后会犯糊涂,便从此不沾酒。
自己上次跟他喝酒,还是他喝酒,而他喝茶。
“明天,我就走了。”
花无心微垂下眼帘,她看着君焕风那张倾世的脸,问出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的来历都不知道,除了你的名字,还有你是幽冥宫的宫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幽冥宫的宫主现在是你。”君焕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凤眸里有着隐隐的暗芒,“而其他的,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不是告诉她的时机。
“为什么?”他来去如风,而自己对他的了解竟是少的可怜,而自己的一切,却是被他了解透彻,这算什么?
见她一脸的追问,君焕风突然笑了,笑的魅惑而倾城,在花无心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的,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开口,“若是你做了我的新娘,我会告诉你。”
话落,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漫漫的黑夜里,让花无心一个人站在院子中,看着他离去。
这算是什么答案?
想到他走时在自己唇上亲了下,花无心微咪起眼,仰头看着无边的黑夜,久久的,不曾离起。而她所不知的是,一处房间里,站着一抹白衣身影,正看着她,眼里,有着忧伤。
翌日的清晨,竹屋门前停放了辆马车。
在这里生活了五个多月,要离开,心里很是不舍。
院子里,江承雨,寒澈影跟着白虎它们告别,而花无心,看着雪鸣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今日依然一袭白衣,翩翩如仙。
昨夜的一切,对他们而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花无心却无法再单纯的将他当做了朋友,只是,澜还没有找到,她暂时也不会去想太多。就当做是一场梦。醒了就散。
“雪大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江承雨来到了花无心面前看着雪鸣凰,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他真舍不得他。
闻言,雪鸣凰摇了摇头,“这里是我的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们保重。”他的目光落在花无心身上要快速的离开,仿佛没有看向她一样。
江承雨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了寒澈影的催促,他看了看花无心,又望了眼雪鸣凰,眸光闪了闪,转身出了竹屋。
“鸣凰,保重。”花无心张了张唇,吐出一句,垂下眼帘,转身,跟上了江承雨的脚步。
“保重。”
他跟出了竹屋,看着花无心坐上了马车,雪鸣凰的心里满是苦涩,他握紧了双拳,眸光满是忧伤,在心里默念了声,我喜欢你无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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